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嫣語已然習慣了這種場面。面對我沉默不語的時候,她拿出了慣用的嬌柔,以及只有我才會覺得的造作。“安笙,別怪爸媽,也別責怪思燃,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錯。”我看著她,慢聲道:“嗯,是你的錯,那你要給我跪下認錯嗎?”陳嫣語一時語塞。我媽這個時候,則是眼神刀向了我:“怎么和你姐姐說話的,道歉。”我的鉛筆被陳嫣語搶去的時候,我哭了鬧了。最后我向陳嫣語道歉結束了這件事。我的錄取通知書被陳嫣語頂替的時候,我依舊哭了鬧了。還是我向陳嫣語道歉作為事情收尾。如今,我的老公被陳嫣語搶了。我不哭不鬧有自知之明了,我的親生母親依舊是那一句“道歉”。我微微一笑,看向了我的母親:“好,我道歉。”我站起來,朝著陳嫣語九十度鞠躬。然后虔誠又認真的說:“對不起,姐姐,早知道你喜歡孟思燃,我就不應該和孟思燃結婚,我應該將孟思燃送到你的床上去。”聽到我這樣說,父母以及姐姐的面色微微一暗。孟思燃到底沒想到我會這樣。他連忙站起來,攙扶著我,他一臉愧疚的對我我:“別這樣,安笙,是我們對不住你。”他臉上的愧疚表情應該是真的。孟思燃不是一個會裝的人。他大概是真的覺得對我有所虧欠吧。我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丁點兒對我的不舍。可他下一句話,則是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對我的惡意、真的好大。孟思燃說:“你姐姐尿毒癥已經晚期,如果你不幫她,她就真的無路可走了,安笙,人有兩顆腎,少一顆是不會死的,你的工資那么高,好好保養也可以恢復到正常人水平的。”他臉上的愧意不剩絲毫。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算計。可憐的算計。提及腎臟,陳嫣語整個人都虛弱了下去。見到陳嫣語不適的父母,則是和孟思燃一起,對我施壓。我爸說:“這是你姐姐,捐腎是你的責任。”我媽說:“因為你姐姐,我才生下的你,你要懂得感恩。”孟思燃說:“嫣語是我最愛的人,我不能沒有嫣語,看在我們曾經愛過的面上,幫幫我們。”我沒有舌戰群儒的本領。我也沒有裝柔弱扮可憐的姿態。我更沒有一顆包容著蒼生、擁有大愛的圣母心。所以,我選擇了逃離。我連藏在柜子里的存折都沒要,空手逃離了那個地方。我拒絕了他們的請求。我拒絕去拯救陳嫣語。我拒絕像小時候一樣,什么東西都要被迫讓出去。我現在已經長大了,我有反抗的能力,我的生活我自己選擇,我的身體我自己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