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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想聽,那么,我就好好地說上一說,上官流云,你從來就沒有真正地領會過愛是什么,在你的眼里,從來只有你想要的東西,而不管別人的想法,高高在上的你,以為你自己想要,別人就應該笑著給你,如若不然,那就是背叛你,真可笑,我卻是從來不覺得我背叛過你,因為,我從來都沒有對你有過什么承諾!再讓我告訴你,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愛一個人,因為你的自私,只會褻瀆愛這個字眼,愛,是付出,而不是索取,而你,從來想的都是怎么樣從別人身上得到你想要的東西,卻沒有想到要為別人做點什么,這就是你跟無澈哥哥最大的不同!”
一襲冷刺刺的話語說完之后,房間里,安靜地仿佛連掉一一根針也聽得見。
凝著的空氣里,冷冷的秋風似乎是從流云的身上卷起,肆虐向四方。
對于眼前這個臉色已經冰冷到了極點的男人,洛洛毫無畏懼地依舊彎唇笑著,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如果不出她所料,他的反應絕不可能是反省,而是……惱羞成怒。
果然……
流云唰地一下站起來,冷浚的臉龐布滿陰霾地盯住洛洛,目光里的冰冷幾乎要把她凍結。
只是,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膽大包天的洛洛。
她姿態懶懶地抬了抬眉,對于他的反應搖頭晃腦。
“看來,又讓我猜中了。”她自說自話。
還真是惱羞成怒,而且還怒火滔天啊。
流云握拳的手咔咔作響,修長的腿大邁一步逼到她的跟前。
洛洛的心跳猛地提了一下,對于他的靠近警惕萬分。
“怎么,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想要殺我泄憤嗎?”
她繼續在發怒的老虎頭上拔須,一點都沒有退后的膽怯。
看著她果敢清澈的眼眸,流云只覺得想狠狠地捏住她仰起來的美麗的脖子,讓她再也不能說出讓他生氣的話來。
只是……
他黑眸垂了垂,眸底流轉過冷厲,轉間即逝。
隨之,他抬眸,重新看著她之際,眸色已經恢復了冷靜。
“洛洛,我來不是為了聽你的教訓的,念在你是我曾經在乎的女人,我來只想要跟你說一句警告,我不會殺你,但是……無澈卻會!小心了。”
他高深莫測地放低嗓音,眸光滿是憐憫地睨著她,仿佛,她已經被無澈給傷害了一般的同情姿態。
洛洛的眉心蹙了蹙,眸光略微震動了一下。
蒼月流云到底在說什么鬼話?!
她穩住自己的心緒,不讓他的話影響到自己。
冷下俏臉,她神色不受影響地冰冷著直視他。
“蒼月流云,你一大清早來這里擾我清夢就是為了跟我說這種無聊的話嗎?”
言語之間的反諷,擺明了不相信他的話。
流云卻是慎重地搖了搖頭,眸光帶著情感地瞅住她。
“洛洛,我只想告訴你,這是最后一次……我放過,以后,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的眷顧,今天,如果怡和郡主要出去哪里見無澈,你千萬別去,否則,無澈會因為怡和郡主跟你之間的恩怨而毀掉你,最后一次……忠告。”
第叁百伍拾玖章
說完,他深深嘆息一聲,眸光逐漸從有情轉變成復雜的怨恨冷漠……
糾結地瞅著她,他轉身,足尖輕點地面飛掠向向窗口,窗口在他逼近的時候讓他的大手一揮而開,他的身影迅速竄出外面,窗戶隨著他身影的消失之后又重新關上。累
房間里,又只剩下洛洛一個人。
她才放任自己的呼吸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
蒼月流云的話……到底……
捂住心口,她努力平復心里面被掀起的波濤駭浪。
“無澈哥哥會聽怡和郡主的話殺我?不可能的,昨晚無澈哥哥還去找怡和郡主問罪呢,怎么可能……一定是流云跟怡和郡主兩個人在搞什么陰謀詭計!”
洛洛一邊在房間里來回地走著,一邊分析著情況。
即使告訴自己不要因為流云的話亂了心神,但是卻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紊亂。
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之后,她的腳步毅然地站定。
她的眸光轉向緊閉的門扉,下了決定。
“不行,我現在不應該在這里想這些有的沒的,我應該去找無澈哥哥,趁著無澈哥哥昨晚對怡和郡主起疑的事件提出關于怡和郡主對于他身體造成的一些怪異的地方,這個時候,無澈哥哥應該會聽得進去的。”
肯定地對自己點點頭,洛洛邁開腳步快速地朝門扉走去。悶
才剛打開門,歡喜便端著洗臉水準備敲門。
看到洛洛開門出來,歡喜展開笑臉。
“小姐,你起這么早啊,太好了,今天奴婢不用辛苦叫你起床了。”
歡喜一邊將洗臉水端進去,一邊嘮嘮叨叨。
誰知,等她轉身回來想要服侍洛洛梳洗的時候,卻哪里還見得到洛洛的身影。
歡喜眨了眨眼,看著空蕩蕩的門外,趕忙追出去,還是不見人影。
“唉,小姐啊小姐,你怎么每次都這么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讓奴婢好找啊。”
她長吁短嘆地垂下肩膀,對于自家主子非常無奈,卻也只能無奈。
……
洛洛來到無澈的房門前,卻看到房間的門是開著的。
她在門檻處徘徊著,張望里面。
“奇怪,無澈哥哥今天怎么這么早就起床了呢?”
轉首看看遠處天際淡淡的曙光,天色尚早。
洛洛躊躇了一下,最終把腳步邁進門檻,帶著試探地,她故意加重腳步走,希望能夠引起里面的人的注意。
只是,她走了好幾步,幾乎要靠近內室的屏風了。
然而,,里面卻是半點回應都沒有。
難道,無澈哥哥真的已經出門了?
心里揣著疑問,洛洛干脆大步往前走,繞過屏風走進寢室里面。
眼前的床,帳幔撩起,床鋪整齊……
她走過去,伸手摸了摸被子,還帶著余溫,顯示著睡在這床上的人才離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