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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被反復摩擦,杜澤感到他的褲襟被解開,微微有些發醺的大腦昏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修雙手都撐在他上方,那拉開他褲子的到底是……?
伸出的手觸碰到了植物堅韌的表皮,杜澤才發現之前的藤蔓并沒有消失。被杜澤抓住的藤蔓反客為主,如蛇般沿著杜澤的手臂蜿蜒向上,攀住了杜澤的肩頭。
……小生突然有了很不妙的預感,小同你怎么看。
被雪藏的同人志:蠟燭。
更多的枝條從紋路中蔓延出來,沒有絲毫遲疑地纏上了杜澤,它們非常貼心地為杜澤留下了助聽器,然后剝走了褲子。意識到自身的處境后,杜澤試圖挽救岌岌可危的事態,他想要扯開身上那些扭動的植物,雙手卻被修扣住穩穩壓在頭頂上。那些細長的植物靈活地從杜澤衣服下擺中探進,用一種不會弄痛杜澤的力度膩在杜澤身上,就像是纏住了心喜的獵物。
萌主明明沒看到同人志后面的內容,為什么會無師自通觸手play啊!t口t杜澤內心在泣血,他已經感覺到植物細小的枝莖正在輕觸他的下體,然后毫不遲疑地一卷而上。柔軟的藤蔓沿著脈絡將半硬的事物包裹,宛如嬰兒吃食般小口小口地收縮蠕動。強烈的刺激讓杜澤忍不住閉上了眼,被植物卷繞的分身越來越硬,頂端開始流出透明液體。他被修扣在地上無法動彈,只能用力握緊了修壓著他的手。
一條細小的枝條蹭過杜澤的頂端,修在此時松開了杜澤的唇,得到了意想之中的誘人低吟。
“嗯……”
高潮之后,杜澤躺在地上無力地喘著氣,一時間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修拉開了杜澤的腿,一條藤蔓乖巧地爬到手指上,分泌出香滑的汁液。他進入了手指,將滑膩的汁液涂抹到杜澤體內。
杜澤張嘴剛準備說話,卻被覬覦已久的植物窺見了空隙,一條藤蔓滑進了杜澤的口里,纏住那不住躲避的舌頭用力卷繞吸附。修脫去了衣袍,在植物的輔助支撐下,他將杜澤的腿將近推到肩膀,堅硬滾燙的分身緩慢挺進小穴,自杜澤求(賣)歡(蠢)后第一次開了口:“我在正面上你。”
精靈的聲音很輕,但說出的話語異常狎昵。杜澤連耳根都泛起了紅,他現在被植物抬著上半身,身體折成一個內凹的弧度,在現在的角度下,他可以清晰地看見修所有的動作,包括兩人連接的那一處。杜澤狼狽地想要轉移視線,卻被藤蔓固定了姿勢,只能看著那碩大的器官是怎么一點一絲地擠進他身體。
真、真的全吞進去了——
強烈的視覺沖擊讓杜澤全身都沁出了一層薄汗,他從未這么清晰地感受到修在他體內,擴張著他的黏膜。發燙的硬物擠壓著濕潤的內壁,滑潤的汁液被擠了不少出來,星星點點地落在杜澤的大腿根處。修按著杜澤的腰不停地進入,交合的地方傳來粘稠的水聲,空氣中盡是濃郁的情。欲味道。
植物依附在纏綿的兩人身上,柔軟的枝條將杜澤的衣服推高,卷攀在杜澤的胸前,微微有些粗糙的表皮摩擦著敏感處,帶來的不再是疼痛而是強烈的快感。修抱著杜澤,精靈的動作并不激烈,他似乎很喜歡頂著杜澤最要命的那一點,然后輾轉廝磨。細水長流的快感讓杜澤的身體變得又酥又麻,有別于撞擊所帶來的刺激,這更像是一種甘甜的折磨。杜澤渾身都在輕顫,手指在藤蔓上抓出狹長的痕跡,就像是小貓在無力地伸展著爪子。
“嗚……”
不知做了多久,杜澤只覺得身體不像是自己的了,如果沒有植物的支撐,絕對會軟成一灘爛泥。植物已經松開了他的舌頭,但杜澤現在被修頂得只能發出一些破碎呻吟。茂盛的枝蔓將兩人纏起,親密得沒有絲毫縫隙。被強烈刺激后的身體異常疲憊,卻也敏感到極致,只要枝條不經意的一個滑動,就能引起杜澤的戰栗。
修專注地看著杜澤,認真的眼神像是要把對方的模樣復制到視網膜上一般。黑發青年此時的模樣有些凄慘,身體上全是青色和紅色的痕跡:被吻的、被舔的、被纏繞的,深深淺淺的瘀痕描繪出了一種凄艷。修伸出手,指尖流連在紅痕上,青碧色的眼睛宛如深潭晦暗難辨。
這是他制造的痕跡。
一層一層,將這個人圈起來。
杜澤發出小小的抽氣聲,他的后。穴已經裝不下修的體。液了,然而修卻沒有絲毫消停的跡象。溢出的白濁順著杜澤的大腿緩緩淌了下來,熱熱的黏糊的。杜澤視線朦朧地望著他身上的精靈,在又一次被藤蔓抬高了腰時,昏沉的大腦詭異地浮現出一頁知邱所寫的文字:精靈付出了熱情,他們是一個清心寡欲的種族……
……騙誰啊混蛋!t皿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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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他失控。
很可怕……是不是。
——【黑匣子】
杜澤按著自己的腰,即使零點還原已經將身體全部刷新了,他還總是有種腰快不行的錯覺——昨天被藤蔓折騰出來的姿勢簡直是在挑戰人類極限!
所謂粉紅切開來里面都是黑的,看起來禁欲系的都是重口系,植物觸手play什么的……說多了都是淚。
艾莉兒注意到杜澤的動作,她走過來關心地比劃著:[杜澤,昨天是沒睡好嗎?]
杜澤搖頭示意沒這回事,艾莉兒見狀后放心地笑了。
[那就好,我昨天睡得有些不安寧。]
見到杜澤詢問的眼神,艾莉兒指了指自己尖長的耳朵,然后略帶困惑地寫道:[昨天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哭,杜澤你有聽到嗎?]
“……”
作為噪音源的杜澤默默地咽下了喉間的老血:小生能告訴你是因為被萌主這樣那樣嗎——等等,妹子你……聽……到了?
某只蠢萌此時才意識到昨天那場不和諧運動可以稱之為野戰,他僵硬地掃視了一圈周圍人,不知是只有艾莉兒聽到了,還是其他人表面功夫做得好,他們沒有顯現出任何異狀。
……人生已經如此艱難,有些事就不要拆穿了。
修召喚出獨角獸和三頭地獄犬,將坐騎分配給眾人,他帶著郁卒的杜澤乘上黑龍,一行人開始朝著生命樹進發。
生命樹被白鏡似的湖環繞,在月光的照映下,碧綠色的葉子翠得令人心碎。微風吹開了修的銀發,露出了精靈尖長的耳朵。修一言不發地望向了生命樹的樹冠,他聽到了戰斗的動靜,而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
莫爾猛地拔高了身體,他收攏了翅膀,向下俯沖進了茂密的樹冠。穿過層層疊疊的樹枝時,杜澤本能地用手臂護住臉。黑龍沉重地降落在花圃之中,杜澤放下了手,發現對面正是當初在生命樹中見到的精靈祭臺。
因為黑龍的出現,交戰的雙方出現了片刻的停頓。杜澤一眼看去,圓形祭臺被一層光膜籠罩,其中有數名手持長弓的精靈,他們簇擁著祭臺中間的生命樹枝。那黃金色的枝條一如既往地垂在小池子中,滴下黃金色的生命樹汁。一名非常美麗的女精靈站在小池子旁,她顯然是那群精靈的領導者,沒有表情的臉冷若冰霜,遠遠看去就像是冰做的。
祭臺之下則是七八名魔族,個個帶傷。當雷切爾落下時,那些魔族一陣騷動,不約而同地行出了軍禮:“雷切爾大人!”
居然是分散的雷霆軍團。他們排成隊列,其中一名魔族拿著黑焰呈向雷切爾,報告道:“第三、第九、第十一、第十七、第二十小隊已經匯集完畢。”
雷切爾將那群魔族掃視了一遍,一向沉穩的表情也微微動容。五個雷霆小隊一共三十人現在只剩下了七個,每一個都是傷痕累累。雷切爾沉默地推了推單邊眼鏡,然后示意那名魔族將憑證交給修。
見到精靈修,那些魔族雖有疑惑,但還是忠實地執行了雷切爾的命令。修收下了黑焰,沒等意外匯合的眾人好好交談,祭臺上的精靈們已經再次拉開了戰斗的帷幕。在女精靈的指揮下,精靈們結成了某種箭陣,射出的箭矢形成了箭雨,急襲而來。
密密麻麻的箭雨無從躲避,黑龍仰頭噴出龍焰清出一片區域,雷切爾趁機想攻向祭臺上的精靈,卻被手下制止了。
“大人!那層光屏沒有人能夠進入,它免疫任何攻擊,無法摧毀!唯有使用箭矢穿透它!”
聽到魔族的話,杜澤知道這是神塔硬逼登塔者使用弓箭了,他盯著那名超凡脫俗的女精靈,不用多想就能確定她精靈主神的身份。比起之前的魔神巴爾、龍神艾歐,這次的精靈boss看起來很脆皮,卻尤其難搞,因為她只接受弓箭傷害。
談話之間,第二輪箭雨已經直沖而來。這次精靈神使用的是破魔箭,黑龍的龍焰不但沒摧毀箭矢,反而增長了它們的威力。即使莫爾用尾巴將箭群拍打下來,但箭矢接觸后的爆破也將黑龍的尾巴炸得血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