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篆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重新遇到傅郁川之后就已經(jīng)對先前的選擇后悔不跌了,早知道他那般厲害,云三當時絕對不會放棄跟他同行,而選擇雷引宗這些廢物。
一個金丹期的修士,也敢對他疾言厲色的訓斥。云三好歹也是出身大狁皇室,是大狁皇帝嫡親的血脈,外家又是有名世家穆家。穆家代代都能出修士,最厲害的妙玉仙子更是做坐到了雷引宗大長老的位置。
灰袍老者不過是雷引宗一個小分堂的堂主,真當自己是什么大能修士了。
“此話當真?可我們先前和鄒堂主一路同行,也沒見得那些攻擊都沖著鄒堂主去。” 雷引宗的一個高瘦弟子質(zhì)疑道。
“傅兄身上頗有些古怪,不能以尋常定論。”云三笑道。
綠螢一直很是欣賞云三身上的氣度,見他這般,忍不住瞪了那個出聲的弟子一眼。
那個高瘦弟子對綠螢心存好感已久,見她這般維護剛認識沒多久的云三,心里難受,當下看云三更是不順眼了。
“既然姓傅的這般厲害,那云公子為何當初不跟他們一起走?”
云三本就對此后悔,此刻這高瘦弟子又提起,面上的笑意沉了下去。
“胡師兄這話說的誅心,穆家跟雷引宗淵源頗深,我身上既然流著穆家的血,又是在妙玉姑姑的引薦下早早就入了雷引宗的,見到諸位同門,自是要與大家一處同行。胡師兄這一問,竟像是說我云三生來便是那見利忘義的小人一般!”
被喚作“胡師兄”的高瘦弟子,聞言差點氣得吐出血來。他早就看出來這云三不是什么好人,先前云三本跟傅郁川一處同行,見到雷引宗的人就立刻拋下了同伴。這會兒竟然憑一張利口顛倒黑白,將他的行為說的大義凜然不提,反倒是把自己給反襯成了一個小肚雞腸的惡人。
胡師兄正想在開口說什么,灰袍長者卻不耐煩的擺手讓他閉嘴:“行了,都是一個宗門的師兄弟,身處險境,不思如何攜手共破難關(guān),竟然還為著這點小事吵起嘴來。一個個都是頂天立地的兒郎,何做出這般小娘子的姿態(tài)。”
“都不要再說了,當務(wù)之急是趕緊追上那個姓傅的。”
傅郁川自然不知道雷引宗這里,為著他發(fā)生的口角之爭。這些也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這通天道越往后本該越難走,可偏偏在雷引宗的人跟在他后頭之后,傅郁川這里受到的攻擊就少了很多。
他向來謹慎多思,數(shù)回變動自己與雷引宗諸弟子的距離后,得出結(jié)論,在固定的范圍內(nèi),只要雷引宗的弟子一直跟著他,那么大多數(shù)的攻擊都會無視他,直接被雷引宗的人吸引過去。
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后,傅郁川更不介意雷引宗的人跟著他了。有個人幫忙打怪自己坐吃經(jīng)驗升級,這是多好的事兒。
傅郁川需要做的就是,控制自己和雷引宗打怪小隊的距離,不讓他們追上來,偶爾再露個背影好讓他們有動力繼續(xù)追。
這么溜了雷引宗弟子好一段路,直到他們身后有新的一批人趕上來,雷引宗的人才漸漸發(fā)現(xiàn)其中的問題。
先前提議跟隨傅郁川的不止是云三一個人,甚至還有灰袍長者鄒堂主,其他弟子不敢埋怨鄒堂主這個身份地位實力最高的,只能將火氣都撒到了云三身上。
云三心里也是叫苦不迭,他怎么知道通天道的規(guī)則還會如此變動?頓時心里縱然再喜歡傅郁川,也忍不住生出幾分埋怨來。
綠螢見他俊美的面上滿是落寞無措,心里生出幾分不忍,不禁朝罵得最厲害的胡師兄氣憤道:“云公子也是為了我們好才提出的建議,要怪就怪通天道里變化無常,發(fā)生這樣的事,也不是他所希望的。”
胡師兄最見不得師妹維護這個小白臉,氣得頓時紅了眼,當下提劍就要朝云三攻擊,卻不想剛走出一步,腳邊便出現(xiàn)了一個空洞,從洞里伸出一條血紅的東西,眾人都還未看清楚那是什么,胡師兄就被那東西卷了下去!
胡師兄痛苦的嘶喊猶在耳邊,離他最近的綠螢更是被濺了一身的鮮血,整個人都被這意想不到的變故嚇得都愣住了。
還是鄒堂主最先反應(yīng)過來,快速將孫女拉到自己身旁,然后朝其他弟子大喊:“大家注意腳下!”
蔣氏一邊給兒子夾菜一邊嘆氣:“你說這肆哥兒怎么突然就不見了。”又想起出事那天周轍也到衛(wèi)家找過衛(wèi)四郎,便又問道:“你那天去尋肆哥兒,可有見著什么古怪的地方?娘見你那天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對了……可是見到抓走肆哥兒的人了?”
蔣氏不是尋常的后宅婦人,看事頗有幾分聰慧,只是許多事,兒子不說,她也不想逼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周轍淡淡道:“我那天去的時候……衛(wèi)四郎就已經(jīng)被帶走了。”
母子連心,蔣氏看得出周轍這會兒不想提衛(wèi)四郎的事情,便轉(zhuǎn)了話題說起他的功課和修煉進境來。
果不其然,周轍臉上神色輕快了些許,“近些日子,我的幾個已練得小法術(shù)頗有成效,我已在懷霖鎮(zhèn)接了幾個大戶人家畫符除穢的活計。那些人家都是富善之家,也不嫌我年紀小,只看我的本事。單單定金便有數(shù)百兩銀子,我已托人在懷霖鎮(zhèn)上置辦了一處宅子,待過些時日,便帶著娘到鎮(zhèn)上去住。”
蔣氏聞言欣喜之余,也有些擔心:“鎮(zhèn)上的開銷不比上羅村,那里便是喝口水都要錢,家里的余錢不多……”
周轍安慰道:“娘且放寬心罷,有兒子在,銀錢外物便總能賺得。”
周家母子以往為著留仙郡周家的事情,跟村子里的人交往不深,這會搬家也低調(diào)的很,只通知了尋常幾個關(guān)系較好的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