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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對栗雯雯是什么感情，蔣韓燁還沒想通。可這個問題有了答案，他也很快睡了過去。第二天一大早醒來的時候，他眼下還有著烏青。跟著部隊做了訓練，他才來到蘇佳凝的屋門口。這個時候天都還沒有完全亮。蔣韓燁知道距離蘇佳凝出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是他就是想在這里等著。他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想跟她說昨晚自己的想法。蘇佳凝出門的時候，看到門邊的人影，嚇了一跳。回過神認真一看，才知道是蔣韓燁。也不知道他在這里站了多久，此時眉毛上都結了一層冰霜。“子毓……”他輕聲喊她的名字，聲音還是如昨晚一樣的沙啞。蘇佳凝愣了一下。蔣韓燁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看見他這樣，她到底還是狠不下心來。她嘆了口氣：“進來喝杯熱水吧。”話音一落，蔣韓燁就肉眼可見的，眼睛都亮了幾分：“好。”蘇佳凝皺了皺眉，但話都說出口了，也沒有再反悔的道理。蔣韓燁跟著她進了屋。2蘇佳凝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或許是屋內(nèi)暖和，又或許是溫水的緣故，蔣韓燁只覺得自己僵硬的四肢都慢慢回溫了。他正思考著要怎么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蘇佳凝卻先開了口。“找我有事？”態(tài)度依舊是疏離的。蔣韓燁剛剛才逐漸回溫的身體，好像瞬間又冷了下去。他捧著搪瓷缸，也不覺得手心接觸的缸壁暖和了。蘇佳凝這一句話，讓他瞬間忘記了自己在此之前打好的所有腹稿。見他沉默，蘇佳凝又開了口：“如果沒事，那就離開吧，我很忙。”說完，她就起身。儼然一副趕人的樣子。蔣韓燁張了張嘴，可蘇佳凝已經(jīng)開門走了出去。他只好放下搪瓷缸，跟了出去。蘇佳凝直接去了食堂，用糧票買了兩個白面饅頭。白面饅頭已經(jīng)是這里最奢侈的存在了。要不是她是科研人員，又有著葉父給她寄來的糧票，她還真不一定吃得上。蔣韓燁亦步亦趨的跟著她。這樣的場景，倒像是小時候上學，她跟在他后頭的場景。拋開這樣的想法，蘇佳凝尋了自己最習慣的角落坐下。沒一會兒，蔣韓燁也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跟她一樣，他的面前，是兩個白面饅頭。收回目光，蘇佳凝也沒再管他，小口小口咬著手中的饅頭。“子毓，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一定要跟我離婚？”“不要說什么怕我阻止你來這里，這不是理由！”蘇佳凝頭也沒抬：“覺得我跟你不合適，不想過下去了。”蔣韓燁手掌一緊，手中的饅頭瞬間變了形。喉結滾了滾，他才艱難道：“不合適是什么意思？”“蘇佳凝，當初是你說喜歡我，要跟我結婚，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不要我了？”他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好似才積聚起足夠的勇氣。“我是喜歡……”“子毓同志！”前方一個男聲響起，打斷了蔣韓燁接下來的話。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抬頭看了過去。就見一個男人笑著大跨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