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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到的？”江叢云又問。

“嗷！”跟我來！

流霜竄上枝頭，帶江叢云來到生死交界處，重復(fù)了一番方才的舉動(dòng)，再次摘下一片葉子。

江叢云不甚明顯地皺眉，抓起流霜“死而復(fù)生”的前爪細(xì)細(xì)查看。

“剛才也是這只爪子？”江叢云掀了下眼皮，語氣涼絲絲的。

“喵！”流霜完全沒察覺到少年聲音細(xì)微變化，把另一只爪子也搭在江叢云手上。江叢云順勢把他提起，走回之前的地方。

“坐好。”少年放了手，冷聲道。

流霜不明就里，但還是十分乖巧地坐下，兩條前爪搭在身前，仰頭看江叢云：“喵？”

江叢云盤膝坐下，半斂眸子，道：“你可知生死樹的那邊，沒有半點(diǎn)活物的影子？”

“喵。”流霜輕輕點(diǎn)頭。

“你可知原因？”江叢云又道。

幼年瀾虎脖子上的耀石光芒隨著時(shí)間的流逝變得黯淡，能照亮的范圍不如之前，僅僅隔了兩尺，就已照不清對面人的表情。但流霜嗅到了點(diǎn)怒意，他慫了一下，微微彎腰，放輕聲音。

“喵……”

他當(dāng)然知道原因，因?yàn)槿ヒ惶骄烤沟幕钗锒急粴⑺懒恕?

江叢云聲音沉沉，似若玉石相撞，冷冽又緩慢：“你可知若你沒掌握好分寸，或失足一滑，就再也回不來了。”

流霜腦袋埋得更低，他根本沒考慮過這點(diǎn)，畢竟是條自信的虎，從不覺得自己會(huì)做出那等愚蠢之事。

但仔細(xì)一想，江叢云的話很是在理……

這三個(gè)“你可知”重重敲在心上，他挪后幾寸，眼睛一閉，開始裝死。

少年提起長劍，在流霜腦袋前三寸的地方敲了敲，“起來，別裝死。”

流霜只得可憐巴巴地抬頭，眼睛睜得圓圓鼓鼓，水色瑩潤。

江叢云：“收起這幅表情。”

哦……

流霜垂下眼，癟著嘴看自己的爪子。

指甲光亮不少，毛的色澤也很好看，明明是因禍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