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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南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哎,他們除了打架還會干什么,你還是幫我去盯著吧,只要不太過分,別掃了他們的興。”
墨南一臉窘相:那幾人打架,有哪一次不過分的?
“凜,你不如偷偷去看看,也許有意外發(fā)現(xiàn)。”
聽墨南頗有深意的提示,我心存疑惑地跑去他們常常相約的地點。他們之前打架我總讓墨南或其他武功高強(qiáng)的來監(jiān)視,一方面怕他們傷到,另一方面擔(dān)心如果是我出面,也許又會引起他們的爭執(zhí)。
今天,是我第一次偷偷來瞧個究竟。
不瞧不知道,一瞧嚇一大跳,他們……竟然是在排名,呃,說具體點,就是他們要競出誰是大老婆、二老婆……
原來,這么多天來他們鬧了這么久,只是在排名。我一時是哭笑不得。
哎,他們也有自己解決的方式,以前是我太多慮了。
“凜,這么快就回來了?”
我朝墨南揮揮手,“我不出門了,去吩咐廚房多做些好吃的,晚上我要跟老婆們好好吃一頓。”
啊?又不出門了?嘿嘿,之前下那么大的決心要離開,到頭來還不是離不開老婆。墨南腹誹著。
這天的晚飯,開飯很遲,坐在飯桌等著他們的我,卻一點也不生氣,倒是看著他們回來時一個個掛彩的模樣,有些心疼。
他們一見我坐在那里,有些心虛,更不明白我為什么又折回來了,因為這次他們打得比以往更激烈,又怕我生氣,一個個都吃得相當(dāng)安靜。
我很熱情的一個個為他們夾菜,倒讓他們面面相覷。一頓飯,終于在極其詭異的氣氛下吃完了。
那天晚上,我留宿在商弘青那里,這小子年紀(jì)最小,而且最容易繳槭交待,他是我逼問的第一個對象。
“弘青,我好懷念那次在康樂鎮(zhèn)的旅行啊。”
商弘青一聽,臉就發(fā)燙。那次我們在客棧那里做得很激烈,還一起洗了鴛鴦浴,也是自那次之后,只要我一提康樂鎮(zhèn),他就知道我接下去要干嘛了。
“弘青的身體,好美啊。”
“啊……凜……不要這樣……”
“我偏要,是不是這樣更舒服?為夫幫弘青服務(wù)……”
……
“凜……啊哈……別這樣……我說就是了,別停……”
……
折騰了商美人一個晚上,終于將事情搞了個一清二楚,我也不必再去逼問其他人了。
他們斗了一個月,終于在今天將排名定出來了,云月是老大,鈺是老二,筠是老三,恒是老四,弘青是老五,云清如果有出現(xiàn),那么是老六。
我就納悶了,恒一點功夫都不會,為什么變成商弘青排在后面?
商弘青一聽我的問題,臉又紅了,“我們不是只以比武來決定的,還要比策略,同時還比……”他說得越來越小聲,不過我還是聽清楚了。
我一頭黑線又覺得好笑,排名跟我與他們同房的次數(shù)有什么關(guān)系?
不過無論如何,這事也告一個段落了,明天一定會更好。
“莊主,那個……那個……”
“又出了什么事?”
“花……花……”這些下人只要語無倫次地來報告,肯定跟他們有關(guān),不過他們昨天不是才決定了排名,今天又有什么新花樣了?
我直接來到仆人所說的出事地點——花園,這里已改成了薔薇玫瑰園。
但哪里有打斗?只見他們幾人正在陽光下忙碌著,他們今天心情不錯嘛,集體來種花。
我走過去,想跟他們一起勞作,等到走近才看清。天啊,我的花!我的藍(lán)色妖姬!!他們都搞錯施肥比例了!就連云月也是做錯的。
算了,反正藍(lán)色妖姬再培育就有,這些花,本來就是種了要送給他們的。
“凜,這些花不是薔薇嗎?為什么要叫藍(lán)色妖姬?”
因為,這是我的藍(lán)色玫瑰情人啊!
你們就是我的藍(lán)色玫瑰情人,是我最深的愛戀,是上天給我們的際遇,讓我們擁有刻骨銘心的美麗愛情故事,人世輪回中,是宿命讓我們心靈交匯,并讓你們成為我的藍(lán)色精靈……
[-完-]
續(xù):到底誰是“恒”(一)
李恒向來都是心思縝密之人,與人相處也是溫火慢焙,他不會武功,但從來沒有人敢小瞧他。
可是,近些日子,他就覺得大家在針對他,就連一向有老大作風(fēng)的云月,偶爾都會挑挑他的毛病,但想從他這里挑毛病,不可能!
慢慢地,經(jīng)常跑來跟他下棋的郜祁鈺不來了,總找他去泡溫泉的百里筠沒再來了……
“恒,怎么啦?在床上還總是走神。”
細(xì)細(xì)的密吻布在李恒的背上,慢慢地爬到他的肩窩,那里游走著的濕熱軟物,挑逗得李恒全身無力。不過,李恒還是喊了停,“凜,你覺得我很難相處嗎?”
“怎么會?恒的笑容總是那么和煦,我很喜歡,那就像是如沐春風(fēng),百看不厭啊,別想太多了,夜漫漫,春宵苦短……”
“凜……,啊……我是認(rèn)真在問……你別……”
“我也認(rèn)真在做啊。恒可別再走神了,要不然老公會懲罰的哦。”
李恒鉗口了,游走在他身上的手已經(jīng)讓他情動了,雖然他緊咬著唇,但那破碎的呻吟總是不可控制地從唇間發(fā)出……
與此同時,窗外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按捺著身體的燥動,堅持聽了一晚。
“真是無聊。”郜祁鈺老神在在,俊美的臉上卻難掩疲憊,眼瞼之下,有淡淡的青黑色。
百里筠撇了一眼一幅無所謂的郜祁鈺,心里暗腹誹:如果無聊,干嘛還跟著去,現(xiàn)在不也頂著熊貓眼。
不過,確實挺無聊的。“根本沒什么激情,整個晚上都是凜主動的。”想他在床上,可是跟凜試過了各種奇妙的姿勢,那些從鈴雨樓帶來的小玩易,也增加不少情趣,凜也說過,與其他人都沒這么玩。相比而言,他跟李恒,床上功夫不言而喻吧!
百里筠會大膽說他與男人在床上的感覺和表現(xiàn),但云月和商弘青不會,只是為了他們的疑問,也一樣在外守了一夜。他們倆人亦有同感:李恒的床上表現(xiàn),也不見得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