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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右側(cè)看臺之上一片大亂。比試還未開始,謝致山與謝浩便為所有族人上演了一幕父子相殘。
“咦?爹,大長老那邊好像打起來了哦。”左側(cè)看臺上,謝塵眨著眼睛,驚異的望向紛亂不堪的對面看臺。
“恩,好像是……塵兒!不要轉(zhuǎn)移話題!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拓兒感覺到本命靈的?還有拓兒,你也老實點!這么大的事,你們兩個也敢瞞我!”
謝軒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然到了左側(cè)看臺之上,他心中委實有太多疑惑,當(dāng)然要第一時間抓住這兩個小子,問個清楚。
“嘿嘿,爹……我哪知道您的演技這么好啊?瞞著您,不就是擔(dān)心您這個坦蕩君子心里裝不下事兒,讓他們發(fā)覺么?”謝塵嘿嘿一笑,目光狡黠。
“少廢話!什么時候的事!你小子不說,拓兒,你說!”
“恩。”小胖子謝拓瞄了一眼謝塵,頗為老實的說道:“三叔,三天前那場大火您還記得吧?就是那場大火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能感覺到本命靈了……其實這事兒你也不能怪塵哥,要怪,就怪大長老他們太咄咄逼人了。所以塵哥才和我琢磨著要教訓(xùn)他們一下……”
這說辭,自然是謝塵早已和謝拓商議好的。在斗靈大陸上,天災(zāi)[***]之后,因禍得福的例子屢見不鮮。這種說法,自然也是最為穩(wěn)妥的。雖然“擔(dān)心謝軒不會演戲”云云的借口經(jīng)不起推敲,但好在二人皆是十多歲的小孩子,想法有些單純自然可以理解。
謝軒聞言,果然相信。心中雖喜,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輕哼一聲:“哼!你們兩個小子,瞞得我好苦!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以后若是再有事情瞞我,我定然不饒!”
見兩個晚輩都已經(jīng)將“事實”說出,謝軒心中也是長出了一口氣,語氣放緩,“其實我也并非是不知變通之人,拓兒因禍得福,這本是我們家族天大的好事。我知道你們的心思,但我也要告訴你們,得饒人處且饒人。大長老雖然與我們不睦,但畢竟都是一家人。稍作懲治是可以的,但不要逼得太緊,明白了么?”
“兒子明白。”謝塵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心中卻頗為不以為然。父親謙謙君子,自然不肯對同族人狠心辣手,但人家卻是毫無顧忌。放過他們?難道想要自己找死么?!
此刻已經(jīng)到了比試開始的時間,負責(zé)主持比試的家族執(zhí)事早已經(jīng)在擂臺上吐沫星子橫飛,開始了冗長的講演。說的,也無非只是家族興旺,公平對決之類的話。
右側(cè)看臺上,大長老也結(jié)束了對“逆子”的教訓(xùn)。畢竟一會兒還要登臺比試,所以除了第個一巴掌給謝浩臉上留下一片紅印之外,其余的拳腳都落在了屁股上。
如今的謝浩,便只能撅著嘴,捂著屁股一步步走下看臺,滿臉不服不忿的朝擂臺走去。
反觀小胖子謝拓,此時卻是春風(fēng)得意,也不知從哪弄來的一面鏡子。自顧自的對著鏡子將本就油光锃亮的頭發(fā)又仔仔細細的梳理了半天,這才哼著小曲,慢慢悠悠的走上擂臺。
擂臺上,兩個少年相對而立。一個本是器宇軒昂,此刻卻是揉著屁股,怨念頗深,而另一個,卻是紅光滿面,笑得無比燦爛。如此鮮明的對比,高下利判。很顯然,小胖子一方已經(jīng)先聲奪人,至少在氣勢上占了上風(fēng)。
但謝拓似乎對這種領(lǐng)先還不滿足,笑吟吟的對著兩側(cè)看臺和主持比賽的執(zhí)事施禮之后,忽然把小拳頭高高一舉!
臺下族人條件反射一般高呼:“拓少必勝!”“拓少天下無敵!”
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幾乎每一個人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般,場面熱烈無比,聽得人心蕩神搖,熱血沸騰。
“停!”小拳頭一收,四周瞬間安靜。
“浩哥!看來這次小弟是天命所至,眾望所歸啊!咦?浩哥你揉屁股干啥?莫不是痔瘡又犯了?”小胖子臉上堆起兩座肉山,得意洋洋。
謝浩的目光早已在呼聲響起之時變得陰沉無比。不過片刻之后,卻是忽然陰陰一笑,神情再度變得倨傲起來,“死胖子,你也只會和謝塵那小廢物一起耍些小把戲而已。你以為得到一些鄉(xiāng)巴佬的支持,就能讓本少爺心亂么?哼哼,爾等燕雀,安知本少爺?shù)镍欩]之志?”
“鴻鵠?那是啥?”小胖子眨了眨眼睛,隨后恍然道:“哦,我想起來了,好像是一種鳥吧?不過浩哥,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我知道你在我面前會感到自卑,但也沒必要把自己貶低成一個只會嘎嘎叫的鳥玩意吧?”
“你他娘的才是鳥玩意!死胖子,我他娘的弄死你!”謝浩睚眥欲裂,身子猛然一動,不待主持人宣布比賽開始,他便已經(jīng)揮出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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