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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jìn)了大廳，電梯到八樓以后停下，女人領(lǐng)著眾人走樓梯，打開一扇不起眼的側(cè)門，上了九樓。

進(jìn)門后豁然開朗，整個九樓如同一個微型的廣場，中央佇立著一尊不知名的銅制神像，四周有許多房間，神像釋放出無形地磁場，屏蔽掉一切電子信號以及靈力法陣，將整個九樓和外界的溝通阻斷，眾人在外面排隊等候，片刻之后按照考號順序開始叫人。

靈九站在一旁，和眾人隔開一段距離，檢查了一遍資料，剛才那張照片一角有一小片陰影——孫大圣沒來得及避開鏡頭，留下一點黑色的耳朵尖。

“……”孫大圣捂住眼睛，滿地打滾，賣萌求饒。

靈九哭笑不得。

梁昊無聊地坐在門外的長椅上，翹著二郎腿，打量一會中間的神像，四下張望，看到靈九坐在遠(yuǎn)處，專心致志地復(fù)習(xí)資料，少年看起來仿佛很孤僻，穿著土氣，像個從遠(yuǎn)方來的，禮貌而拘謹(jǐn)?shù)目腿耍欢?dāng)你走過去和他交流時就很舒服了，小孩兒耐心不插話，眼睛里時刻含著溫柔的笑意，溫潤如玉，漂亮又精致，聊天時簡直身心舒暢。

梁昊站起來，大步走過去，腳下生風(fēng)，靈九詫異地抬起頭來。

“隨便考考就好啦！我跟你說哈，現(xiàn)在公務(wù)員待遇越來越差，你會什么呀，做人講究一個猿糞，要不然你來我公司當(dāng)前臺吧啦吧啦……”

“下一個，18號。”

靈九道，“到我了。”

“加油，”梁昊神采飛揚(yáng)，比了個耶，“哥哥相信你！”

靈九學(xué)著他的樣子，也給自己比了個耶，笑著說，“加油！”

梁昊看著他的背影，露一個深沉的姨媽笑——這小孩很上道，有前途啊有前途。

門鎖發(fā)出“咔噠”一聲輕響，暖氣迎面而來，會議室里坐了一圈人，從靈九進(jìn)門那一刻起，無數(shù)視線落在他身上，有如實質(zhì)。

先前的女人接過他遞上來的一堆資料，順手將那張照片抽出來，其余資料則分發(fā)給眾人。

清晨太陽升起，窗外的陽光灑進(jìn)來，一室溫暖，卻讓每一個人的臉都因背光而晦暗不明，長桌旁有一株巨大的綠植，綠色的闊葉映著金紅色的陽光，微微有些晃眼。

陽光拂過靈九柔和的臉側(cè)輪廓，沐浴在陽光下的狐貍仿佛初來人間的精靈。

靈九抬手擋了擋，卻看到綠植之后，一個男人無聲無息地坐在那里，面容被陰影遮擋，唯有一雙銳利至極的眼睛，沉默地看著靈九。

妖族天生的直覺，直面強(qiáng)者時令靈九氣息一滯，喘不過氣來。

“不錯，”男人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照片，開口說話，無形的禁制解開，“說說怎么用馬克思唯物主義理論解釋靈異事件的本質(zhì)。”

靈九眼珠一轉(zhuǎn)，“物質(zhì)決定意識，意識對物質(zhì)有反作用，馬克思主義本身留下了很多可供想象的理論，意識怎樣影響物質(zhì)，以何種形態(tài)，方式影響物質(zhì)，科學(xué)家認(rèn)為人的精神由靈魂素粒子構(gòu)成，即人的意識由這種粒子構(gòu)成，人死后這種靈魂素粒子會短暫的存在一段時間，也就是魂魄，魂魄就是一種殘留的意識……這種意識會影響物質(zhì)生活，磁場，天時，地利，都會誘發(fā)他們影響我們常見的物質(zhì)世界，馬克思物質(zhì)和意識的理論太過常見，因此大部分人會忽略它的不合理之處。”

“假如有一只妖，他附身在一個胎兒身上，隨著胎兒出生，脫去妖的記憶和能力，像人一樣生活，甚至幫助人，熱愛人類，完全無害，這種情況該怎么處理。”

靈九抿了抿唇，“鎮(zhèn)壓，收回，無論這只妖最終變成什么樣，我們不能忽略它殺了一個尚未出生的胎兒這個事實，《非人類生命體法則》第二篇第三十六條，凡傷害人類生命，影響人類世界平衡者，處300年以上有期徒刑。”

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干部道，“對于妖怪權(quán)益保障法，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