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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顧盼盼終于和紀浩走出餐廳事,厲珈藍的人呢?沒影兒了。
紀浩見厲珈藍失蹤了人影兒,對著顧盼盼大光其火,罵她為什么不看好厲珈藍,她醉成那樣子,要是被壞人看見擄走了怎么辦?
顧盼盼嚇哭了,沒想到好好的出來吃這樣一頓飯,事情會糟糕成這個樣子,她哭著和紀浩分頭尋找厲珈藍,等她找的都沒力氣走路了,想著回頭和紀浩碰頭,這回可好,連紀浩也失蹤了,而且打紀浩的電話,也不見他接聽。打了兩三次過去后,就不是沒人接了,是已經關機。
兩個人都找不到。顧盼盼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或者厲珈藍酒醒了,自己開車回去了?或者紀浩看到了厲珈藍,開車送厲珈藍回去了?
然而這兩個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紀浩和厲珈藍的車子,還分別停在餐廳外面的停車場呢!
“紀浩……,心怡……”顧盼盼絕望的在凄冷的寒夜中哭泣著,“你們在哪兒啊?”
紀浩和厲珈藍在哪兒?
顧盼盼不知道,此時的紀浩和厲珈藍剛剛下了出租車,付了車費,紀浩抱著厲珈藍直奔他所住的復式公寓。
紀浩起初的時候也沒找到厲珈藍,還是他想到給厲珈藍打電話,結果聽到厲珈藍的手機鈴聲就響在停車場一輛尼桑旁邊。厲珈藍凍得全身發抖,醉意朦朧的她拿著自己的車鑰匙,往別人的車子鎖上插,能插的進去嗎?嘴里還叨叨著敢拒載?我去告你去。看的紀浩又好氣又好笑。
看到厲珈藍真的凍壞了,紀浩也顧不得自己頭上的傷,抱起厲珈藍就到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他的家。
在車上的時候,顧盼盼給紀浩打電話,紀浩是生氣才不接的,后來嫌手機鈴聲響得心煩,就直接關掉了事。他心里在生顧盼盼的氣,要不是她抽風攛掇他和厲珈藍拼什么酒,能鬧到現在這個樣子嗎?想到餐廳那個男人乘機對厲珈藍下了咸豬手揩油,紀浩就后悔沒將那個混蛋的雙手剁下來。
到了他的家,剛到門口,家門就打開了,一個身形高大魁梧的,年紀在二十七八歲的黑衣男子走出來,看到紀浩身上的衣服上濺著血漬,懷里還抱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立即驚慌了,低聲喊著:“少爺!”
紀浩沒回應,抱著厲珈藍徑直走進去,直上二層,并對身后的那個男人說,“別跟上來!”他早發覺了厲珈藍會那么冷,是因為胸口的衣服都濕了。
進了臥室,紀浩也不避忌什么,將厲珈藍的衣服脫了。連bra也給厲珈藍脫掉,然后將厲珈藍塞進他的被窩里,這一刻的他,即使看到厲珈藍的嬌膚時,臉紅了,心里卻是沒什么邪念的。只想著趕快讓她脫掉濕了衣服,將身體暖和起來。
事實上,厲珈藍這幅身體,他早就抱過了,親過了,幾乎男女間能做的親密都上演過了,只不過是差最后關頭的那道突破了,要不是當時他從激/情中驚醒,不恥趁著厲珈藍高燒昏迷的時候得到她,她早就已經是他的了!
要做到柳下惠那樣子,紀浩還是沒能力的,也在厲珈藍的身體都被棉被包起來了,他的呼吸和心跳也絮亂了。望著昏睡中的厲珈藍,他的雙手緊緊的抓住棉被,像是在做著強烈的心理掙扎,最后他沒有克制住自己,撲過去,狠狠的吻住厲珈藍。
他想她了,天知道他有多想這個無情冷酷的女人!好想好想她!明知道她有多么冷血,可是他就是無法抑制住那份強烈的想她的沖動,她忘不掉,她冒著暴雨送食品給他,被雨水澆透的身體冷的像冰,臉色蒼白的雪的樣子。更無法忘記她冒著大雨,淌水去為他買藥……
那是生命中第一次有人如此的在乎他,他的生命中什么都不缺少,就是缺少最細膩的真情。在他身邊很多人,似乎將他照顧的很好,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生命中缺少了什么?他從來都不知道還可以有人那么無私真摯的對他,而不是虛假好看的假面。
也是因為厲珈藍,他才知道了什么是嫉妒?什么是無法得到的痛滋味!
在那個自是厲珈藍親姐姐的女人那里,他聽到了厲珈藍是多么淫/亂,沒有操守的人,知道她有多么壞,可是那樣又怎么樣?他還是無法將對她的那份愛,從他心里剔除。看到她燦爛的笑臉對他微微愧疚的眼神,他就淪陷了。恨的越深,愛得竟越濃了。
如今他懷著他的目的重新出現在厲珈藍的面前,他知道他想報復她,然而要是他能在過程中發現她有一點的喜歡他,他就立馬繳械投降,義無反顧的匍匐在她的腳下。
在紀浩忘情的深吻厲珈藍的時候,他頭上傷口的血滑下來,滴落到厲珈藍的眼瞼上,滑進她的眼里,讓她不好受的想著將手從被紀浩的壓制下,抽出來,揉揉眼睛,這個動作,紀浩覺察到了,余留著粗喘的放開厲珈藍,幫她擦拭迷了她眼睛的血。
厲珈藍眼睛里的雜物沒了,又繼續昏睡,紀浩望著她的睡顏,長長的吁了一口氣,還是先弄好自己的傷口在說吧,不然真要命。
到了樓下,他的最近身的保鏢杰森看到主人傷重成這個樣子,眼珠子都紅了,安靜拿出急救箱幫紀浩處理好頭上的傷口后,才聲音低沉的開口說:“少爺,是些什么人?我去認識下他們。”他嘴里說的認識,可不是一般的“認識”。
紀浩嘴角翹起一抹冷笑,他是吃虧了,但那些人也未必好受了多少。而且他還要感謝那些人,要不是他們,他怎么會這么容易就將厲珈藍帶到他家里來?“不用了,你今晚就到酒店去住吧。”紀浩趕人了。
杰森也明白他自己不能杵在這里,當電燈泡了,點頭,穿了外套就離開了。
紀浩重新上樓,本來他也累了,除了跟人打架消耗了不少體力,這會兒酒勁兒也慢慢的撞上來了,想著去休息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再看一眼厲珈藍。他喜歡她這么沉睡安靜的時候,嘴里不會說出傷他的話,眼神里也不會對著他流露出嫌惡的眼神。這一刻的她,就像一個等待被王子親吻而醒的睡美人,美好的讓他倍感溫暖。
輕輕吻一下厲珈藍的唇角,紀浩準備離開了,就在這時候,厲珈藍突然呢喃著喊了一個人的名字——
紀浩的臉色立即就變了。
第六章 被騙了
紀浩聽得清清楚楚,從厲珈藍的嘴里喊出了“霍焰”的名字。
他的雙手立即握成拳頭,骨節都被握的“格格”發出脆響。
望著厲珈藍得到睡顏,紀浩的目光陰深的就像是散發著寒氣的南極寒冰。好半天,他嘴角露出一絲獰笑,很愛他是嗎?越愛就越好,也讓你嘗嘗愛的多深,痛就有多深的滋味。久久凝望厲珈藍,之后紀浩冷哼一聲,轉身離開房間。
等厲珈藍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不但身處陌生地方,還裸了上身,嚇得魂兒都飛了。
她的衣服整齊的疊著放在床邊的椅子上,厲珈藍慌亂的抓過衣服,雙手顫抖的穿好,然后走出房間。
發現這是復式公寓,厲珈藍在樓上沒找到人,才下了樓。
“親愛的,醒了啊。”
厲珈藍還未走到樓下,就有一聲熟悉的男人聲音黏黏的響起。
紀浩?厲珈藍的頭“嗡”的一聲響,差點腳下不穩直接從樓梯上摔下去,幸虧她及時的抓住樓梯扶手。
嚇死她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了?她只記得自己昨天晚上和顧盼盼在一起,然后被顧盼盼攛掇著和紀浩拼酒,后來喝醉了,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可是怎么想,有顧盼盼在呢,她也不會落到和紀浩在一起啊?難道她又像前世一樣,被最信任的好朋友出賣了?前世遭受的傷害,像一根芒刺,扎的厲珈藍生生的疼。她不明白,更不敢相信,她總是這么倒霉。
為了尋求答案,厲珈藍三步樓梯變成兩步走,直奔樓下,“我怎么會在這里?盼盼呢?”厲珈藍的臉色蒼白的就像一張白紙,身子也在抖,幾乎沒有什么力氣站立。
紀浩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厲珈藍身邊,俊美無比的臉上露出邪魅的笑,“酒醉三分醒,別跟我說,你什么都不記得了。我現在也正發愁怎么跟盼盼解釋呢?我們兩個將她一個人扔下,就跑來這里,雖然——”紀浩伸手環繞住厲珈藍的腰,眼神曖昧的無視厲珈藍的掙扎,將她緊緊擁抱住,“我們做了一件錯事,但是我并不后悔。昨晚上的你,讓我終身難忘。”紀浩的聲音肉麻之極,讓厲珈藍驚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全身跟沾了一身毒刺似的,說不出的難受滋味。
厲珈藍猛地推開紀浩,好半天她凌亂的眼神才鎮定下來。她相信了紀浩所說的那些話。她的衣服是被紀浩脫光的,她也不相信紀浩會多么君子,要是他真的是君子,也就不會脫光她的衣服了。昨晚上她應該是和紀浩發生了什么事了。
她心里本能的第一念頭是在意自己酒后亂/性失/身,她介意,因為她不再是霍焰的唯一。第二個念頭,就是對不起顧盼盼,這一次是她搶了顧盼盼的男朋友。
最后第一個念頭被厲珈藍粉碎。她已經和霍焰分手了,何況霍焰已經首先背叛了她,她還愚蠢的為他守什么身?
厲珈藍的心里只剩下對顧盼盼的抱歉,她不知道自己以后還有沒有勇氣面對顧盼盼,發生這樣的事,根本不在她的控制之中,她昨晚真是的喝到人事不省,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樣的事情要是讓顧盼盼知道了,她一定會恨死她的。她這一世好不容易得到顧盼盼這樣的好朋友,真的不想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