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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禮一偏頭,躲開了陸文淵的手,他的眼里流露出難過,輕聲問道:“我能知道你這是為了什么嗎?”
“哥哥躲開了呀,是厭惡小淵了吧。”陸文淵一臉天真的笑著,他眼里有著因缺乏睡眠而造成的紅血絲,整幅畫面有點令人毛骨悚然。他一下子收斂了笑容,冷冷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喊你哥哥的時候,心里都有多惡心。你怎么能跟我的哥哥相提并論?”說著,他揪起了宋禮的頭發,輕聲說道:“宋禮,既然我站不上云端,那我就會拉著云端上的你一起入地獄。”
“小淵。”宋禮覺得自己有些明白了陸文淵此番所為的目的,不過是出于嫉妒,他痛惜地說道,“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說啊。我知道你被雪藏后心里難受,以后……”
陸文淵像是被這番話刺激到了,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量,宋禮吃痛地皺起了眉。陸文淵眼里閃著瘋狂,他大聲吼叫道:“你什么都肯給我嗎?事業,朋友,還有俞成錦都愿意給我?”
宋禮在聽到“俞成錦”的名字后,臉色微變,緊抿著嘴唇。
“這些本該是屬于我的,而被你奪去了。”陸文淵猛地松開了手,宋禮的頭一下子落到了枕頭上,他喃喃自語道:“那天我在琴行里為他演奏了一首我很喜歡的鋼琴曲,他說他也喜歡。你不覺得我們很相配嗎?”
俞成錦一行人趕到酒店后,俞成錦著急地詢問了前臺服務人員宋禮他們的房間號。
“對不起,這是顧客的隱私,我無權告訴你。”服務人員禮貌地回絕了。
俞成錦一蹙眉,跟在他身后的一個保鏢向前了一步,清了清嗓子后開口道:“你們這酒店的少公子葛文銘可是我們少爺的姐夫,姑娘你這樣說話,是不滿意自己的工作,急著要換了嗎?”
陸文淵慢慢地拿起了注射器。宋禮驚恐地看著他,拼命地掙扎著,聲音微微顫抖著:“那是什么?”
“一種能讓你□□的東西,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陸文淵微笑著說道,“連親哥都被我害死了,我當然不介意把一個‘假’哥哥推到深淵里去。”
陸文淵給白色粉末及注射器拍了張照片,又發給了俞成錦。他走近宋禮,按住了宋禮的胳膊,但是宋禮拼命掙扎,根本無法注射。他心下生怒,狠狠地扼住了宋禮的下巴,冷冷地說道:“獵物無論怎么掙扎都逃不開既定的命運的。”
他倒了一杯溫水,往水里放在了好幾顆的安眠藥,強迫著宋禮把水喝了下去。隨著時間的流逝,宋禮感覺到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重,他用力地咬著下唇想盡力保持清醒,最后下唇都被他給咬出了血。
陸文淵見宋禮還半睜著眼睛,但是已經無力反抗了,他滿意地準備進行注射。
“叮咚。”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陸文淵不為所動,找準了宋禮的血管。
“咣當”一聲門被打開了,一群人破門而入,首先沖進來的正是俞成錦。
陸文淵驚訝地望著他們,而后冷笑了一聲,緩緩說道:“俞先生果然好本事,這么快就找到這里了。可惜也沒什么用,你們只能乖乖地站在那里,看著我給他注射。”
“陸文淵,你把注射器放下,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何苦要做到魚死網破的地步。”俞成錦一臉緊張地看著注射器,它離宋禮的皮膚就只有幾厘米的距離,他不敢輕舉妄動。
陸文淵搖了搖頭,輕笑了幾聲,怔怔地注視著俞成錦的眼睛,輕聲說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他下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俞成錦見陸文淵轉過頭去,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他慌忙地喊道:“你瘋了嗎?這是犯罪!你想跟你爸一樣坐牢嗎?”俞成錦在路上讓小陳順著陸文淵經紀公司方面掌握的資料,順藤摸瓜地把陸文淵的底細查了個一干二凈,因為只有知道對方的背景才能推測出目的,而且俞成錦很好奇這個陸文淵是有怎樣的背景才敢做出這些事來。
陸文淵的動作一滯,他望向俞成錦,臉上表現出了驚恐,他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你的一切,潘峰。”俞成錦盡力保持著語氣里的鎮定,“你爸今年就要出獄了吧,他會不會拼命地找你這個唯一的兒子呢?若是有人幫他一把……”
陸文淵的手劇烈抖動起來,心里完全被恐懼所占據,喃喃自語道:“那個魔鬼要來了,那個魔鬼會找到我的,不要不要……”好幾天沒有合眼以及酒精使得他神經衰弱,精神在受到刺激時,很容易便會處在崩潰的邊緣。
俞成錦身后的保鏢看準機會,一個箭步上前,將陸文淵手中的注射器踢到了地上,然后將他撲倒在床上,制住了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