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袈裟理科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家鄉幫人算命看香的時間很短,只有區區兩個月,但是影響卻很大,很多認識我的人見到我,都叫我陸先生、小先生,尊敬得很。鄉民們的文化程度有限,認識也淺薄,但有一點,認定你有本事,就畢恭畢敬,好得很。我忙了一下午,到了吃飯的時候,我大伯就來請我坐上席,不要忙活了。
晚上是喪禮的正酒,差不多有二十來桌人,所謂上席,就是我們這個房族幾個混得比較好的長輩和村里的幾個頭頭在的桌子。我并不樂意跟一堆老家伙湊在一塊兒,而且我也有認識的朋友需要招呼,便推辭不去。正說著,不遠處來了兩輛警車,停到路邊的空地上。車門打開,馬海波、楊宇還有刑警隊的幾個人,都走了出來。
這幾個家伙的氣勢有點怪異,本來正準備開席的熱鬧場面,一下子就靜了下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以為誰家小子犯事了,惹得警察來抓。
馬海波領人過來,我大伯看他們沖著我來,有些慌,說阿左,你莫是犯事了?正說著,馬海波走過來跟我握手,說要不是聽楊宇說起,哥哥還真的不知道你回來了。真是的,也不早點打聲招呼,害我們火急火燎地跑過來。哦,節哀啊……
我聳了聳肩膀,說剛剛回來,沒來得及呢。尋思著過幾天再去找你們。
馬海波說老人去了,總是要上個禮的。旁邊的楊宇和幾個我認識的警察都跟我打招呼,說這事情得告訴大家伙兒的。我大伯聽到這對話,有些驚訝,連忙幫著招呼。馬海波執意帶著楊宇等人去靈堂拜祭了一下我奶奶,然后又到負責登記收禮的桌子前把禮金給交了。
他們總共來了六個人,我大伯馬上給安排了一個里屋的桌子,也不讓我去上席了,就陪著這伙朋友吃飯。我那邊也來了一些打小的朋友,跟他們打了個招呼之后,便過屋來陪馬海波他們喝酒。
其實馬海波等人會來我并不意外,都是朋友了嘛,然而讓我難過的是居然是六個糙老爺們,黃菲沒有過來。雖然有一年之約,但是我奶奶去世的事情顯然比她父親弄出來的限制要大得多,連馬海波、楊宇都來了,她卻沒有來,這個樣子,實在是很反常啊!
我有種不祥之感。
不過當著這些人的面,我也不便細問,當下也只是跟他們扯淡閑聊。楊宇升職的事情我也問了一下,他有些不好意思,說過幾天單獨請我吃飯。鄉下地方的酒席十分簡陋,都是些雞鴨魚肉的大鍋菜,一盆一盆地煮好現舀的。酒是農家自釀的苞谷酒,又辣又上頭,喝了幾杯,幾個人都不說話了,馬海波拍著我的肩膀,咳了咳嗓子,說陸左,其實你這次回來,真正是巧了,我正想著去找你呢。
我一聽他這話里的意思,便問是不是又碰到什么棘手的案子了?
馬海波朝門外望了一下,有些猶豫,說,也不是案子,就是有些奇怪,還記得上次我們一起去青山界圍剿矮騾子的事情嗎?我說,記得啊,這咋能不記得呢。馬海波說,那你還記得吳剛得的那場重病吧?我腦袋里頓時有些混亂,想了半天,才想起來不是緬甸那個向導吳剛,而是圍剿矮騾子時帶隊的武警吳隊長。
我說,他上次被死去的那個小胡鬼纏身,我還特意跑到湘南把那怨念超度了。到底怎么了,突然提起這個來?
馬海波和楊宇他們幾個相互對視,猶豫著不說話。我用筷子敲了敲酒杯,發出清脆的響聲,說有話快講,有屁快放。今天哥幾個過來祭拜我死去的奶奶,是給我陸左面子。是兄弟,就直接說。
馬海波點點頭,沉聲說道:“陸左,今天來找你,也是想求你幫忙。事情是這樣的,那次去圍剿矮騾子,吳剛手下有兩個兄弟后來莫名其妙地死了,就在前兩天。而羅福安―― 你還記得我手下那個胖子不?―― 他頭兩天也突然得了重病,送醫院治也治不好,說沒幾天時間好活了……”
楊宇十分不好意思地說:“你奶奶明天下葬,出殯的時候你這孝子賢孫肯定要在,可是羅福安再不救,只怕就死了,所以,所以……”
我睜大了眼睛,一拍大腿:老子一回家就遇到這種事,這事情怎么就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