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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靈九忙去穿外套，楚穆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臉上有點微微發(fā)紅。

“想進(jìn)行動部？”車上，靈九正想著該說點什么打破僵局的時候，楚穆開口了，“行動部有什么好，賣命不討好。”

“……”靈九斟酌片刻，“你覺得，怎么樣？”

靈九道，“我的意思是，你在行動部里，覺得怎么樣。”

“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

“嗯，就是這種感覺，”萬家燈火映在車窗上，明明滅滅，靈九忽然笑了起來，“將軍百戰(zhàn)死，壯士十年歸，亂世道士下山……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然而楚穆剎那間就明白了那種感覺，于是不再說話，嘴角愉悅地翹著，連下班高峰的塞車也可愛起來。

靈九其實更想問問他昨晚的僵尸怎么樣了，又怕這是機密，還是忍住了。

冬天最適合吃火鍋，何堪在友人居定了包廂，看到楚穆風(fēng)塵仆仆地把他帶過來，忙把靈九拉到一邊，“楚隊過去接你的？”

“他說你讓他去的。”靈九一頭霧水。

何堪有些惶恐地瞥了眼面無表情的楚穆，搓了搓手，“我哪敢，是楚巨巨一定要親自去接你……”

“……”

“老何，小帥哥坐啊，人齊了沒？上菜了啊！”劉薇熱情地招呼大家落座，十七局幾個主任都在這里，看得出來，楚穆表面上和別人一個級別，內(nèi)里大家都對這人有種無形的敬畏，沉默地坐在主位右手邊，何堪和靈九坐在他對面，主位上則坐著一個瘦高的，一言不發(fā)的老頭兒。

“今天喊大家來，一來咱們幾個好久沒聚過了，”何堪端著酒杯，一一敬酒，“最近事多，大家難得放松一下，二來，我這小師弟千里迢迢來北京，我?guī)娨娛烂妗！?

“阿九，這是咱們十七局的政委，鄭法祖，鄭老師。”

鄭法祖坐在主位上，氣勢還不如楚穆，聞言和善地笑笑，起身和他握手。

“鄭老師。”

“這是后勤主任，劉大美女，喊劉姐。”

靈九看著那個女人，乖巧地喊了聲劉姐。

“這是行動部長，楚隊，喊楚叔叔。”

“楚……”

楚穆眼皮一抽。

“楚隊。”

楚穆一臉郁悶地看著何堪，強裝鎮(zhèn)定地坐了下來。

何堪將眾人一一介紹給靈九，感慨道，“我們這一批都是同年考上來的，第一次慶功宴鄭老師帶著，還有十幾個，現(xiàn)在就剩這幾個了。”

“老何說這些干嘛，”劉薇笑道，這女從不和人白臉，周轉(zhuǎn)逢迎滴水不漏，“說說咱們阿九，有小女朋友沒有啊，打算在北京安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