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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抬頭看著我，眼中一片清明，絲毫沒有剛才醉酒的樣子。結(jié)婚五年應(yīng)酬無數(shù)，喝得再多也不至于這般。被我戳穿后段明止臉上有些難堪。「你這樣有意思嗎？」我從他的懷抱中掙扎出來。他低垂著頭沒有理會我的質(zhì)問。只是手固執(zhí)地拉著行李箱不肯放。「段明止，別跟我說你現(xiàn)在后悔了。」我不禁惱火。幾天不見，他胡子拉茬，眼下青黑滿是疲倦。絲毫沒有半分昔日段總的模樣。段明止苦澀地望著我，張了張嘴想再解釋些什么，卻又硬生生地咽回去。許久，他松開手自嘲地笑了。我沒有絲毫留戀拎著行李箱就要走。突然想起來：「明天我們?nèi)ヮI(lǐng)個離婚證。」只有那本證拿到手，離婚流程才算是正式走完。「我是后悔了，我剛剛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他避開我的問題。「那又怎樣？「懷孕后你不讓我去公司到底是因為心疼我，還是因為想陪許清月，你分得清嗎？」段明止著急地想辯解。我打斷他：「我們上次吵架時我就說過了，那是最后一次。「只是你一直沒當真。」去年的時候，當時許清月剛回國。段明止不顧眾人勸阻，強行要將她簽為公司旗下的藝人。我跟他冷戰(zhàn)了一個月，最終妥協(xié)。那時候我就跟他說過：「我不想再因為許清月吵架，如果有下次我們直接離婚吧。」段明止臉色一寸寸灰敗，顯然是想起來了。臨踏出門前，身后傳來晦澀的聲音。「下周吧，下周我出差回來我們就去領(lǐng)離婚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