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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滾了一下午的床單,直到夜幕降臨,我體內的躁動才平復,可是,當我睜開眼睛,看到他美麗光潔的背線時,身體又好像有了異樣。
就在我做思想斗爭的時候,他輕吟了一聲,翻了個身,當他的眼睫毛如扇般打開時,我們怔怔地看著對方,他先別地臉,將所有的心情都掩蓋住,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他那么適合讓人憐愛,也如同皇宮中的云清,總會激起別人的保護欲,也許是因為他們相似才給我的錯覺,在后來看清云月的真正一面后,我再也沒敢再小瞧他了。
我將他摟進懷里,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再一次吻上他的唇。“謝謝你。”
我的話一出,他的身體有些僵硬,想推開我。
“謝謝你從霧里出現,讓我遇到了天使;謝謝你今天的挺身而出,讓我得到了天使。”我曾經也在霧中尋過一個天使,沒想到時空轉彎,還是同樣的大霧,我又一次找到了天使。
他的身體放軟下來,埋在我懷里的他任由我整理他的頭發,我多么希望可以呵護來之不易的天使啊,是失而復得還是重新開始?
“你跟我離開吧。”
他沒有回答,我也不想強迫他,便開始幫他整理衣物,他有自己的世界,他男扮女裝留在這里是有他自己的打算,不會因為我的出現而打亂計劃也是正常的。
“你有沒有兄弟?”
他看著我,臉上開始有了激動,“你是不是見過跟我長得很像的人?”
他的話證實了我所想,原來他們真的是有關系的。
“嗯,你們很像,一開始看到你的容貌,還真的被嚇到。他叫云清,一個害羞靦腆的家伙。”
我發現他的沉默,揉著他的發,說:“怎么啦,不高興?他是人的兄弟吧,云清還一直以為自己是孤兒呢,現在有了兄弟,他也就有了家,今后不再孤獨了。”
“他在哪里?你們怎么認識的?”
“云清跟我住一起啊,喂!你怎么啦?”
他突然甩開我的手,向外面走云,我只得追了上去。他跑到與這里相離不遠的溫泉池,譴走了侍者,竟自脫下衣袍走進池里,我讓在他身后,不知要如何開口,他好像在生氣。
“云月……”
撲通——我就這樣被他拉進池中,還沒回神便被他忽然而來的吻襲住。激烈的一吻后,他緊拽著我的衣襟,垂下眼簾。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啦,只是心里有些堵,而且你所說的云清,應該就是我失散十多年的哥哥。
他和我是雙生子,我們一出生就注定有緊密的聯系,不但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情緒也會受對方喜怒哀樂的影響,這么多年,族里的人都認為他死了,可是我卻堅信他還活在這個世上。”
他抬起眼簾,看著我,問:“他……跟你是什么關系?”
我還沒開口,他又接著說:“你不用說了,我好像也可以感受得到他的情感,雖然隔得這么遠。
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些怪異,為什么對一個陌生人會心生憐憫,而且不能對你視而不見。在后來碰觸你的時候,莫名地就會心跳加速,但這是我的心跳,不是他的!”
我終于知道他之前為什么會生氣了,于是將他拉進懷中。“云月,你知不知道,我從來沒碰過云清,只是把他當作弟弟而已。”
云月的手慢慢攀了上來,摟著我的脖子,“我們兩人的心意是相通的,他……唔——”
云月,不管你們是如何感應的,也不管今后能不能走到一起,我現在抱著的人是你。吻住他的唇,用我的行動告訴他,當時并沒有將他當作任何人。
“二少主……”
嘈聲從外面傳來,我們停下了動作,云月立即將我帶離池中,只是光電之間,他就將自己打包好了。
“二少主,四主子在里面……”
“老娘的事你也敢管,滾開!”二少主踹阻止她的侍者一腳,還踹開了門。我暗嗤:真是沒腦子的豬人。
“二姐有什么事么?”
“嘿嘿,阿四,你……你沐浴啊。”那個老二真是草包啊,不過她很怕云月。
“二姐也想一起來?”云月輕聲反問,卻威力十足。
“不……不不,我只是來……來瞧瞧你還有什么需要。”那老二越過云月,看向我,眼神還有些癡呆,我看向自己,原來只穿一件單衣的我,衣服都濕透了緊貼著皮膚,剛剛云月給我的衣服還沒換上,這會,勾出來線條的身體正被色婦女視奸呢。
云月一個掃風,不知從哪里變來的披風直接將我給包住了,原來云月才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啊,也難怪他的二姐會這么怕他,只是這個二少主永遠都少根筋,注定要被人利用,她明知道我們在這里洗漱還闖進來,有些奇怪,肯定是有人挑起什么事端,才讓她“奮不顧身”沖進這里。
“二姐沒什么事就請出去吧。”
“好好,我出去。”云月的表情我看不到,但從那一刻二少主臉上的驚恐也猜得出幾分。
這個部落雖小,也存在著明爭暗斗,想拉云月下臺的,也就那位大少主了。哎,到哪里都有這樣的紛爭。
這一刻,我真想帶他離開,可我的身邊又好到哪里去?
之后我們換穿完畢,在吃飯前,我們一起去見了族母,族母和巫司用一種我聽不懂的語言嘰里呱啦地念著,最后還在我和云月的身上灑水,也就幾滴。再后來,族母拉著我們兩人的手放到一起,我疑惑地看著云月,他卻淡淡地笑了,我永遠記得這一刻他臉上美麗的笑容,是那么滿足。
“喂,云月,這是做什么?”我小聲地附耳求教。
他亦小聲地說:“這是你嫁給我的儀式。”
天雷直劈下來,我愣愣地看著他。
“難道你不愿意?”他幽幽地沉下聲,語氣里有些不高興。我干笑兩聲,“不是不愿意,只是沒心里準備。”還以為他是只小兔子,原來是會變臉的狐貍。
“你如果不樂意,也可以把它當作你娶我的儀式,反正誰娶誰嫁都一樣。”
啊?我慚愧了,云月,你都放開了,我怎么好再小家子氣,我緊緊握住他的手,與他走向另一間屋子,只是這時的我,卻沒有看到他嘴角微微的翹起,和眼中的一絲皎潔。
這個恪洛族是一個與世隔約的部落群,人口不多,位于南北兩國的三不管地帶,外界中知有這么一個族群,卻從來沒有人能進來,因為這里的地理環境,更因為隔離他們的原始叢林,而恪洛族在進入族里的地方,還設有陣法,沒人可以簡單進來,而像我這樣被直接帶進來的,少之又少。
我問過云月是否有見過李恒,他說已經有十幾年沒有外族人來過,而十幾年前進來的外族人,就是帶走他哥哥的原兇,破壞這個美麗部落,所以,他們根本不信任我放,也不愿走出這里。
我雖在這里的時間很短,但也了解到他們這里的人個個都是武林高手,以許多人對云月的懼怕程度來講,我估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