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977182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多大?還能比皇兄大嗎?”阜遠舟不屑道。
阜懷堯嘴角微揚,“朕的官最大,又不是你,你得意什么?”
阜遠舟笑瞇瞇地道:“靠山硬嘛~~~”
“就你算盤打得響。”阜懷堯無可奈何地拍拍他的腦袋,慣來冰封的眼里泄露出來的,分明是一縷寵溺,想起剛才的事,又道:“為沒有血緣關系的家人討公道,那個宮清也算有情有義。”
一個江湖人,肯定是刺殺過范行知失敗,走投無路,才會尋求朝廷的力量幫他報仇的。
阜遠舟不語,他對這些興趣不大,于是繼續替他揉腿,心里頭琢磨著要不要教自家兄長一些防身功夫,就算拿來強身健體也好,畢竟皇帝是個高危職業啊~~~
想著想著,忽然覺得馬車里變得很安靜,阜遠舟疑惑地抬頭,看見白衣的男子單手撐著額頭,闔上眼睛,已經睡了過去,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疲倦。
年輕的永寧王默默地看了他許久,不知道是不是夜色太深沉的緣故,那雙曜石般的眸子里一片暗暗沉沉。
馬車突然一顛簸,他下意識地穩住身側兄長的身子,以防打擾他難得的休憩。
再抬起眼簾時,那雙眼,依然是一望到底的明澈干凈。
馬車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皇宮,直接抵達乾和宮門前。
常安將拉住了韁繩,一回頭,看見那個藍衣的俊匹男子抱著阜懷堯輕若無物地從馬車上飄了下來。
他吃了一驚,“萬歲爺怎么了?”
阜遠舟無視他的緊張,抬腳就往殿門走去,“我只是點了皇兄的睡穴而已,皇兄需要休息。”
常安嘴角一抽,“殿下你記得睡穴在哪兒?”
阜遠舟停住,掃他一眼,皮笑肉不笑:“要不我點你幾遍試試?”
常安完敗,抽著眼皮子默默——瘋了之后的永寧王那張嘴絕對是殺人利器!!
……
另一頭,連晉帶著宮清七繞八繞地回自己的帥府,免得被人跟蹤。
帥府門前,紅色匾額霸氣張揚,黑色的帥旗迎風招展,上面大大的“連”字繡著銀線,在黑夜里清晰可見,門口有兩個士兵站的筆直,兢兢業業地在輪值,見到連晉時沒說話,只是行了個軍禮,可見嚴謹。
宮清來來回回上上下下打量了幾遍,回頭看連晉,“原來你是連元帥的下人。”
忠信元帥連晉當年雖有太子舉薦,但也是靠著自己的能力爬上元帥的位置的,大莽之亂一戰成名的除了封將又造反的二皇子就是封帥的他了,比起阜崇臨的暴戾,治軍嚴謹愛民如子的連晉顯然更讓人佩服。
正待炫耀的連晉臉一黑,指著自己的臉,“老子長得像下人?!”
宮清掃視,片刻后,嫌棄道:“連元帥居然有你這樣的士兵?”
連大元帥臉色黑如鍋底,咯吱咯吱磨牙:“這是老子的家,你說老子是誰?”
青衣的男子目光盯住他,半晌,自言自語:“沒想到現在這世道元帥都有人敢冒充,帥府弄得還挺逼真……”
連晉跳腳,“你這個混蛋!”
誰知宮清突然出手,快如閃電的……揪住他臉皮,一扭。
“甘某甘某甘某(干嘛干嘛干嘛)!?”
宮清松開手,納悶:“原來不是易容啊。”那語氣,還頗為失望。
連晉捂著臉趕緊深呼吸幾口氣——這是萬歲爺交代的任務要攘除奸兇打倒壞人沒完成的話萬歲爺會扒了他的皮助紂為虐的寧王殿下一定會來幫忙拆了他的骨頭,所以忍住,忍住——忍住了,甩袖,轉身,木著張臉硬邦邦丟下一句:“進府!!”
守門的士兵居然也見怪不怪,快速打開門讓氣鼓鼓的元帥進去。
宮清唇角彎彎,眼里笑意一閃,施施然跟著進去了。
其實他早就看出這個人身份只高不低,只是覺得逗起來很好玩,臉色變來變去的,讓人忍不住想繼續逗,連郁結在心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不過,他是連晉連大元帥,那一對地位更高的兄弟是誰?王侯將相?
路過那兩個士兵身邊時,其中一個還小小聲道:“辛苦你了。”潛臺詞是不好意思我們家元帥讓你幻滅了。
這回宮清真的笑出聲了。
那廂立刻傳來連晉的怒吼:“黃大!你又在說老子什么壞話?!”
那士兵趕緊站得筆直,“報告元帥,小的在為您歌功頌德呢!”
連晉:“……”
宮清溜溜達達跟上連晉——真是什么樣不靠譜的元帥出什么樣不靠譜的兵。
進了房間,連晉考慮到他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于是沒叫大夫,立馬翻箱倒柜——藥箱哪里去了呢?
跟進來被踹到床邊坐著的宮清看著都替收拾房間的人感到辛苦。
忽的,大開的窗戶上一個黑衣服的人蝙蝠一樣倒掛下來,挺俊朗的一人,費解地問道:“元帥,大晚上的你拆房子呢?”
連晉白他一眼,“來得正好,黑一,藥箱呢?”
“嗯?元帥你受傷了?”那個侍衛打扮的人翻身進來,看到宮清坐在房間里,一愣,驚了:“原來元帥你誘拐良家婦男去了!?”怪不得皮糙肉厚的都會受傷。
“什么什么?!”又一個灰衣服的人翻窗進來,大眼睛小酒窩,一眼看到那把大大的厚背刀,再看宮清,臉上帶著的分明是興奮:“元帥終于有人肯娶你了?!”啊吶啊吶,就是要這武力值才能抗住他們家元帥啊!
“噗!”宮清一下沒忍住,噴笑,“連元帥,原來你是女扮男裝,宮某受教了。”
連晉黑著臉,“姓宮的,老子是不是爺們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