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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身上被眾人打包一番后的“慘狀”,李恒抽著嘴角,讓他去勾引男人何必穿成這樣,幾乎跟沒穿沒什么區別!他從來就沒穿過這么單簿又性感的衣服在人前走動,這又讓他俊臉躁紅,如果換成百里筠,那家伙也許還會多擺弄幾個造型,可是……
“別可是、但是、不是,今晚一定要按原計劃行動!”百里筠雙手按在李恒的雙肩,算是給他打氣。
何止百里筠,大家都不約而同看向李恒,深寄厚望。
“還有弘青,關鍵時刻可不能再漏氣了。”
商弘青點了點頭,為了計劃,他怎么會拖大家的后腿!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李恒捋著自己的長發,有點心疼自己的黑發被他們染成了褐色,現在要出發了,他還是不太確定那方法是否真的可以,想他以前也是手握一國大權,指點江山的人,現在倒小心翼翼了。
百里筠攬著李恒的肩,半推半帶地走了,其他人在后頭跟上。“晚上凜的藥性會加重,到時都迷迷糊糊的,怎么分得清真假,到時萬一被識破,以恒的機智,怎么會被凜捉到把柄,是吧?”
李恒挑著眉,他怎么覺得自己被他們給趕上架了?要這么做的是他們,但最后被迫去實踐的倒是自己。哎,誰叫他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自從認識凜以來,他就知道凜能愛上自己,或多或少與這張臉有關系。他也很想知道,那人到底是誰,真的長得跟他那么相似?
幾人來到溫泉池,李恒在明,商弘青隱在李恒的周圍,其他人則都到遠處靜觀其變。
商弘青摸著鼻尖,潛入水中,直到現在,他還在想,如果以凜的武功,他們能瞞得過嗎?雖然云月他們都再三保證凜不會注意到他,但他的眼皮總在跳。
天上,美玉般的盤月冷凝著柔和的金光,夜月下,溫泉池輕煙裊裊,朦朧中只看到水池中游動的人影,只見那影子越來越靠近趴在池邊的人兒。
“啊!”李恒趕緊捂住了嘴,他怎么等到睡著了,凜也真是的,就這么偷襲自己。
男人慢慢將懷抱的人翻過身來,捋著李恒的發,疑惑了,他的手捧著李恒的臉,描繪著。
一聲嘆息,男人放開了李恒,只聽他說,“我是做夢了,還是藥性發作了?怎么又看到他了。
“凜……”
男人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人,“你……”只發一個單音,男人就沒再多說什么,突然將李恒拉了過來,擁進懷里,仿佛懷中的人是珍寶至愛。
李恒想推開,想大聲說:“你再看清楚點,你面前的人是誰!”不過,他最終沒有開口,他今天是來要答案的。
“恒……”
李恒顫了顫,他克制了很久,努力說服自己一定要聽下去。
“恒……”
咚——
李恒遲遲等不來下文,而抱著他的男人,倒在他身上。
“凜!你怎么啦?!”李恒驚慌失措了,哪里還記得之前跟眾人的約定。如果不是他拖著男人的身體,男人就滑下去了。
這情況來得太快太意外,讓李恒無主了。
其他人也是顧不及其他,沖了出來。
“不是說沒什么事?凜怎么會突然昏過去!”李恒已經有些失控了,男人就在他面前倒了下去,那突然閉上雙眼滑落的一刻,他的心也跟著一起滑落谷底。
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云月立即將男人扶起來,對眾人說:“先送凜回去再說,不,先送凜到澤堂。”
“什么?歐陽季閉關?他不是才閉關結束!”百里筠聲調升高了幾度,關鍵時候竟然閉關了,怎么跟他家的火鳳一個德行。
宇蕭燼縮了縮脖子,疑惑地瞧了瞧那個昏迷的人,凜哥哥也有這樣的時候?“哥哥們不如冷靜一下,師傅有交待我怎么處理憶世的事。”
“真的!”百里筠逼近了宇蕭燼,他不管自己的壓力讓宇蕭燼很難吃得消。
“真……真的。不過只能留凜哥哥一個人在這里,你們都要出……出去。”宇蕭燼擦了擦汗,哥哥們一個個都好可怕啊,如果這件事他辦好了,一定要讓師傅再給他一個解藥藥方!
“好,我們出去。”云月首先表態,他們在這里呆著也無盡于事,凜的脈像,是他看不懂的。
等眾人一離開,宇蕭燼才呼了一口氣,真不知道凜哥哥是如何制服那些厲害的哥哥們,只要一個,就夠他害怕的了。
當宇蕭燼坐定,想握男人的手腕時,男人的手不留痕跡地擺脫了他。
“凜哥哥,原來你……”
“噓……,蕭兒,別出聲,等會出去跟哥哥們說我得留在這里五天。別管太多了,你照做就是,我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那我要憶世的解藥。”
“呃……換別的吧。”
“也是,這藥是無解的,那就忘塵殤止的吧。”
“沒問題。對了,蕭兒,別那么快出去,再等一個時辰再去。”
啊?還得等一個時辰啊,那好吧,但要在這里坐一個時辰,很無聊啊。
“無聊也得坐,只有讓哥哥們先消氣,等會你去說的時候,才容易些啊,是不是?”
宇蕭燼想了想,也是,太早去的話,說不定他會被拍死吧,哥哥們一個個都離不了凜哥哥,要讓他們分開五天,那不把這里給拆了。
“蕭兒,記得讓他們不得在五天內來這里。”
宇蕭燼點了點頭,高興地走出去了,他有些興奮,這當然是因為五天內男人可能要做的事情。“憶世”沒有解藥,但要在五天內將毒清除,男人肯定得有所作為,那么,他又可以有新的解藥藥方了。
在這清風徐徐、陽光明媚的晨,澤堂之邊的桃花林深處,有兩人正對飲著美酒。
“凜,今天可除了毒性了?”
男人邪長的鳳眸里是確定的神色,不過他沒有回答問題,倒是勾起了嘴角,手指滑過自己的唇瓣。“真的是好酒,余香繞纏舌尖,香韻讓人久久回味啊。”
“看來,是解了。”澤堂之主縱使沒有探脈,也能從對方那傲然的神態得出解論,而且那毒,不宜飲酒。
“你可做得真絕,讓他們在外頭提心調膽了幾天。”
男人眼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