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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溫霖時在兩個小時后才風塵仆仆回來。 他動作輕柔地幫她上藥:“最近幾天不要碰水,就不會留疤。” 郁瑰綿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 溫霖時隱隱察覺到她的視線過于直白,溫聲問他:“怎么了?” “沒事,回去吧。” 郁瑰綿斂眸,邊走邊問,“今晚的事,你打算怎么處理阮樂檸?” 溫霖時腳步一頓,耐心解釋:“阮秘書也不是故意的,更何況她也受傷賠罪了。” “再說今晚人多,要是被人拍到,對溫氏會有影響,明天我會再好好說教她!” 溫霖時一副冷靜理智,大局為重的樣子。 郁瑰綿心沉如水。 曾經在一次晚宴上,一個女生只是不小心酒撒在她的禮服上,溫霖時就將她請出了宴會。 溫霖時在人前對她的愛意向來是不加掩飾的。 這次卻為了阮樂檸,說出這么拙劣的借口。 郁瑰綿也懶得揭穿了,聲音淡淡:“嗯。” 見狀,溫霖時緊繃的心松懈了下來:“瑰綿,委屈你了,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那把分公司全部交給我打理吧。” “我不想被說成是你的金絲雀,想自己管理公司,說不定以后我能讓它比擬溫氏集團。” 郁瑰綿語氣如常,聽不出半分不對勁。 溫霖時眉目間盡是柔和,忍不住將她擁入懷里:“好,你是溫太太,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說了很多,郁瑰綿神色絲毫未變。 男人的承諾就像一陣風,聽過就忘記,看過就了無痕跡。 只有真正抓到手的,才能守得住。 …… 三天后,郁瑰綿額頭上的傷好了,兩人去了夏威夷島度假。 陽光熱烈,海風溫柔。 郁瑰綿難得放松的玩了一把,但溫霖時就不一定了。 他的電話幾乎每隔半小時就響一次。 剛掛斷,對面又打了過來,郁瑰綿笑了笑:“接吧,說不定是公司的事。” 溫霖時抱歉一笑,最終還是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三分鐘后,溫霖時對她說:“有個生意上的朋友也在夏威夷度假,我去見一下。” 沙灘椅上,郁瑰綿笑著點頭:“好,你去吧。” 溫霖時離開后沒多久,郁瑰綿就回了酒店。 她拿出了手機,點開了行車記錄儀,查看了視頻。 溫霖時在將車子停在了幾公里外的一家酒店,緊接著阮樂檸上了車。 “你跟過來干什么?!” “你帶她出來玩這么久,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阮樂檸的哭音對溫霖時很受用,他開始哄著她。 這是郁瑰綿第一次真切地聽到溫霖時哄別人時的樣子。 跟哄她時好像沒多大區別,原來真的有人一顆心可以分給兩個人。 “你有沒有碰她?” “沒有。” “我不信,那我要好好檢查一下。” 緊接著,急促的接吻聲,曖昧的喘息聲,郁瑰綿心已經麻木了。 她全都一一拷貝在手機上,還順帶有備無患發給了蘇酥一份。 收到消息后,蘇酥視頻就打了過來:“那對狗男女太過分了,看得我早飯都要吐出來了。” 郁瑰綿聳了聳肩:“我也差不多吧,不過沒關系,等離婚就解脫了……” 正推門進來的溫霖時身體猛然一緊,直接走上前。 “瑰綿,什么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