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暮蘇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其實魔教在很早以前叫做明教,在民間倍受擁護。元朝末年時,不堪忍受殘暴的統(tǒng)治,韓山童創(chuàng)建了明教,是農(nóng)民起義軍紅巾軍的領(lǐng)袖人物,所有起義軍將士,無論地位如何,都是明教的信徒,包括現(xiàn)在的洪武帝朱元璋。
所以韓山童也叫做明王。
“明王出世,普度眾生”。這句口號廣為流傳,婦孺皆知。
后來紅巾軍內(nèi)部權(quán)力斗爭,互相征戰(zhàn)吞并,韓山童死后,幼子韓林兒成了小明王,朱元璋等人表面上依然臣服在幼小的韓林兒腳下,只是小明王被架空了,已經(jīng)成了精神領(lǐng)袖,并無實權(quán)。
再后來朱元璋一統(tǒng)群雄,派人將小明王韓林兒接到南京,途中大船在長江中沉沒,韓林兒再無消息。
而在南京的朱元璋在南京登基稱帝,國號為明。并且昭告天下,說元朝勾結(jié)了明教叛黨,刺殺了小明王韓林兒。
新的帝國建立后,明教從此解散。朝廷竭力抹殺了明教的痕跡,將那股明教叛徒稱為魔教。
魔教聲名狼藉,臭名昭著。不僅僅被朝廷常年通緝、圍捕,而且都可以止幼兒夜間啼哭了。時常有母親哄孩子說:“莫哭莫哭,再哭就被魔教抓去吃了。
所以聽聞是朝廷捉拿魔教叛黨,眾人皆是害怕慌張。
饕餮樓的食客,還有剛才路邊經(jīng)過的行人都被圈禁在酒樓的大堂里,驚叫聲、推搡聲、叫罵聲,當(dāng)然還有哭聲交雜在一起,如一只餓狼闖進雞窩里撒野,亂成一片。
白面無須的男子坐在堂前的太師椅上,他身形瘦小,臉色偏黃,好像有什么不足之癥,可是只是一抬手,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威嚴,“安靜,這么大熱天的,再亂吵吵,就成了一鍋粥了。”
此話一出,大堂一大半人都閉嘴了,阿福擔(dān)心姚妙儀混亂中被浪蕩子沾了便宜,將她護在一個青花大花瓶的后面,自己拿著馬鞭守在前面。
行蹤走漏,定是出了內(nèi)鬼!方才接頭的人跳樓自盡,就是為了提醒我!姚妙儀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坐在首座上的男子,這種相貌,再加上略顯尖利的嗓音,此人應(yīng)該是宮里頭的太監(jiān)宦官。
一個穿著湖緞的紈绔子揮著灑金的倭扇,不服氣的叫道:“大爺我是來吃飯的,魔教叛黨和我無關(guān)。蘇州府同知是我們家親戚,識相的就趕緊——啊!”
灑金倭扇落地,同時滾落在地的還有一只斷手!
紈绔子尖叫片刻疼暈過去,大堂立刻寂靜起來了,落針可聞。
姚妙儀站在一人高的大花瓶后面,看見坐在太師椅上的男子手握一柄鋒利的長刀,輕輕一震,上面的殘血就凝成血珠,抖在青磚地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男子刀劍入鞘,語氣依舊平緩:
“今日我們設(shè)伏捉拿魔教叛黨,可惜魚沒上鉤,魚餌卻先脫了鉤。不過我相信,我們要的大魚就藏在你們中間,否則魚餌不會拼死掙脫魚鉤,跳樓示警。”
男子的目光在顫若寒蟬的人群中掃視一圈,“只要你們要配合我們找到大魚,就能不傷一根毫毛的回家。明白了嗎?”
眾人都不敢出聲,只是拼命的點頭。便衣武士們將人群分為男女,逐一審問排查。在饕餮樓吃飯的大多是男子,女性只有七人,由兩個中年女子搜身。
兩人相貌敦厚端莊,眉毛都修的極細,臉上微施脂粉,而且散發(fā)的香氣是一致的,進貢的宮粉就是這個味道,再看看其舉止,姚妙儀初步判斷這兩人是宮里的女官。
七個女性嫌疑人,年紀最大是六十四的吳婆子,她時常提著一籃子梔子花叫賣,最小的是個只有九個月大的女嬰,正在母親懷里吃奶。
這老一小都不可能是什么傳說中殺人如麻的魔教叛黨,但是也沒逃過搜身,連女嬰的襁褓都用剪子剪開了,檢查里面的夾層。
人數(shù)少,很快就輪到了姚妙儀。問了姓名住址等來歷,查明是本地人,而且有街坊鄰居、跑堂掌柜等人作證,中年女子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衣服脫掉,發(fā)簪和發(fā)帶都解開。”
姚妙儀故作羞怯的說道:“我……可不可以——”她向來小心謹慎,并沒在身上藏關(guān)鍵的物件,不過是為了符合市井女子慌張的性格罷了。
中年女子打斷道:“再啰嗦,就送到監(jiān)牢里復(fù)審,到時候獄卒可沒有我這么客氣了。”
姚妙儀解開了腋下的衣帶,這時房門被敲響,隨即是那個太監(jiān)的聲音,“把姚妙儀放出來。”
中年女子好像很不高興,細細的眉毛都扭曲了。不過雖然如此,她還是放了姚妙儀。
姚妙儀是由太監(jiān)親自領(lǐng)出去的,酒樓后門處,一個光頭和尚,和一個青年男子笑著看著她。
“義父!二哥!”
姚妙儀狂喜萬分,正是收養(yǎng)她的道衍和尚和義兄姚繼同。姚繼同一直跟隨道衍云游四海,她和這兩人差不多兩年沒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