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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瑤和薄辰浩陷入了冷戰(zhàn)。可能是天意,教授讓溫瑤出發(fā)的那天正好是她二十八歲生日。這段時間,她一個人去做了很多事。去看了喜歡的歌劇、去了一直想吃的主題餐廳美食、去陶瓷館給自己捏了一個茶杯,以及去挑戰(zhàn)了蹦極……隨著心愿一個個被畫上勾,溫瑤才意識到,原來她所渴求兩個人一起做的事情,一個人去完成也可以很浪漫。脫離自己給自己畫的牢籠,哪怕沒有薄辰浩,她也可以活的很精彩。很快,到了她離開的前一天,而白天從不在家的薄辰浩破天荒的沒有出門。溫瑤沒有在意他的冷眼,而是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可到了餐桌上,誰都沒有動筷。沉寂中,溫瑤率先打開了話匣子:“以后早點回家休息,再過兩年你就三十了,酒局少去些,胃會熬不住的。”“衣服和褲子不要總是堆在床上,我把你的衣服已經(jīng)按照季節(jié)分別放在衣柜上下層,生了病一定要去醫(yī)院,不要硬扛……”她的叮囑讓薄辰浩晃了神,好像她和熱戀時溫順體貼的模樣沒什么兩樣,可又覺得不對勁。溫瑤說了很多,又突然停下,語氣也變得深沉。“以后如果遇到喜歡的女孩,別再讓她等了。”聞言,薄辰浩臉又是一沉:“你還在鬧脾氣,說這么多就最后一句是重點。”說著,他口吻重了些:“你就這么想結(jié)婚?拐著彎來催。”四目相對,溫瑤并沒有多大反應(yīng),只是默默吃著飯。她不想再和薄辰浩糾纏,只想為這十年畫個體面的句號。薄辰浩也沒有說話,一昧低頭回消息。過了很久,他才冷不丁扔出句:“我包了艘游輪,晚上一起去玩吧。”溫瑤不想去,可薄辰浩眼中滿是不容回絕,她也只能默認。當(dāng)晚。停在港口的游輪在整個夜色中亮著奢靡的燈光,這場狂歡不只有薄辰浩和他的朋友,還有庾樂藝。兩人舉著酒杯,在音樂和歡呼中互相灌酒。溫瑤只看了一眼,便走到外面的甲板上吹風(fēng)。她正享受靜謐時,庾樂藝突然站到她身旁,和她一起眺望遠方。“說你在意薄辰浩吧,你卻能容忍他的花心,說你不在意吧,你又能跟他這么多年。”她頓了頓,由衷發(fā)問:“你到底在想什么?”溫瑤抿抿唇:“我要走了,凌晨三點的飛機。”庾樂藝愣住:“去哪兒?”“西北,追逐我的理想。”溫瑤的聲音很輕,仿佛已經(jīng)掙脫了所有束縛:“我曾經(jīng)一直認為,我陪著薄辰浩從男孩成長為男人,他一定不會辜負我。”庾樂藝笑著打斷:“可惜,被我插足了。”誰知溫瑤搖搖頭:“如果一段感情堅不可摧,就沒有人能插足。”說著,她轉(zhuǎn)身看著微怔的庾樂藝:“我看得出,你是個清醒理智的人,我也不會因為一個本就不忠的男人,去貶低同為女人的你。”一時間,庾樂藝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兩人聊了一會兒,直到溫瑤看了眼手表:“我該走了,祝你玩得開心。”說完,她拿起放在角落的行李箱,在庾樂藝敬慕的目光中下了游輪。十二點了,遠處的鐘樓發(fā)出沉甕的鐘聲。溫瑤上了出租車,點開和薄辰浩的聊天頁面。“薄辰浩,我們分手吧。”消息發(fā)出去后,她利落刪除拉黑薄辰浩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而后看向車窗往外夜空。“師傅,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