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意外地沒有堅(jiān)持留下來,跟蕪沁夫人交耳了幾句,便離開了。
“父皇?!”
一聽四皇子急呼,我跟蕪沁夫人立即跑回床邊,龍床上的李浩正在抽搐,而且口吐白沫,這是中毒之后的反映。
看著這樣的皇帝,我也是心中滋味復(fù)雜,我是沒有想到,皇帝竟然是因?yàn)闉榱私o珠寶清洗而中毒,我們進(jìn)去的時候,那桌上的美麗寶石還閃著漂亮的藍(lán)光,而他則倒在桌邊,旁邊就放著一種酸性清潔液。
如果我猜得不錯,正是那種酸性清潔液跟藍(lán)寶石發(fā)生了化學(xué)反映,產(chǎn)生有毒氣體而讓他暈了過去。
又前我也有過一次經(jīng)驗(yàn),那時是去廠房檢查寶石切割作業(yè),剛好沒戴口罩,而那里正在清洗珠寶,我就那么幸運(yùn)地中了一次氟化氫的毒,不過是輕量的,住院治了半個月,也養(yǎng)了一兩個月才恢復(fù)。
“御醫(yī)怎么還不來?”蕪沁夫人著急地望著門外,而床上的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李浩跟我的交集不多,他的生死我是沒太多感覺,但是一個生命要在你面前消失,總覺得難受。
“夫人,陛下中毒不深,這樣的現(xiàn)象是正常的,您別太著急。”
“能不著急么,他……他怎么會……哎——”蕪沁夫人從來有睿智的眼眸里,現(xiàn)在只有暗然,她是這么愛她的親弟,而這個弟弟卻一直讓她操心難過,長姐如母,李浩給她的尊重并不是她最想要的。
從我第一次與李浩見面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人是可又做好皇帝的,可是,他是看不清周圍還是不愿擔(dān)當(dāng)?這也許只有李浩自己才知道,但放任這么一個龐大的帝國自生自滅,確實(shí)不是一個君王所應(yīng)該做的。
第一百零九章妖精有難
這次來的是整個太醫(yī)院的御醫(yī),整個治療過程相當(dāng)縝密,但到隔天日落之后,翰澶宮還是照樣忙碌緊張,幾乎所有人都沒合過眼,我也一直呆在這個大殿,這時,他們似乎忘了我的存在,一天一夜已未合眼讓我坐在一邊眼皮直打架,終是撐不過,竟是坐著睡了過去。
“夫人……”
“噓,你們別弄太大聲。”
“是,夫人。”
“姑母,他怎么會知道這樣的治法?會沒事嗎?”
“太醫(yī)院都無法治,總得試一試,現(xiàn)在你父皇不是有起色了,他的做法不一定無用。而且許老御醫(yī)最快也得明早才到,如果什么都不做,連撐到今晚都很難。”
……
人聲漸漸消失,我的周圍變得安靜了,這才好讓人睡一覺嘛,昏昏沉沉中,我聽到了水流的聲音,迷蒙的眼前慢慢出現(xiàn)了一片桃花林。
我不是在翰澶宮?再看前方,池邊有一主一仆。
“太子殿下,不能再玩水了,皇后娘娘等了很久了。”小太監(jiān)站在小池邊,那名他伺候的少年背對著,看不到相相貌。
“小德子就是掃興,母后不在是父皇那里,哪有這么快回來。”少年這時轉(zhuǎn)過身來,那俊美的臉龐上氣嘟嘟的,一雙桃花美眸如寶玉般,靈動剔透,紅唇翹得老高,這張臉,我是在哪里見過?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真的回來了,太子殿下……你穿上鞋才走啊。”
“啊!”“太子殿下!”
“你是何人?”少年被迎面而來的人撞到了,看來他是惡人先告狀,如果不是他莽撞,也不會撞到紫衣之人。
啊!?紫袍之人不就是年輕時的李浩,我想起來了,這少年不就是“我”。
“你又是何人?”李浩看著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的少年,先是挑著眉審視一會,再是反問回去,這里能像少年一樣穿上蟒袍的不多,分明是已經(jīng)猜到了身份,卻要再挑起少年的火氣。
“本殿是誰不用你管,這園子不是外人能隨隨便便進(jìn)出的,你不怕被拉出去斬首嗎?”趾高氣揚(yáng)的少年根本不知道自己話中的漏洞。
“殿下……”
“干什么,小德子。”
“殿下,那是穹國的……”少年一聽到穹國兩字,立即不滿,“少跟本殿提起穹國,竟然敢當(dāng)著滿朝文武戲說母后,母后本來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哪輪到他們說三道四。”
“殿下……”小德子委屈又害怕,幾次提醒少年無果,趕緊想其他辦法,“皇后娘娘說這次是要給殿下挑師傅的,如果您不去,娘娘就幫您定了。”
“啊,不早說,如果是姓沈的老頭,就糟了。”突然撇到一旁的紫袍人還沒有離開,又對李浩說:“喂,那個誰,本殿日行一善,不叫侍衛(wèi)了,你趕緊走吧。”
小德子擦了汗,腹誹道:殿下,您竟敢這樣對穹國的皇帝,要是皇后娘娘知道……
“愣什么呢,小德子,還不快走!”
“殿下,您的鞋……”
桃花林中相遇,原來是這般,這是“我”的記憶么?僅是十年前的一面,孽緣就埋了種,十年來,李浩還為這份情做了什么呢?那時皇城逼宮之時,母后曾向他求兵不成,回京之后郁郁而終,李浩曾經(jīng)協(xié)助過鈺將我趕下臺,應(yīng)該是要除去我的利爪吧,而我變成太上皇之后,他卻人來沒再去皋國,我也過了幾年太平的日子,按道理也不應(yīng)該啊。
臉上突然癢癢的,鼻嗅到了飄來的清香,我捉住那摸著我臉的手,將人一把拉近。
“你沒睡?”
他的疑問換來的是我的深吻,既然已經(jīng)投懷送抱,那就先讓我嘗一口。
吻過之后,我這才發(fā)現(xiàn)還在翰澶宮,不遠(yuǎn)處的沙帳內(nèi)還是龍床,里面還有一些侍者,這殿下也有不少人。
“我讓他們睡一覺。”云月想從我懷里掙開,我一聽人都被他“撂”倒,就不給他起身,他的身體微涼,發(fā)上還有些濕,許是夜里在外面呆得太久了。
“不,不要在這里……做……”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