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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的寶貝們(耽美)最新章節!
時,他還是大叫一聲,只是隨之而來他咬緊牙關的自虐讓我不忍,只能吻住他的唇,讓他所有的叫聲在我的吻中化成細水長流。
誰叫他有那么多的護衛,說不定現在周圍的哪個地方,暗衛就藏在那里聽他們的主人叫|床。
我今次的體力為何變得這么好?難道是禁欲太久了?也不對啊,那時我昏昏沉沉的,一摸到鈺的身體就控制不住想做那事,也還好那時半醒之間爬上床的是郜祁鈺,要不然,就算是隨便來個男人,我也會上了他吧,不,也許,就算是來了個男人,也許我也會莫名奇妙被上。
如果沒有藥物作用,我會這樣嗎?
我心疼在吻著郜祁鈺,我應該是被下藥了,以一向高敖的他來說,后面肯定是第一次,我無度地索取對于他來說是過了。
“鈺……”無法將后面的話說下去,只是將他攬進懷中,輕吻他的額,這是我在這個世界第一次這么放縱自己,我慶幸對象是他。
一陣清冷的風拂過床帳,我們暴露在外的皮膚感受到這一刻的清涼,我是覺得舒服的,但懷中的他向我靠近了些,我拉起簿被蓋上,掩去春光。
頭腦這一刻更加冷靜,我回想著喜宴到我失去意識的所有過程,隱隱覺得不妥,卻找不出哪里不對,透過窗戶射進來的光線,可以判斷已是白天,那我應是睡了一個晚上,也折騰了一個晚上,我們現在身在何處?
懷中的熱度和他眼中的倦意都讓我不舍,但我得理清頭緒。
“凜。”一只手按在我的手上,原來我想得太出神,忽略了他。
“鈺,你還想要么?”我本已下床的身體又坐回床邊,邪邪地調笑。
“誰想……”他臉上的紅色還沒退去又加深了,我再一次吻上了他,他的手像征性地抵在我胸前,這一次我只是淺吻而已,我握緊他的手,“還是等鈺身體恢復了再說吧。”
他別扭極了,狠狠瞪了我一眼,沒想到卸下高敖的他是如此……如此媚人可愛,我將拿到的衣物塞給他。
他不解地看著手中的衣再看看我,我呼了口氣,這小子還沒適應呢,不過也不能怪他,他一直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帝王,讓他幫老公我穿個衣服,我看短時間別指望了。
我只得先幫他清理身體,再慢慢地為他整衣裝,等我給他張羅得差不多,他才恍然大悟,纖纖十指這才挑著衣服要為我穿上。那樣笨拙的動作和找不到頭緒窘態,讓我失笑,我按住他的手,自己熟練穿起來。
身后的他一直盯著我的動作,我就算是裸著身也愿意讓他欣賞,更何況是在他愛意濃濃的注視下。
“鈺,為夫的身材可讓你滿意?”
某人被突然轉身的視線捕個正著,別扭地轉過身,“誰是夫!哼,我才是……是……”我的逼視下,他沒講出最后的那個字,“難道鈺不滿意我做你的夫?那我可要另找……”
“別!”他拉住我的衣袖,滿臉的焦急。
我整著腰帶,臉上的笑意慢慢溢開,他這才知道被我取笑了,瞪我一眼后,自己下床穿鞋。
“原來鈺會自己穿呢,為夫還想再一次親自服務,可惜了。”現在他學乖了,不再回嘴,任我打量。
扣扣……
還真是掌握好時間,等我們收拾好才來敲門。我環視四周,心想,我們住的地方肯定還在宮外,可以讓他放心住的地方,應該有重重保護,否則郜祁鈺不會這么不緊不慢。
“進來!”
呃,郜祁鈺也太開放了吧,這屋里可還有很多痕跡,就這么讓人進來不就全暴露了?他都不擔心,我更坦蕩了,而且進來的人是他身邊的梓。
梓很稱職,沒有任何斜視,只是低著頭,聽候主人的差遣,但他耳根的紅色卻讓我難以理解,我才多研究他幾眼,便被身邊的郜祁鈺捏緊手心,說真的,還真有點疼,原來我不小心看著梓笑起來,這時,郜祁鈺眼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你們聊,孤出去走走。”這個時候梓肯定有重要的事情,才會過來叫醒主子,我在這里他們也不好說話,而且我對昨天發生的事還有很多疑問,趁他們談事,我先到外面走走理清思路也好。
郜祁鈺拉住我的手,并不在意有外人在場,我想以梓的地位,也許昨天聽墻的人中有他一份,郜祁鈺不在意,我更不在意,順著姿勢給他一個深吻,“寶貝,等你們聊完了,再叫我。”
這一次,他沒再阻止我,當然,他的人也不會阻止我,也許還會有人暗中跟綜我,不,暗中保護我。
原來,我們置身于一座美麗的大院中,這里的樓閣雕龍畫鳳,院景清新別致,與皇家園林似乎是出自一家之手,我都可以猜,這里不是皇帝的別院就是哪個皇親國戚的家。
PS:今天藍愛很郁悶,聽到有人將太上皇換了作者筆名在其他網站發表,心寒啊。特此聲音:此文連城首發,作者只有“藍愛”一個筆名。
——————謝謝各位親親投的枝枝——————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連鳥都捉不住
章節字數:1815 更新時間:10-10-05 17:43
清風伴綠樹,絲絲吹拂著面頰,帶著幾分熱度,卻很清爽,花香鳥語,滿園的景美麗別致。我順著曲折的回欄慢慢走著,不時駐足觀賞這園中之景,這里的景很美,如果沒有前方來了一撥人,更好。
領頭的中年人,目光炯炯,長須濃眉,一身棗紅衣袍挺拔英氣,如果忽視他的大官肚的話,當然,他的眉宇之間還可以窺到其年輕的風姿卓越,現在意氣風華的得意和看見我的那股藐視,卻讓人暗暗不爽,這不就是我們的左相國張庭均。
張庭均腰桿挺硬的,與他打過幾次交道,說不上對我不禮不尊,卻是從頭到尾對我有著輕視,他是皇帝身邊的第一謀臣、寵臣,官位高居,撼攝朝堂,郜祁鈺對其都禮讓三分,算是三朝元老,如果我執政那時也算一朝的話。
“拜見太上皇。”
我故意遠視飛鳥的玩耍,冷落他,就算他位高權重,而我只是個落勢之人,也該讓他知道自己身份。
張庭均知趣懂人情,我這點小把戲他自然知道,我沒有答話他也不尷尬不氣惱,只是順著我假裝賞園的心意說下去,“太上皇如是喜歡那對飛禽,下官這就讓人捉來。”他一個手勢,后頭跟著的一人立即轉身,只見他吹了個口哨,這本安靜的園林便飛起一群鳥兒,鳥兒們很聽話地趕往一處,他的口哨再響,原來我觀賞的那對鳥兒便飛來落在他的手上。
看得我那是目瞪口呆,想這張庭均怎么隨身帶著個養鳥的?還有,這里不會是他家吧?雖然他像臣子一樣謙卑,但很明顯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他是這里的主人。想到這里,我又驚訝了,這左相可不是一般待遇啊,連園林建造也可以用皇家御用的。
“張大人這才見面,就送孤這么大的禮,孤先謝謝大人好意了,這鳥不好訓,這一對又這么聽話,怕到了孤手上,會受不了折騰,它們要是不服管教或者吃度不習慣,那就可惜了。”
一對美麗的飛禽,卻不是可以養在籠中之禽,我才一伸手想摸它們,便要啄我,剛好印證了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