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袋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她的呼吸細微到讓人幾乎感覺不到她的生命,由是他這個已經見慣生死的鐵漢子也體會到了那種生命無法挽住的恐懼。
他必須盡快為她做治療!
小心檢查過她的身體,他發現她除了肩膀處被劃傷得比較嚴重,流血不少,其他的地方只是小擦傷,就連舊傷也沒有裂開的痕跡。
他喜極地擁她進懷抱,顧不得她身上正覆蓋著冰冷刺骨的霜雪全部沾到他身上,更加不管她的身體有多么寒冷,此刻,他只想給她溫暖。
“洛洛,謝謝你還活著,謝謝……我一定會救你的,一定會!相信我!”他被那種失而復得沖擊得有些語無倫次。
隨之,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來,眼睛張望著周圍,想要尋找一個地方為她處理傷口,不然再這樣下去她會因身體虛弱跟寒冷而失去生命。
很快的,他轉移的視線便看到了巖洞就在他們的眼前!
他快速地抱起洛洛……
就在他想要走進洞口的當下,眼梢的余光卻捕捉到那大石塊的縫隙下似乎閃耀著紅色的瑩光。
那紅光竟然閃得他眼睛有點恍惚,他定睛一看,怔了怔,那是一株果實通紅剔透的菩提狀植物。
那菩提的枝葉上,還在吸取著上面殘留的血滴,那是洛洛流出來的血。
那血跡,刺痛了他的眼,刺痛了他的心。
是洛洛的血啊……
看著那透紅的果子,驀然間,他的腦海中迅速掠過什么,眼神驚喜不已地盯住那血色菩提。
“治療內傷的神藥……血菩提?!”
他狂喜地喃喃。
順手摘下幾顆,他便迅速地抱著她進入巖洞里面。
在巖洞里找到一處干凈的巖石,他扯下身上的外套,平鋪開來,然后讓她躺在上面。
凝眸轉向昏迷的人兒,他滿臉柔情,憐惜的眼神仿佛在看著世間的珍寶。
“洛洛,你看,我找到了血菩提,你一定可以好起來的!”
他將血菩提放在她的身邊,并開始著手處理她肩膀上的傷口。
幸好他還在身上帶著珺媚姑娘送給他的特效金創藥,否則這漫天的雪地,要找到可以止血的草藥還真的不容易。
“洛洛,對不起,為了包扎你的傷口,我只好唐突了。”他輕輕出聲。
然后,他目不斜視地只看著她的肩膀,開始小心翼翼地輕手撕裂一點點她的肩膀上的布料。
撕開一道口子之際,那道觸目驚心的劃傷幾乎要傷到肩骨。
一瞬間,他感到胸口溢滿痛楚的憐惜,想起洞口外的血菩提,他沉重地閉了閉眼,那是由她血而開出的果實呵。
他茫然地對著她蒼白如雪的臉喃喃澀語。
“你好像總是在我面前受傷,你心里的傷,你身上的傷,越來越多,可是我都不能為你做點什么,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洛洛,你一定要醒來,一定要……好好活著!”
處理好她的傷口,看著止住的血,他才終于呼出一口氣。
也才發覺自己胸口的真氣翻騰得厲害,剛剛落崖的時候,他收到的沖擊力不小,內息紊亂,而且還有大小割傷,一身狼狽,只是他一直沒有注意到。
為了不讓自己倒下,他迅速地服下一顆血菩提,然后坐在她的身邊,開始打座運功治療自己的內傷……
……
天氣暗了下來,氣溫降低,刺冷的寒氣逼向他們,她的傷口已經逐漸止住了血。
只是,她卻開始無意識地發抖:“冷……”
她的顫抖,驚醒了鳳天。
他一臉凝重地掙扎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她摟進胸膛里,太冷了,她的身子骨受得了嗎?
洛洛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封在冰窖中一樣,她無助地顫抖著,囈語——
“冷,好冷……哥哥,洛洛好冷,救……救洛洛,無澈哥哥……冷……”
他眼瞳里閃過復雜的酸澀。
就算無澈傷她這么深,就算她在昏迷之中,她心里最掛念的人,還是她的無澈哥哥。
他的俊臉上只顯出艱澀的神情,輕輕將她更加勾進懷里,試圖用他的溫暖包圍著她。
如果,無澈是她堅持下去的動力,那么…
…他可以暫時充當無澈的替身。
只要她能夠堅持活下來,他什么都愿意做。
“洛洛,不要怕,你的無澈哥哥在這里,在這里陪著你,你要堅持住……”
他嗓音暗啞地哄著她,希望她可以聽到“無澈”這樣的呼喚。
接下來的時間,他擔憂地睜眼看著她,眨也不眨,她的身體是溫熱了,卻是異常的熱,他驚慌地知道,她的傷口引起了她發燒,這該怎么辦才好?
模模糊糊之中,身上的痛,冷,灼燒,讓她的腦袋一片混混沌沌,她低泣著哭喃:“無澈哥哥……洛洛好難受……好累,無澈哥哥,洛洛想你……你在哪里……哥哥,帶洛洛走好不好,洛洛好想你……”
聽著她的囈語,他的心一痛,在她的夢中,是如此痛苦的嗎?
然而更讓他害怕的是,她潛意識里居然想要離開他,他的唇邊漾開一個澀澀的微笑,用前所未有的溫柔哄著她——
“洛洛,不哭,我知道你難受,你放心,很快就會好的,很快。不要怕,我會保護你,一直保護你,乖……”
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也似乎知道這是他的聲音,她感到心中苦楚,一滴淚滑了下來:“你不會保護我,你只會想傷害我,想殺我……你一直希望我慘死在劍下……”
“不,不是的,你要相信我,我一直不想傷害你的,不想……”他的黑眸染上痛苦的氤氳,反駁的話卻說得無力,內心的苦痛糾結得他無法呼吸。
掬起她的淚,他與她臉貼臉,嗓音破碎嘶啞:“洛洛,本王求你……不要這么想我,也不要去想離開好不好?你不能離開我,不要離開……”
高燒不斷,讓她喘息著呻吟。整晚,她都在哭泣著,喊無澈哥哥,控訴他,一切的一切嚶吟,如針扎入他的心扉,看著她痛苦,看著她掙扎在傷痛與絕望之中,他卻無能得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緊緊地抱住她,跟她說話,試圖以自己的聲音喚醒她,盡管徒勞無功。
煎熬的冰冷的黑夜逐漸過去,巖洞外面似乎已經停止了下雪,甚至于有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