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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歸怒,然而,此刻在無澈的面前,他也只能強行壓抑下怒火,伸手狠狠地一拽,將蔡金才拽得跪在地上,怒斥道:“放肆!還不快給濼王爺口頭謝罪!”
蔡金才被魏公公暗中使勁的一拽,一時不慎被扯得膝蓋狠狠地朝有碎石的地面上撞跪下去。
“啊!”尖銳的碎石立即嵌入他的膝蓋里,痛得他大聲哀嚎,冷汗直冒。
“干爺爺,痛啊……”
“閉嘴!還不快磕頭!”魏公公即使心疼著,卻也只能這樣叱喝。
蔡金才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無澈卻開口了:“磕頭就不必了,魏公公,本王現在只想知道,你的人屢次跟本王作對,這是為何啊?”
一句不輕不重的疑問,卻讓魏公公惶恐得白了臉。
濼王爺這是在懷疑他啊!
現在皇后娘娘跟濼王爺是同一條戰線的,他是皇后娘娘的人,濼王爺懷疑他的話,那他可是死無葬身之地啊!
努力忍住心驚膽跳,魏公公趕緊澄清道:“濼王爺息怒啊,奴才絕對不敢跟王爺您作對……”
然而,他的澄清還沒有說完,怡和郡主卻已經來到跟前,盛氣凌人地怒聲道:“不敢?魏公公這話怎么這么難以讓人相信!魏公公,你知不知道這家伙連本郡主也敢……調戲!”
魏公公這下子連身子都微微顫抖了。
他暗暗瞪了跪在地上的蔡金才一眼,然后趕緊尋找托詞:“郡主息怒啊,這……這一定是誤會啊郡主……”
怡和郡主冷冷睨了一眼蔡金才,看他正目瞪口呆的嘴臉卻更加生氣了。
“誤會?魏公公,你說得倒輕松,如果不是你縱容,就憑這個丑八怪也敢在街道上到處調戲良家婦女?!如果說這不是你慫恿的,那是誰給他這個卑賤的草民這樣大的膽子?!”
怡和郡主的質問一句比一句咄咄逼人,讓魏公公在這種情況之下根本不知道怎么辯白。
垂眼思考之間,魏公公“噔”地一下也跪在地上,嗓調帶著求饒道:“郡主,奴才真的是不知道這件事啊,就算給奴才一萬個膽子,奴才也不敢冒犯王爺跟郡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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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叁百叁拾肆章(票票砸一下)
垂眼思考之間,魏公公“噔”地一下也跪在地上,嗓調帶著求饒道:“郡主,奴才真的是不知道這件事啊,就算給奴才一萬個膽子,奴才也不敢冒犯王爺跟郡主啊!”
說著,魏公公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趕緊又補充道:“奴才說的千真萬確,奴才還拿著郡主的畫像來給金才,讓他認準郡主的樣子,還千叮萬囑他不能對畫像中人不敬,不信您看,畫像在這里的。”累
魏公公解釋的同時慌忙在一邊的草叢那里撿起剛才落下的畫像呈遞上前。
蔡金才這才看到畫像上人竟然就站在眼前,還是他剛才一心想要蹂躪的女人。
一想到自己竟然差點犯下這等彌天大罪,他驚得臉色都發青了。
恐懼讓他連連磕頭附和著魏公公的話:“郡主饒命啊,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您,饒命啊……”
無澈冷眼掃過魏公公顫抖的手上那張畫像,沒有要拿過來的意思。
他冷諷地勾唇,氣勢凌厲地問:“魏公公,你怎么能證明這畫像不是你拿來唆使蔡金才對郡主不利的呢?”
偷雞不著蝕把米,魏公公被無澈的這句疑問驚得連嘴唇都顫抖了。
要是讓王爺誤以為他暗中跟王爺作對,那就是被判作是叛徒,這樣的罪名他如何擔當得起,皇后娘娘一定饒不了他一定會要了他的腦袋的!悶
“王爺冤枉啊,奴才……奴才有證人。”
魏公公在惶恐之余想起那幫江湖人士。
只是,等他環顧四周找人的時候,原先那幫被無澈打倒在地上的江湖人哪里還見蹤影,一個個趁著無澈刁難魏公公跟蔡金才兩人的早就逃之夭夭了。
魏公公的嘴巴張張合合,冷汗直流。
怡和郡主氣勢凌人地蔑視魏公公一眼,咄咄逼人:“魏公公,你所說的所謂證人呢?該不會是存心蒙騙我們吧!”
“冤枉啊!”魏公公鞠躬匍匐在地,拽著畫像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緊,關節隱隱作響。
他眼梢余光怒焰飆升地看著蔡金才——
兔崽子,看你都找了什么樣的“人才”!
蔡金才害怕地瞟了一眼魏公公那怒火噴射的眼角目光,害怕又羞愧得更加低垂下頭,不敢吱聲。
看著他們兩人匍匐在地的狗奴才模樣,怡和郡主不屑地撇開臉。
視線轉向無澈的時候,目光立即變成柔順愛戀。
“無澈哥哥,你說該怎么處置他們兩人?”
一聽怡和郡主打算將處置權交給無澈,魏公公很會見風使舵地向無澈磕頭求饒:“王爺恕罪!”
無澈深邃的黑眸瞇了瞇,一絲冷酷凌厲的鋒芒自眸底掠過,以著有商量的余地的口吻發問:“魏公公,如果你真的想讓本王相信你的忠心,那就證明給本王看。”
聞言,魏公公立即像是得到特赦了一般趕忙請示:“王爺要奴才如何證明?”
無澈眸光冷幽地俯視向蔡金才,那靜漠的銳利目光,看得蔡金才脊背發涼。
猶如玩弄螻蟻般地,他輕緩地從薄唇間溢出四個字:“大、義、滅、親。”
輕輕的四個字,卻讓跪在地上的兩人徹底驚呆了。
“王爺的意思是……是……”魏公公不能承受地抖著嘴唇,語不成調。
王爺要他親手殺了他的干孫子?他怎么下得了手……
蔡金才在瞬間的震呆之后立即緩過神來,他看了看無澈冷酷無情的俊臉,那樣凌厲的鋒芒直逼腦門讓他心生畏懼得慌忙轉移視線,向魏公公發抖地哀泣道——
“干爺爺,您……您當真要殺孫兒嗎?干爺爺,不要啊……孫兒真的知錯了……”
極度的恐懼之間,蔡金才再也顧不得其他連滾帶爬地往后退去,以為遠離魏公公就可以讓自己的生命不受到威脅。
看著蔡金才因恐懼而扭曲了的青白交加的臉,魏公公不忍地閉了閉眼,咬咬牙,對著無澈磕頭在地,磕破了額頭:“王爺,求求您,求求您……”
見狀,無澈的眉心皺了皺,眸光略微泛出思考的波痕。
僅是瞬間的沉吟,他開口道:“魏公公,蔡金才不僅屢次冒犯本王,還膽敢對郡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