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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子毓離開我，是因為栗雯雯，她是在生氣？”蔣韓燁眼中透出迷茫：“可她說過……”不等他說完，孟浩初就忍不住笑了出來。他伸手將蔣韓燁桌上的鋼筆拿了起來：“如果我沒記錯，這支鋼筆是你的老師送你的吧？”蔣韓燁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以前你最喜歡它，我沒記錯吧？”蔣韓燁繃著臉：“嗯，但這跟我和子毓有什么關系？”孟浩初嘖了一聲，繼續問：“那這支筆，你現在還喜歡嗎？”蔣韓燁愣住。這支筆是在軍校的時候，因為他表現優異，老師送給他的第一個禮物。當時的他格外的寶貴，根本就舍不得用。只是時間長了，老師送的東西也多了，他對這支鋼筆的喜歡也慢慢減少，現在也當它是一支普通的筆在用。孟浩初看著他的臉色：“再濃郁的喜歡，隨著時間，也是會慢慢淡化的。”蔣韓燁看著他的神情依舊迷茫：“可她以前明明那么愛我，怎么可能短短時間就變成這樣？”2孟浩初有些無奈，只好又道：“很小的時候我有一個朋友。”“我們是從小到大的交情，上高中的時候，他認識了一個新朋友。”“那個人學習好，為人又風趣，我朋友很快跟他打成了一片。”“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后來，他因為那個人，經常會爽我的約。”“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我也就漸漸不約他了，轉而去認識其他的朋友。”“現在哪怕明面上我跟那個人也成了朋友，可我跟他之間，也有了隔閡。”“友誼之間都有這樣的占有欲，何況你們之間？”見蔣韓燁還有些呆愣，孟浩初干脆挑明：“你跟栗雯雯的接觸，傷了蘇佳凝多少次，難道你心里真的不清楚嗎？”蔣韓燁呼吸一重。他下意識想要反駁孟浩初說的這些話，可他張了張嘴，什么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孟浩初說的，是對的。畫面一幕幕在他的腦海播放，正如孟浩初所說，他答應蘇佳凝的事情，到頭來幾乎都因為栗雯雯而臨時取消了。當時還不覺得，可現在，蘇佳凝那失落的表情，卻像是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中一樣。他突然覺得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抓住，捏扁搓圓，酸脹不已。捂著胸口，他沉默了很久。“浩初，你覺得，我跟子毓，還有可能嗎？”孟浩初看著他欲言又止，到底是不愿意自己的好兄弟傷心，他只能違心地說了一句：“大概吧。”其實，他覺得希望很渺茫。蔣韓燁這才彎唇笑了一下：“我也覺得，我肯定能將她重新追回來的。”孟浩初張了張嘴，到底沒有出聲打擊他。晚上，蘇佳凝從實驗樓出來，就看見了像是在站崗的蔣韓燁。她也沒有多想，直接就從旁邊走了過去。身后，蔣韓燁卻是跟了上來。也不說話，就這么跟著她。蘇佳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就隨他去了。回到自己屋里拿上糖票和錢，她又朝季弈峰的屋子走去。蔣韓燁終于忍不住了：“子毓，紅糖我也能幫你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