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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行跟沉若瑜選擇騎馬出城。陸之行擅騎射,路上故意甩開沉若瑜一截沒想到她居然很快就能追上來。
空蕩蕩的長街上空無一人,只有兩人的馬蹄聲踏過青石板時留下的聲音。
城門早就關(guān)閉,不過有陸之行在,出城不是難事。
“想不到你居然會騎馬,還有你腰間這個奇丑無比的香囊?guī)е鍪裁矗质鞘裁疵孕诺淖o(hù)身符嗎?”陸之行在城門前握住韁繩,他早在沉若瑜房間時就聞到過一股很香的味道,那股味道莫名讓他有些興奮,一開始他以為是什么女兒家的熏香,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是沉若瑜身上的這個香囊。
沉若瑜刻意拉進(jìn)兩人的距離,她聞不出這香囊的一點味道,陸之行難不成能聞出來什么?“這是我用來提神的香,這么晚出來我怕我提不起精神。”
借口扯了個慌,她希望能糊弄過去。
一陣狂風(fēng)卷起了陸之行黑色的長袍,他對這件是并沒有太過糾結(jié)。從懷中取出一枚黑糊糊的藥丸,又拋給了沉若瑜:“沉若瑜,你把這枚藥吃了。”
沉若瑜接住丹藥,疑惑的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毒藥。赫連懿要我跟你兩人出城,想必他不會放過我,如果他對我動手我要你不留余力的救我,否則你我一塊命喪城外。”
陸之行的疑心比較重,更何況他跟赫連懿是老冤家了,這次他千里迢迢從南越來京城肯定不會是綁架一個不起眼的少年這么簡單。
沉若瑜捏住那枚藥丸,有些搖擺不定。什么意思?吃了這藥兩人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本來就是想讓他送命,現(xiàn)在還要反過來讓她護(hù)他周全嗎?這她可做不到。
“怎么?你不敢吃是不是心里有鬼,不想吃現(xiàn)在就讓你死在這。”
陸之行的眼里人命如草菅,是這亂世中最不值錢的東西。哪怕真殺了她又怎么樣?
沉若瑜感覺到脖子一涼,他的殺人兵器很快就抵在了上面。那劍的劍身寒光四射,削鐵如泥。不過是抵在她的皮膚上,就讓她刺痛難忍。
糾結(jié)猶豫只會讓陸之行疑心加重,沉若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在陸之行的注視下,她硬著頭皮,很快仰頭把那枚苦澀的丹藥吞下:“好了吧,這下世子應(yīng)該放心了。”
陸之行看著她把丹藥服下,這才收回佩劍。“好,待我平安歸來我會把解藥給你,現(xiàn)在繼續(xù)趕路吧。”
在夜色的掩護(hù)下他們繼續(xù)往西。
夜幕四合,兩人在偏僻的小道上疾馳而過,留下了清晰的馬蹄印。
在馬匹跑了許久后,陸之行忽然勒住韁繩,在一個破舊的草屋前停了下來。“下來,這應(yīng)該就是赫連懿信中所說的草屋了。”
“這地方這么偏,不是有心者根本找不到這種地方吧。”
除了這間草房四周沒有一間住人的屋子,左右還都是高山。
暗處有人注視了許久,等到陸之行聽到身后有動靜時,一把弩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腰后。
“這不是我最喜歡的小狗嗎?怎么樣,好久不見呢,我可是很想你的。”
熟悉的聲音仿佛一下子把陸之行拉入地獄,過往的記憶一下子鉆入腦海把他壓的喘不過氣。
沉若瑜在一旁看著,心里卻急得不行:能不能快點動手啊,這么多廢話干什么?這么好的機(jī)會,一來陸之行死了永絕后患,二來殺人者不是她,她可以洗的清清白白。赫連懿再不動手,她可要親自動手了。
畢竟這毒可以慢慢解,機(jī)會卻不是一直有。她所認(rèn)識的女將軍鄭如燕就是個用毒的好手,或許她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