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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次徹底失去她了。
霍焰迭聲慘笑著。這一刻只有老天知道他有多么痛,多么絕望。他失去的幾乎是他的整顆心啊。
對不起,霍焰!厲珈藍強忍著心痛,沒有讓悲傷的淚水浸濕她的臉頰,這一刻她的淚水只會毀掉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堅強。
“重新開始你的生活吧,我這一頁,其實早就翻過去了,只不過你被曾經(jīng)付出的感情迷惑了,不肯放手的不是愛,而是曾經(jīng)的那段歲月,曾經(jīng)的那份付出……”厲珈藍想勸解霍焰,讓他的傷害能降到最低。這是她最后能為霍焰做的事了吧。
然而霍焰只冷臉對著她說了一句,“滾!”
厲珈藍錯愕了一下,苦笑著,蹣跚著離開霍焰的房子,一步步的艱難的向樓下走去。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和霍焰的距離才真的越來越遠,永遠都回不到當初的交集點。
可是這真的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不是嗎?
他們都還是愛的沒有那么絕對,沒有非卿不可的那份執(zhí)著。
這一刻,厲珈藍想到紀浩,心里反而覺得有那么一絲溫暖,至少他愛她愛的那么堅定,那么誓她不可。別管她是不是真的愛紀浩,有這樣一個絕對的愛著自己的人,無論什么時候都會死抓住她的手,不放的人,那就是一份令她覺得平靜的安穩(wěn),是嗎?
到了樓下,厲珈藍打了出租車遠離了霍焰住的地方好幾個街區(qū)后,才開機給紀浩打電話。
借口,她已經(jīng)想好了。不怕紀浩問責。
可是心痛呢?厲珈藍也認為她會給自己治好的。然而當紀浩接到她的時候,她孱弱的昏倒在他面前,任紀浩怎么呼喚都無法睜開雙眼。
如果再也醒不來,繼續(xù)她前世死掉的命運多好!
厲珈藍在蘇醒之前,眼睛里不斷往外流著淚水,哀哀的想著。她突然間真的好希望她沒有重生,在她死掉的時候,真正的干脆的死個干凈,那么她就不會這么痛,這么累,這么面對許多將她的心粉碎成一片片的殘忍選擇。
可是那里有那么多隨心所欲?就像她既然醒了,遲早還是要睜開眼睛的。
睜開眼后,看到她躺在紀浩的房間了,此時天色已經(jīng)暗沉,傍晚了吧。紀浩此時站在露臺上,發(fā)呆。
厲珈藍暫時還不想面對紀浩,她自己的情緒還沒有平穩(wěn)下來,不想照顧紀浩的情緒和會有的疑惑。
半晌之后,還是紀浩先轉(zhuǎn)過身,走回房間來,看到厲珈藍醒了,臉色略微壓抑的對著厲珈藍說了聲,醒了,感覺怎么樣?之后,居然沒問厲珈藍為什么會突然失蹤?為什么腳會受傷?
“不想聽我解釋什么嗎?”厲珈藍面對紀浩的冷靜,反而陣腳不穩(wěn)了,她害怕紀浩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她是曾經(jīng)聽他說過讓他的人不再監(jiān)視霍焰,他的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不再監(jiān)視霍焰,她就不知道,也不敢確定了。
“不需要!”紀浩臉上露出笑容,雖然笑得很刻意。
第十七章 咎由自取
厲珈藍從紀浩的反應中,已經(jīng)猜到紀浩很可能已經(jīng)知道她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
好在她真正的堅持了自己的抉擇,若不然——,厲珈藍一身冷汗,在國內(nèi)她沒能逃過紀浩的算計,那么更不要提在美國了,這里是紀浩的地盤。
不過,厲珈藍并不想打破已經(jīng)變得僵持的氛圍,紀浩只要不追問,那么她也不會說。
其后的幾天,厲珈藍都能深刻的感受到紀浩的冷漠和疏離。
一定還會發(fā)生什么事。甚至在紀家,厲珈藍也能感到那種詭異的氣氛,紀家的人,包括傭人都不在表現(xiàn)對她的友好。
是紀浩對紀家的人表達出什么訊息了嗎?厲珈藍何等聰慧,已經(jīng)隱約的感覺到她的前景不妙。
果然,就在她和紀浩訂婚的日子,她在酒店的房間,身穿禮服等著紀浩出現(xiàn),可是遲遲不見人影兒。
等她越來越覺得苗頭不對,等終于有人來領(lǐng)她去禮堂的時候,卻看到訂婚儀式已經(jīng)開始了,紀浩正和一個妙齡美女交換戒指。她被耍了。今天是她和紀浩訂婚的日子,然后訂婚的女主角卻不是她。
所有的人都應該知道她是這場戲的小丑,對著她投來嘲笑的目光。
這樣的劇集,她要是不表現(xiàn)的專業(yè)一點,還真對不起紀浩。
厲珈藍往禮堂中央闖著,喊著紀浩的名字,然后有幾個彪形大漢,將她請出了酒店。
之后,一個男人自報家門說他叫杰森,并且說厲珈藍的所有東西和回國的機票,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明天上午的飛機,她可以回國了。
將厲珈藍送到機場酒店后,杰森就離開了。
紀浩那個混蛋到底想干什么?真的就此放過她了嗎?厲珈藍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害怕。
今天訂婚宴上,臨時將她這個女主角撤了,似乎對她來說是無比的恥辱,可是厲珈藍并不愛紀浩,他對她再殘忍,也不會讓她有絲毫心痛的感覺。相反只能說是她的解脫。對于紀浩說可能又是不一樣的滋味,他用這樣的方式甩了她,從心理上都會得到最滿足的發(fā)泄感覺。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她都已經(jīng)解脫了。厲珈藍長長的吁了一口氣,一切跟一場噩夢似的。她終于從紀浩身邊解脫了。
第二天,厲珈藍帶著行李,直奔機場大廳。
回國,她真的迫不及待,好多的心結(jié)都沒打開呢,這一次她要好好的將她失蹤的那一個月時間里,發(fā)生的事情弄清楚。
登機。
算是紀浩闊綽,還請她做頭等艙。
厲珈藍找到她的位置坐好。
陸續(xù)的有乘客走進頭等艙來。
厲珈藍拿著報紙看著,沒多會兒,就有一個人坐到了她旁邊的位置,本來厲珈藍對誰坐在她的旁邊沒興趣,然而她卻嗅到一臉一種無比熟悉的味道。好像是——
厲珈藍扭頭對著鄰座望過去,然后她手上的報紙掉到了地上。
居然真的是紀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