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篆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主臉色一下子黑沉下來:“你知道?你知道什么?我在靈荒活了數(shù)千年,連你母親都是我看著長大的,從來沒見過有哪一種鳥族的擬態(tài)能完美到這種地步。”
這話就差直白地說傅郁川居心叵測,蒼鱗是被騙了。
一直乖乖趴臥在傅郁川身邊的赤炎,感受到木主對主人的敵意,忍不住低吼一聲站起來,似乎只要對方再多說一句,它就要一口白金烈焰噴過去將他燒成灰!
被這么質(zhì)疑,傅郁川沒有慌亂,反而越發(fā)鎮(zhèn)定,還撫了撫赤炎背上又滑又順的金色毛發(fā)。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木主有證據(jù)證明他有問題,反而不會這么大張旗鼓地說出來,他這么做不過是想在蒼鱗心里種下懷疑的種子罷了。
蒼鱗在幼龍期,早就見識過他的種種奇特地方,他也不在意那些。
在他心里,傅郁川縱然秘密再多,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只要他不想著離開逃跑,有一點(diǎn)自己的小秘密,這點(diǎn)自由,蒼鱗不會不給。
“木獂,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蒼鱗沒有去看木獂,而是將視線放在傅郁川身上,“他是什么種族,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在內(nèi),說了都不算。”
“我說了才算。”
“我說他是鳥族,那么他就是鳥族。”
“因為他澤域的子民,我的次王。”
“就像如果你不是樹靈域的域主,而是澤域的獸人,那么,只要我不承認(rèn)你是獂族,誰也不敢說你是獂族。”
“這個解釋,夠證明他的種族嗎?”從頭到尾蒼鱗的聲音都是平緩的,卻沒有誰敢忽略這話里隱含的不悅和警告。
傅郁川心中一定,再去看木獂,本以為他被蒼鱗這么駁斥會當(dāng)場翻臉,卻沒想到,對方在明明氣極的情況下,倒是比之前冷靜下來了,只臉上的笑意不復(fù)之前那般自然,看起來僵硬而古怪。
這個木獂……真的很奇怪。
他認(rèn)識的人里,蛙人族的鳴巫長老,也是較年長的獸人。但鳴巫長老給他的感覺是,慈愛而寬容,往往一語中的,看問題直指要害,卻不會讓人覺得尖銳。
木獂卻不同,不管是種族還是等級,他的壽命都比鳴巫長老要長地多,也要比后者更年長,但比起鳴巫長老,傅郁川在面對木獂的時候,完全沒有對方是一位長者的感覺。
說話語氣里的滄桑也很刻意,充滿違和。像是對方身體里明明有一個年輕的靈魂,卻硬要做出一副蒼老的姿態(tài)。
因為蒼主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擺在那,縱然這是在樹靈域,也沒誰愿意去下蒼主這個面子。木獂不會,一向處事玲瓏的木鱷更不會。
篝火宴的目的是決定萬壽青果的歸屬。
樹靈域今年黑蟲病鬧得厲害,這萬壽青果肯定不會自己用了,基本都要拿去跟別的獸域換物資。
今天的萬壽篝火宴還只是小宴,只是樹靈域內(nèi)部慶祝,傅郁川他們也是趕巧了時機(jī),才受的邀請。
之后的大宴,樹靈域會向諸方獸域發(fā)去消息,需要的自然會遣派使者前來,如果雙達(dá)成交易,就會訂下獸皮契約。
這萬壽青果成熟落果的時間不定,有可能上百年上千年才一次,但也可能十年二十年期間就有兩次三次,不確定性很大。而諸方獸域等級地位高的獸人,他們的后代卻是在萬壽青果成熟落果的期間,不斷增多的。而且數(shù)個獸域加起來,有實力拿下萬壽青果的種族太多了,遠(yuǎn)遠(yuǎn)不止每次結(jié)果的顆數(shù)。
所以這萬壽青果不愁賣個好價,但因為每個獸人只能食用一次的特性,它的價格也不會高到離譜。對樹靈域的疫病情況來說,這些萬壽青果能換到的物資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
這樣一來,蒼鱗先前說的愿意用大量的物資,來換取萬壽青果的提議,站在樹靈域的角度去看,就是雪中送炭了。
木獂只要一心為樹靈域著想,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在萬壽青果的祭禮開始之前,所有的樹靈獸人都一掃之前身處災(zāi)難之中的沉郁,無論長幼都圍著篝火,或歌或舞,用他們自己的方法在表達(dá)此時的快樂。
這期間不停的有樹靈獸人過來向澤域的諸人獻(xiàn)上自己烤好的食物,大都是獵物身上肉質(zhì)口感最好最鮮嫩的部分。
引起傅郁川注意的是幾條烤地金黃香脆的湖魚,這些湖魚模樣古怪,傅郁川在澤域并沒有見過,靈荒大全上也只有圖片沒有具體介紹,所以他并不確定自己用來食用是否無害。
赤炎一向喜歡吃魚吃肉,但今天卻不知為何,對著這些烤魚烤肉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見傅郁川拿在手上,似乎還有些煩躁,一直想用尾巴把主人手上的食物都打掉。
這也是傅郁川心里產(chǎn)生質(zhì)疑的原因。要不是見周圍的樹靈獸人一個個吃的毫不猶豫,他會直接肯定這些烤魚烤肉都有問題。
蒼鱗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傅郁川身上,見到他接過烤魚時候有一瞬間猶疑,便直接將他手上的烤魚一把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