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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有此一問?哼!冥教主,既然你說練了克魔心法就可以控制魔氣為自己所用,那為何今天本王在運用魔功的時候差點走火入魔了?難不成你告訴本王的克魔心法是假的?!”
流云一雙眼睛凌厲地瞇起,嗓音更是迫人地越說越大聲。
可見,他已經開始發怒。
今天,他運用魔功對付日月教主鳳天的時候,差點因為控制不好魔氣而走火入魔,要不是他本身內力深厚,恐怕他那時候不用鳳天動手,他就已經死在自己的走火入魔之中。
想到自己差點喪命,流云越想越震怒地一拍桌子。
“嘭!”桌子在他雄厚的內力摧殘之下碎成無數快,木屑飛射向冥教。
“撲!”一聲,一根尖銳的木屑插入冥教主的手臂皮肉,他卻是半聲不敢吭地承受住。
忍著手臂的疼痛,冥教主普通一聲跪落地面。
“王爺請息怒!王爺冤枉屬下了,屬下告之的克魔心法的的確確是真的啊!”
看冥教主的腦袋匍匐在地,一臉誠懇的模樣,流云瞇了瞇眸,心里仍舊將信將疑。
“那你告訴本王為何你沒事,而本王卻差點走火入魔?”
冥教主心里著急著,飛快地思考著種種可能性。
驀然地,他想到什么地立即抬起頭來,目光有著明了地大膽迎視著流云的銳利目光。
“屬下猜想可能是王爺才剛剛開始修煉魔功,一時之間可能還沒有跟自己原有的功力相互融合恰當,所以王爺在施展自己原本的功夫的時候突然驅動魔功,兩者銜接不良,所以才會……”
冥教主說到最后驟然停止了話語,不再往下說,因為,不敢再提起那有可能又會惹怒王爺的那四個字“走火入魔”。
接下來的話不用再說,流云已經聽明白了。
流云抿唇不語,黑眸里有著沉吟。
回憶跟鳳天作戰的當時,那時候他感覺到憑他自己本身的功力要擊敗鳳天幾乎不可能,所以才會在情急之下強行驅動魔功將鳳天震傷。
也的確是在強行驅動魔功的瞬間,他感覺體內煞氣動蕩,兇險非常,讓他差點控制不住。
這么想來,冥教主說得倒也挺有道理。
他一邊想一邊輕點頭,終于,完全想通之后,他嚴厲地要求道:“冥教主,本王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讓本王在短時日之內將魔功融會貫通,否則,本王就要了你的腦袋!”
他一定要在怡和郡主牽扯不住無澈之前將魔功練就,以防萬一!
“啊?!短時日……那是多短?”冥教主很是焦急地追問一句。
流云肅然地注視住他,一字一句輕輕緩緩地卻帶著無限的壓力地道:“越、快、越、好!”
第叁百陸拾肆章
濼王府。
少痕急急忙忙地在走廊上快速地通過,正想趕往外面。
驀然地,他的眼梢余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驚喜地一定眼睛,看到的果然是無澈!
他立即高聲大喊:“王爺!”
剛走進大門的無澈抬眸,看到少痕一臉驚喜又焦急地來到面前。累
少痕因為奔跑而微微喘著氣,一站定腳步便立即開口就關心地追問道:“王爺,您怎么一大早就不見了蹤影,屬下派人到處都找不到您。”
無澈的俊龐有著一絲凝肅,他的俊眉皺了皺,眸光略帶著思考。
“今早我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一個蒙面的人試圖襲擊我,我躲過之后便一直追蹤他,但是到了璟王府之后,那人又不見了蹤影,就跟昨晚的情形一樣,對方似乎有意將我引到璟王府,可是,我這一次卻是什么都沒有看到,璟王府……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沉思著,卻是對于今天早上的落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聽到有人要襲擊無澈,少痕早已經急得不能冷靜了。
“竟然有人三番兩次潛入王府,而屬下卻是完全不知曉,屬下愧為王府的護衛長。”少痕慚愧地跪下在地,滿臉的無地自容。
無澈擺擺手,讓他起身。
寬慰他道:“少痕,就算是再精密的部署,都總有漏洞的地方,況且,來人的功夫很高,別說是濼王府,據我推斷,對方就是要悄無聲息地潛入皇宮也可以。”悶
“到底是何方高人?莫非是璟王爺?”少痕推測著。
無澈搖了搖頭,神情帶著回憶地否定道:“不是,流云的身手跟身形我都很熟悉,我可以肯定不是他,而且,跟昨晚將我引到璟王府的高人應該也不是同一個人,看來,璟王府還潛藏著很多我們所不知道的高手,少痕,以后要提醒巡邏的侍衛打醒十二分精神。”
“是!屬下一定嚴辦這件事!”
少痕慎重地以著承諾的口吻答應。
隨之,他想起另外的事情,遂又告之道:“王爺,您不見的時間里,王妃已經到外面去找您了,可是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屬下擔心王妃會不會出什么事?”
洛洛去找他了……
無澈只覺得心頭瞬間掠過一絲柔軟,他嚴肅的黑眸波動過淡淡的柔和,又有些迷惘。
他的身體,他的心里,都有著太多太多他還不明白的謎團,一切,就等謎團解開之后,他再好好定奪。
于是,他強迫自己沉淀了一下因為洛洛不在而感到有些浮躁的心情,冷靜地下令道——
“少痕,你派人到外面去找洛洛,我現在得進宮找御醫……”
“王爺,屬下怕耽誤了診斷,所以在王爺還沒有回來之前,屬下就特意派人進宮將御醫給暗中接到了王府里,現在御醫就在王爺的房間那里等候著。”
無澈贊許地點點頭:“這樣更好,我們現在馬上去找御醫。”
誰知,他們才剛剛邁開腳步,怡和郡主卻從外面回來了,開口喚住了他們。
“無澈哥哥,你們這么急著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要做啊?”
聽到她的聲音,少痕的動作很快地轉過身回來,看著她發鬢上沾染著不少的雪子,有種粉塵撲撲的感覺。
他心里有一股警惕的疑問沖出喉嚨,脫口而問道:“郡主這么早就外出,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事情?”
問話之間,他的目光帶著些許銳利的試探。
會不會怡和跟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