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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貝大汗淋漓地從床上驚醒過來，那種眼睜睜看得愛的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的絕望，依舊烙在心口中，伸手去拉的時候，觸到的是血肉模糊的人身，劉小貝摸了摸額頭是濕漉漉的黏糊的汗，靠在床頭喘息。

窗外是黑的，天還未明，劉小貝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爬起來，腳步發軟往衛生間走去。

劉小貝盯著鏡子前的自己，眸子微紅，發絲黏在蒼白的臉上，精神恍惚地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一把清水。

冰冷刺骨的水使得劉小貝瞬間清醒了不少，吸了吸鼻尖，恍然想起冰箱里還有不少的酒，扶著墻面走了出去，熟練地打開了冰箱，右手輕快地打開了一瓶冰涼的啤酒，嗆喉的酒精并不好受，可她卻不管不顧地大口地喝了起來，眸子愈發地紅了。

等她快喝完的，視線恍惚地看到一人驚慌地跑了過來，傻傻癡癡地看著她，沐之晴……是沐之晴……沒有事的……

眼前的人眸子含著慍怒，飛快地拿過她手中的啤酒，正想質問她，卻被不知在夢中還是現實的人壓倒在冰箱上，索吻起來。

沐之晴愣了愣推開了她一點：“怎么了？”

劉小貝不答，眸子蒙著一層水霧，似乎看不清眼前的人，動了動嘴唇又吻了下去，因著不會接吻，劉小貝剛伸過去，什么都沒有摸索，不由得急紅了眼：“給我……”

沐之晴定定地看著她，微涼的手指摸上她的臉頰，低低道：“還認識我是誰么？”

“沐之晴……給我好不好……”劉小貝尋不得章法終于急哭了眼，冰涼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太苦了。

沐之晴低眸吻去劉小貝的淚水，橫抱起她來，大步地往臥室走去。

她壓倒在還在哽咽中的人兒身上，濕熱的吻從眉心、眼眸、鼻尖、嘴唇流連下去，到了脖頸、鎖骨處落在星星點點的紅色。

兩人的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她沿著她的脊梁一路往下滑，動作輕柔地退去了最后一件衣物，沐之晴溫柔地吻了吻迷情意亂中劉小貝的唇，低啞道：“我會溫柔的，別怕。”

“嗯……嗯？”劉小貝眨了眨濕潤的眼眸，聽不明白沐之晴在說什么，只是環住了沐之晴的脖頸，閉上眼睛。

十指相扣、潮濕黏糊、春光乍泄。

進入的那一瞬間，劉小貝整個人僵直了，迷糊的意識瞬間清醒，下意識地掙扎起來，沐之晴的溫熱又游走到了她的耳際邊：“別緊張……放松很快就好了……”

劉小貝聽話地點了點頭，沒在掙扎，開始尋找著沐之晴……

吻又落在了相應的位置。

劉小貝的身子全身地滾燙了起來，意識不清地呢喃道：“沐之晴……沐之晴……”

她壓著她，一下一下地溫柔地進攻著，最后速度越來越快，劉小貝紅潤著臉龐，輕咬著她的肩膀，將低吟埋沒近黑夜中。

終于失了清明，劉小貝無力地躺在床上，伸手抱住她喘息，兩人的汗水交織在一起。

不一會兒，細致溫柔的吻又落在下來，反反復復地輕飄飄地撩撥她，劉小貝不斷地迎合她，明明已經虛弱到了極點還不肯放開沐之晴。

小小的船舶載著她漂蕩在溫柔的汪洋，汪洋舔舐地船舶的輪廓，直到船舶由得水紋而動著。

……

……

“唔……嘶。”劉小貝徹底地清醒了過來，渾身無力、頭也暈乎乎地。

“沐……”剛說一字，發覺得自己此刻聲音根本是發啞的，動了動酸脹的腿，清晰地刺痛從某處傳來，劉小貝懵了，她不是……怎么會？

“醒了，感覺怎么樣了？”沐之晴穿著寬松的家居服端著碗走了進來，脖間有明顯的紅痕，大大方方地呈給劉小貝看。

劉小貝挪開眼，攥著床單，不知道該說什么。

“其實那天什么都沒有。”

“那你……”

“我只是順著你的意思說而已。”沐之晴挑了挑眉，扶起縮在被窩里光溜溜的某人靠在了自己的胸前。

劉小貝靜默：“…………”

“好啦，餓不餓，先吃飯吧。”沐之晴伸手碰了碰依舊滾燙的人，輕嘆道：“你知道你發燒了嗎？”

劉小貝搖頭，昨天的記憶除了后半段，前半段幾乎是失憶的，她怎么就……滾了床單呢？

“以后不準胡來了，知不知道？”

“嗯……”

“游樂場以后也不許去了，聽到沒？”

“嗯，嗯？不行……”劉小貝虛弱著聲音，反駁道，被沐之晴一瞪眼，又弱了下去，委屈巴巴地道：“嗯。”

吃完清粥后，沐之晴端過來一碗沖劑，一聞那味道，劉小貝就反胃。

嫌棄地捏著鼻子：“我不喝。”

“聽話。”沐之晴哄道：“喝了就好了，就不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