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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的寶貝們(耽美)最新章節(jié)!
你亂說什么?”朱雀偷偷瞄向還在昏睡著的人,以他現(xiàn)在的姿勢,他最怕的就是教主突然醒過來。
朱雀的小動作盡在青龍眼里,青龍心里一酸,將人拖到屏風之后,在朱雀的耳邊輕聲警告:“如果不想吵醒教主,等會可不要叫得太大聲了。”
“你什么意思?別亂來,這里是教主的房間。”
“我知道,但又如何,如果他能現(xiàn)在醒來更好。”
朱雀突然心驚起來,思量這青龍的意思,上次皋國皇城城主受創(chuàng)就是因為內(nèi)賊,難道青龍也……
“百里筠有什么資格坐教主之位,完全不顧我們教眾的生死,只會跟著一個男人到處跑而已,朱雀,你跟著我又有何不好。”
“你……原來已經(jīng)叛教!在穹國設計讓教主出手的竟然是你!”
“朱雀,不是我要叛,而是他逼我,我不過是冷血殘忍的人,不值得你為他如此,你不如跟我一起投靠恒王。”
“無恥小人,別碰我!”
“你不也跟我一樣,而且我們針對的人也一樣。”
“……”
青龍埋進了呆楞的人的脖間,啃吻著,而朱雀卻身體僵硬,腦海里想著無數(shù)種教主知道自己所做之事后的表情,同時他也在擔心和猜測,青龍背叛了教主,接下來還會有什么計劃?
自己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隔著輕紗那一頭的教主,不也是因為他的陷害而至今昏睡不醒。
“朱雀,是他不懂得珍惜,我不必為他那樣心傷。”
青龍本來只想抱一抱而已,卻無法克制自己想要這個人的欲望,他要掠奪,朱雀是他的,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為了一個男人如此沖動,本來他掩藏得非常好,今天卻全部暴露了出來。
當青龍嘗到了一絲咸味,猛地抬頭,竟發(fā)現(xiàn)是朱雀的眼淚。
“朱雀……”青龍想抹去那臉上的淚水,卻被突然而來的煞氣震到了,他心里一驚,轉身便見那個陰冷殘忍的人站在身后,那人一身的煞氣無節(jié)制地釋放,他自己有內(nèi)力都難以頂住,更何況朱雀。
“噗——”
朱雀一口血噴在他身上,青龍只得摟緊了朱雀,后退了數(shù)步,現(xiàn)在清醒過來的百里筠怕是失去了理智,他不能久留,可是,他放不下朱雀啊。
青龍無法放開朱雀,注定他被百里筠的氣場里,終于他也支撐不住,口吐鮮血而倒下。
這時三大長老都沖了進來,他們是感覺到了教主的波動,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這樣的畫面——百里筠正散放自己的內(nèi)力扼殺兩個護法的生命。
“教主!留下他們性命。”火鳳不管教主有沒有聽到,先開口喚住教主,這樣下去對于剛清醒過來的教主很不利。
百里筠終于是停了下來,“朱雀留下,青龍按教規(guī)處置。”他冷冷拋下一句話,便飛身離開了。
“教主——”
空蕩蕩的房里哪還有百里筠的身影,火鳳長老有些憂心,教主肯定又是去找那個人了,但他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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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水了,走水了……”
恒王府里亂成了一團,縱使秋季天干物燥,但這異常幾處起火非常奇怪。我被王府里的下人請到另一處安全的地方,看著遠處的火光,還有現(xiàn)在走的方向,我停下了腳步。
“你是誰?”現(xiàn)在領著我前去的下人并不像平常的侍從,他聽我問話,停了下來,那一刻,我覺得他肯定是我熟悉的人。
突然,他拽著我的手,將我拉進兩面墻壁的縫隙之間。
也就是這時,三三兩兩的人走過我們剛才站著的地方。
“快點找人,找不到王爺可要治罪的。”
……
他身上的味道……“鈺,是你。”
眼前的人頂著別人的臉皮,身體的接觸和難忘的體香卻是難以掩藏,他沒有回答,拽著我的手更緊了一分。
真的是他!
“我不能跟你走。”雖然他這么辛苦進來。如果李恒知道是他,他的安全更沒有保障。“你趕緊離開吧。”
“那個人沒在王府。”他終于是開口了,用的是他自己的聲音,不過他說的是什么意思?
“那人一直沒被關在王府,而且很早之前,就被人救走了。”
我沒有隨他走,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現(xiàn)在我無法確定。鈺嘆了口氣,“云清跟我一起來了,他會告訴你一切的,所以,現(xiàn)在跟我走。”
遠處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咬咬牙,摟住他的提氣飛走,“凜!你何時學會輕功?”鈺沒想到我可以這么做,現(xiàn)在反倒是他怔愣了。
他拽緊著我,突然低聲說了一句話,“原來你隨時可以走的。”
鈺說得沒錯,自從那次我自己回來這后,李恒并沒有再限制我任何,也沒有用藥物控制我,只要我想走,隨時可以,他是算準我不會放下云月。
不多久,我按鈺所指的地點,帶著他來到目的地,我們到時,那里有夏知馳、沈崇重,還有一個熟悉不過的面孔,但卻不是他。
只有神似的容貌外,其他無一相似,我可以很容易分辨他們。
“云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直接走到他面前,問原因。
云清等夏知馳和沈崇重兩人識趣避開后,才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原來恪洛族尋找云月的時候,竟找到皇宮,他一開始以為云清便是云月,便將人劫走,但在之后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云月,那劫匪是恪洛族的司長,她很快證實云清是恪洛族多年前走散的小主子,跟云清講了身世,而且要帶云清回恪洛族,不過半路被鈺攔劫了下來,中間也發(fā)生了一系列的事,最終云清被鈺帶到穹國。
云清可以與云月心靈感應,他說云月并沒有在王府,那里一點氣息也沒有,而且云月應該是往東面走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很遠。
東方?都是硫國的方向!
云月為什么寧愿選擇去那個他不熟悉的硫國而不等我?我已經(jīng)答應帶他去曉生山莊啊。
“凜……”鈺走過來抱住我,“我真后悔放你出來啊,你的心又被人挖去了一塊。”
他比喻得不錯,云月一走,我真的是心里缺了一角,不管李恒說得那些事不是真的,我喜歡的云月在我心里永遠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