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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著衣決,拍打的聲音很響亮,云月沉下臉,不再理會來人,竟自往回走。
突然,四處奔波亮光閃現,,大少主云票的身后出現大批人馬,而且云月也被人包圍起來了。
“云月,勸你不要亂來,你的小情人還在不遠處,如果我再將他捉回來,會如何?”
“你認為這些人能制得住我?”云月扯上一絲笑,這樣的冷冽笑容倒讓云票有了懼色,只不過,她還有法寶。
隨著風,一陣異香飄來,就算云月早已閉氣,但那些香氣卻可以從皮膚滲入,而且在他的血液中快速流動。
“云月,你真的跟那個人茍合了!哼,沒想到一直清心寡欲的四少主也動了凡心,不過,你不會不知道那日那個男人被下的是[尋情]吧。”
云月冷冷地看著對面的人,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烈毒開始發作了。
“剛剛給你享受了大姐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寡義],不過,我怎么不知道[寡義]這樣的毒會對女人有用呢?”
尋情、寡義是部落里用在男子身上的毒,前者是淫毒,后者是與淫毒結合之后才能產生烈性毒藥,如果分開使用,并不致命,一旦混在一起,便是見血封喉!傳聞是以前的一任族母因被男人欺騙,才要求巫司研制出來這樣的毒。
這些藥并沒有用在女人身上過,所以,就算月票有些疑惑,卻也沒十足把握,她之前就對云月的身份有所懷疑,如果情報不假,那這次她肯定會成功。
云月慢慢控制住毒性,這種毒確實厲害,身為男子之身如果不是自己有著強厚的內力,怕早就沒命了,看來,他不能戀戰。
“多謝大姐慷慨相贈了,不過,大姐是不是忘了,只要我明天沒出現,族母之令就會消失?!?
云票審視著眼前的人,毒怎么還沒有發?而且這人鎮靜得讓人摸不透,到了這一步,還有路可退么?如果放這人離開,明天開始,她的日子更不好過。
“給我上,誰讓四少主斃命,下一任巫司就是她的!”
所有人本就是跟著大少主的亡命徒,現在被四少主捉個正著,如果不動手,以后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索性也拼了。
“臣等救駕來遲,太上皇受驚了?!?
“都起來吧。”我看著一地的人,才三日不見,夏知馳和沈崇重臉上都不同程度的疲憊,像沈崇重那么愛干凈的人,臉上還留著青色的胡渣,也難為他了。
小安小樂更是沒形象地向我撲過來,沒想到,一回來就得安慰這兩個小家伙,看來平常沒白疼他們?!澳銈儍扇艘⒁庑蜗螅翘槎疾涞轿疑砩狭??!?
“主子,哪有?!眱芍恍』ㄘ垼?,這才破涕而笑。
晚上的山路不好走,卻不是可以久留之地,他們一接到我,便往泉城趕。
坐在國攆上的我,望著我走出來的方向,突然有一陣強烈的不安。這份不安是從哪里來的?
我一夜未合上眼,只要一閉上眼,便是云月微笑的臉。
云月,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啊。
第九十二章 爭面將軍
本以為離泉城很近,卻還是在隔天清晨才趕到,而這時我才開始有朦朧睡意。
眼睛才想閉上,就聽到了外面的嘈聲。如果沈崇重能解決的,我便不想出去看了,所以還是躺下養神。
車外我們的隊伍似乎跟別人僵持著,久久不行,前面便是泉城城門,按禮穹國也應要有接待官迎接,沈崇重也沒通知我任何事項,那就是還沒見到迎接官,那現在還有誰有那個膽量攔下我們?
我有些不耐煩地掀簾,“夏將軍,何事耽擱?”
“回太上皇,遇到點小事而已,沈相已去處理了?!?
我趙過夏知馳,看到了前面不遠處的車隊,他們應該跟我們一樣是來訪的使團。
我微瞇雙眼,看著他們旗幟上的圖騰,原來那是硫國的使團,硫國與皋國的關系很微妙,不到劍拔弩張的地步卻是暗涌頻頻,自從上次他們使者在皋國出意外后,就跟皋國關系鬧得很僵,也許兩國的關系變化那件事情只是個導火線,雖然還不夠成為宣戰的理由,但還在僵持著,如果不是對方的老國王病重,也許那件事還會鬧得更大。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太滿意夏知馳敷衍的答話,當即用駁斥的語氣又問。
他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引來我的不滿,心中計較了下,說:“太上皇,那邊是硫國使團,剛好與我們同時占用官道,只是這道路狹窄,不能同時過,而我們雙主領頭的將領都不愿退讓,這才在前面爭吵?!?
原來如此,兩國使團狹路相逢,雙方堅硬的態度下都不可能退讓,以這樣的形勢爭下去,我們幾時才能進城?但他們要如何爭這口氣?難道在這里打起來?
這次對方出使的應是硫國的下任國君人選,肯定不會那么容易避讓,不是有句話說以退為進么,何必那么較勁,搞得沒得進退。
“夏將軍,我皋國是禮儀之邦,速命隊伍退五里讓道,以顯我大國風范?!?
夏知馳深深看我一眼,不知有沒有體會到我的用意,他立即策馬到前方,大聲下達我的命令。聽到他大聲頌出我的命令,還有對方聽到后黑沉的臉,我知道夏知馳明白了,而且他還很聰明地將我的命令添油加醋。
就在我們要后退時,一個聲音喊住了我們,那聲音很沉厚。
“等等!”
已經坐回轎中的我,掀開半邊車簾,看是誰敢叫停,原來是一個長相粗曠的硫國將領,硫國人的長相偏像我原來世界的白種人,他們除了金發還有紅發,他們五官分明,身材高挑,是這個世界上最健美豪放的人種,聽說他們的眼珠顏色還有棕紅色和綠色的。眼前的這位將領,那一頭暗紅色的發、有些陰沉的綠色眼珠再加上威武的氣勢,讓人不覺被他所震懾。
“皋國使臣留步,我國之前才從皋國借道而過,此次就由我國退六里以表感謝。”
那將領振振有詞,我不明白地看了一眼夏知馳,借道?這是什么概念,但凡不是特殊情況,怎么有可能讓他國輕易借官道?而且歷史上哪一次借道是沒有目的,有些國家還險些因為借道而滅國。這面前的將領也只是一個小小的護軍將領,他會這么出來喊話,看來,背后的那人挑釁意味十足啊。
“太上皇,硫國到穹國的官道早在一個月前毀于天災,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