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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鄭老師很中意你，也想讓我待在你身邊幫忙，應(yīng)該還是可以留在十七局的。”

“……”何堪咋舌，“這么聰明，鄭老師的意思是讓你走編外，立個三等功就能把你撈進(jìn)來。”

“我知道了。”靈九從車鏡里看著追在車頂?shù)木薮蠛谟埃鸵患铀伲慰暗乖诤笞希炙恕?

靈九妖瞳立現(xiàn)，琥珀色的瞳孔一瞪，黑影無聲無息地飛遠(yuǎn)。

凌晨一點(diǎn)鐘，好不容易把醉的稀爛的何堪弄到床上，靈九這才發(fā)現(xiàn)，何堪這房子名義上是兩室一廳，另一間臥室早就被何堪改成了書房，只好抱著孫大圣在沙發(fā)上將就，夜里月光璀璨，靈九推開窗，深深吸一口月光，嗆了一鼻子霧霾的酸臭味，算了。

狐貍拜月修煉，大城市連月光都有味兒，靈九摸了摸鼻子，以后上哪里吸收月華去。

何堪鼾聲震天，半夜又迷迷糊糊地去上廁所，忘了房子里多了一個人，穿著內(nèi)褲就跑出來，看到沙發(fā)上打坐冥思的靈九嚇了一跳，趕緊回去穿褲子。

“我去料個料（尿個尿）。”何堪小聲道。

上完廁所出來，看到小師弟毫無動靜，于是何堪靠在墻上仔細(xì)打量一下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師弟。

月光下的靈九閉目沉思，孫大圣乖巧地趴在一邊，一人一熊浸潤在月光里，有種奇異的美感。

二十年前因?yàn)槟羌拢恍`子趕出師門，那時候玄靈子已經(jīng)是個七十多歲的犟老頭，二十多年不聯(lián)系，第一通電話，還是老頭托人通知他，師弟要下山了，是關(guān)門弟子，少了一根毫毛老頭子跟他拼命。

師弟……何堪簡直花容失色，感情老頭子把我攆走之后又收了一個小徒弟？

可惜直到面試那天，何堪也沒接到小師弟的電話。

何堪暗搓搓地翻了翻靈九的大箱子，里面除了法器，全是他小時候最愛吃的辣椒醬，臘肉，都是老頭自己做的，還有觀里產(chǎn)的香油和酸湯，靈九自己連一件衣服都沒拿，難怪如花似玉的小師弟渣成這樣。

何堪簡直感動到熱淚盈眶，心道明天就去給小師弟買件衣服，手機(jī)也丟了，再買個手機(jī)好了。

在靈九的夢境中，直播間里彈幕已經(jīng)要刷屏了。

ID魔帝姬麒：小九趕快去買個手機(jī)，我們建了個微信群，等你喲。

ID魔佛波旬：那個劉薇是個什么東西，看出來了嗎？

ID魔帝姬麒：小九竟然也看不出來？要劇透嗎？

ID青鳥：狐貍。

ID姬麒：……無趣

ID魔佛波旬：……無趣

ID金龍：……無趣

ID軒轅帝：……太無趣

ID九頭鳳凰：實(shí)話實(shí)說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