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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的寶貝們(耽美)最新章節!
蘭花,很漂亮,那不就是我也愛你的證明?在我心里,你一直存在著?!蹦惝斎諡槲覔趿艘徽?,今日變成如此模樣,我心疼你都來不及。
“所以,不要妄自菲薄了,你不比別人差,為什么那么沒自信。而且,我很高興你能坦白?!?
我捧起他的臉,眼晴望進他的黑眸深處。
他淡淡地笑了,還流下了淚水,在他那深邃的眼眸深處,我看到了明亮又清晰的人影,那是我的倒影,而他光潔的額頭上,慢慢地浮起了亮紅的光,越來越亮,直到那里浮起了妖艷的空谷幽蘭……
“云清!”
他倒在我的懷里,緊閉著雙眼。
等我慌張地要將他抱回去的時候,懷中的他伸出雙手,摟緊了我。
“凜……”
“云月?”
“嗯。我終于可以自己抱著你了。凜,抱我到祭塔吧?!痹圃伦е业囊骂I,他的頭深埋著,他在感受我的心跳。
不久,我就帶他來到祭塔,并按云月的要求,送他來到地底的祭臺。原來他剛恢復意識,必須回到祭臺才能穩住靈魂。
我站在一邊,總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但我自己也是帶著記憶穿越而來,那么他們這樣的雙魂一體,也不應該稀奇。
云月氣息慢慢穩定,他抬起眼簾,看向我,他有很多話要跟我說,只是,現在,我們兩兩相望,不必開口,早就知道了對方所想。
“我要帶你走?!?
他淡淡地笑了,臉上的表情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調皮,倒有幾分沒有記憶時云清的模樣,“你真不吃虧,買一送一呢,只是,貨如送出概不退換哦?!?
我挑了挑眉,勾起他的下巴,“難道云月不知道,我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你們都被我吞入腹了,還想退啊?!?
“那還等什么,現在如果不將我打包走,估計等會就走不了了。”
我眼前一亮,云月從何學來的?這樣的他,好像脫胎換骨了般。
“那為夫就不客氣了?!蔽姨蛄艘幌麓?,一幅大灰狼撲小羊的模樣,惹得他咯咯直笑,他摟緊了我,我則帶著他迅速離開了祭塔,等我們一走,祭塔之外,立即出現了我的岳母和她的手下。
她眼見我們從她面前離開,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岳母大人,云月和云清我就帶走了。想看他們的話,就來曉生山莊——”
恪洛族的人不死心地一路追著,直到出了族界。不過,他們怎么能追得上我。抱著美人的我,那是更有動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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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悠悠,白云飄飄,我帶著云月回家去。
“云月……很久沒有親熱了,想我了沒?”我賊賊地將他困住。
“凜,現在坐馬車呢,會被人聽到……”他媚眼如絲,臉上泛起了紅暈,推搡著卻像是欲拒還迎。
“他不敢聽的?!?
外頭墨南:“……”
“月兒,你好美,光是看著我都受不了了……”
親親啃啃親親,正值情濃之時……
“清兒?月呢?……等等……等下,清兒,你慢點……”
外頭墨南:“……”我怎么那么早回來,5555……你們動作也給我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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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山——啟山,沒有最高的山峰,沒有最險峻的峭壁,沒有最出名的寺廟,沒有……總而言之,只因這里有了天下第一山莊,它便成了天下第一山。
“無限風光在蒼狼峰啊。”這是我住進山莊之后每日必說的一句,早晨,聞雞起舞,戲戲美人,喝喝早茶;中午,再戲戲美人,再喝喝午茶,連下午茶都有;晚上,先喝養神茶,再戲啊戲美人或者被美人戲啊戲回來。這種日子,多悠哉游哉。
若大的山莊,依山而建,布局合理,在我掌管之后,進行了一些小改造,現在多出了幾個以花為閣的庭院,也多了許多不同名目的庭院。居家健身養生游玩,一一俱全,這里更是三國我的產業的中央機構——我的總裁辦公室,七堂所負責的項目,堂主們都能拿捏得當,來到我這里,只是小小的決策而已(?),所以,我所過的生活,比起從前,沒啥區別。
商弘青經常到雷堂辦事,與管縛成了莫逆之交,兩人常常膩在一起,惹得我,當然也包括刁寺塵同志非常不快。
云月經常往澤堂跑,有時我沒去捉人回來,他就給我常常不歸家,害我總想把澤堂入口的迷陣給毀了、封了。
這不,我都喝完晚茶,他們卻一個個不在山莊,商弘青那是去幫忙執行任務去了,可是云月,哪有經常讓老公去滴溜回家的!
“那不是莊主嗎?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來了?”
還早,太陽早下山了。
“蕭兒,你師父可是去閉關了?!蔽姨嵝延钍挔a,現在可沒有靠山,惹毛了我,讓他沒好果子吃。
“嘿嘿,凜哥哥,好不容易來一次,不如也一起來試藥嘛?!庇钍挔a吐了吐舌頭,趕緊將他們之前做的東西放到我面前,我已經不試藥很久了,而且這面前的藥哪用試,我一看一聞就知道里面的成份,也能馬上配出解藥。
“蕭兒,現在月兒哥哥呢,得跟我走,你自個玩著,如果明日還得不出結論的話,我可以告訴你解藥的配方?!?
“真的!!”
我點點頭,一手拽著云月的手,將他抱起來就走了。云月根本沒曾想過我會這么做,驚呼一聲,立即摟緊我的脖子。
在我們身后,宇蕭燼高興地跟我們揮揮手:“凜哥哥、月哥哥再見。”
“凜,你怎么能在蕭兒面前這樣……”
“蕭兒不小了,看到更限制級的也沒關系。”
“凜……”云月無奈地抱緊了我。
現在,要區分云月和云清,只需根據他們的蘭花印跡位置就可以,但令人頭痛的是,他們到現在都還不能控制好誰出來控制身體,有時跟云月嘿休一半,云清跑出來了,有時跟云清親得火熱,云月跑出來了。
一般會跑去澤堂的是云月,而平常沒事留在屋里做衣衫啊,搞插花,或者跑到花園里種種花的,肯定是云清。其實他們兩人,除了共同一個身體外,什么都不同。
回到屋里,我將云月扔到床上,惡狼一撲,將他鎖在身下。
“凜,你最近很煩燥。”云月的手抵在我的胸前。
“是啊,我火氣大啊,所以現在要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