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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的寶貝們(耽美)最新章節(jié)!
“凜——,啊……”
我撲向恒,攻城掠地,要多激烈有多激烈……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給我找到了!那印記很淡,肉眼幾乎看不到,唯一能變亮浮上皮膚的時候,是恒“去了”的時候。
那一瞬間的美麗嬌蘭,盛開在左藥處,浮動著暗箱,幽蘭空谷,隨著恒身體在扭動,真是太嫵媚嬌艷了。
而我也終于確定一件事,連心蠱與百日紅之間相互克制,我與妖精身體里,是蠱毒強于百日紅,所以沒事,甚至已經(jīng)將毒直接滅于無形,而恒的不一樣,他體內(nèi)的連心蠱沒能克制住百日紅,而百日紅還有越來越強的狀態(tài),在這些日子吃了血粥之后,情況才有了改善。
現(xiàn)在,應該是如何讓恒身體里的連心蠱變強了。
“凜……在想什么?”
我回神過來,“在想如何讓恒這里的花,更嬌艷啊。”
恒應該不知道自己那里會有朵花,我又是指著他的腰,所以,他臉上又浮起了紅暈,而我不小心撫著他的腰間,更讓他敏感地顫栗了一陣,呻吟同時溢出了紅唇。
我怎么覺得,恒那方面更加敏感,需求好像也越來越大。
“要不要看空谷嬌蘭?”
“嗯。”恒懶懶地享受著我的吻,碰到他敏感的地帶,他會主動讓我多停留,這小子越來越放得開了。
等他被我挑逗得幾乎快“去”的時候,我讓他自己看著腰間那處。
“不要閉上眼睛,等會就有奇跡出現(xiàn)。”
“怎么會……會有……,好……好漂亮……啊……”
……
正如這晚我想的一樣,隨著喝我的毒血次數(shù)增加,恒那方面的需求越來越多,簡直像是吃了春藥一樣,有時隨時隨地就想拉我做。
連白扈和墨南都暗示我要節(jié)制,哎,他們哪里知道我是身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guī)缀醵伎煲徽ジ闪耍故谴汗獾靡猓桨l(fā)美艷。恒也應該發(fā)現(xiàn)自己的變化,有好幾次他是欲火難奈,無法控制,我倒是欲哭無淚。
“我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可能是因為太愛凜了。”
“……”
“凜,來嘛……”
“……”
我能制春藥,但沒能制降火的藥啊,看來,不能再讓他喝血粥了。
幸好每次他春風得意之后,身體就有向好的方面發(fā)展,看來,我的血不是藥,我的人才是藥。
“各國使節(jié)十日后都能到。”恒懶懶地趴在我身上。
算算日子,皇帝大婚的邀請早就了,所有計劃按部就班,收網(wǎng)的日子隨著恒的大婚到來越來越近了。
“這次都是國君親自來呢。”
“嗯,都來更好。”
恒爬上來,看著我,就想看我臉上看到其他的表情。
我將他摟下來,換了個姿勢,他就被我壓在身下。
“就算國家之間會有什么沖突,玨也是我的愛人,我會保護他,失去他,失去你,都是在刮我的心,不要讓我選擇,否則我只有遠離你們。”
恒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撇開臉,倔強地咬著唇,我沒有說得很重,他該是明白我的立場,我的決定。那晚的刺客,正是穹國派去的,幕后的主使,就是我身下的恒王。一直以來,他和玨之間你來我往的手段非常多。
我俯下身,捧正他的臉,再一次吻著他。
兩個身處頂峰的男子,都是我的袍下臣,他們針鋒相對,要做的是你死我活的決斗,我會用我的辦法保護你們各自的安危,但你們自身的力量太過強大,也許該是化去你們銳角的時候,不過,在這之前,得先打壓一下硫國,否則讓硫國有機可趁,太便宜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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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熙攘攘的街上,我穿梭于人流之中,并不急于去目的地,像這樣在大街上走馬觀花,很少,而且,體味民生本就是愜意的事情,我好久沒這么輕松過。
到哪里,都會有這些個小角色,嘿嘿,一不小心,我就看到了扒手,那幾人一直在人群中穿梭,打手語互相掩護,早就瞄上了一個對象。
那少年根本沒有察覺,或者是被其他景象吸引了目光,這里繁華熱鬧,其他人也都沒發(fā)現(xiàn),縱使有發(fā)現(xiàn),倒如那賣油餅的老伯,也只是趕緊收起視線,假裝沒看見。
“啊……”
“姑娘有沒有事?”
真是俗套的方法!我突然起了觀察的興趣,只見少年賠禮道歉,女孩說完沒事也不多作停留,兩人分開,各走各的,少年卻不知自己身上的東西已到了對方手里。
只是轉身不久,那少年才發(fā)覺自己身上的東西不翼而飛。
“站住!”
少年原來也是練家子,就是警惕性差些,對方是弱女子,等一下有得他有口難言了。
女孩被追上了,但她身上的東西早就轉手他人了。
“把東西還給我!”少年截住人,大吼一聲,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街上大部分人都朝那里望去,很快,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女孩經(jīng)幾番責問,哭了起來,少年很氣惱卻也無可奈何,不經(jīng)意間,我看到了他的佩劍,眉一挑,那不是蘇家的絕代雙驕?
看來,我還得幫他一把了。
街上那一幫賊人都還沒散去,他們的“生意”不僅少年那單。我看準一個棕色男子,將他劫持到暗處。
“好……好漢,有……有話好……好說。”
我笑了,“如果按我說的做,保你沒事,否則,就跟那只老鼠一樣了。”
那只命苦的肥老鼠,找什么時間出來不好,就在我想給別人下馬威的時候出來。而我只是在棕衣男面前,用石塊快、準、狠地結果了老鼠。
“那是自然,好漢有何吩咐?”棕衣男討好的模樣更加猥瑣,我嫌惡地拍拍自己的手,剛剛還捉著他的衣領。
“那少年的東西。”
棕衣男只是發(fā)了個信號,不久便有人將東西送來,只是一并送上的還有其他。
棕衣男和后來送東西名叫“尖嘴猴”的男子,緊盯著我,奇怪我為什么沒事。
“迷藥啊,太小兒科了,下次你們得拿毒老鼠的。在下有一禮回送,感謝你們送來的特級迷藥哦。”
兩人一聽,驚恐萬分。我的表情有那么可怕嗎?
咚——尖嘴猴倒地了。
棕衣男不能動,也動不了。其他聞訊過來的幫手,也不敢有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