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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浩的唇角上揚優美的弧度,“或許吧。對了,你要回哪兒?”
厲珈藍想著說回小公寓那兒,可是一想到霍焰,她就膽怯了,回家嗎?更是懶得回,那不是她的家,除了虛假就是壓抑。
這半年里的時間,溫若儒的案子依舊在審理當中,南靖生一直在試圖幫溫若儒洗脫罪名,溫若儒再怎么樣,那也是他親生的兒子,唯一的兒子,他不想看到溫若儒進監獄,這是人之常情,只是南靖生這種救子心切的心理,扭曲了他正常的生活軌道,那個家本來就不和諧了,現在更是充滿了烏煙瘴氣。
厲珈藍想想就煩,真的懶得回去了。
“我想去河邊吹吹風。”厲珈藍半迷糊著說了這么一句。她沒想到紀浩真的就將車子開到了河邊,而且還陪她在河邊呆了一個晚上。
早晨,曙光透過車窗映照在厲珈藍的臉上,這一夜睡得安穩,醒了人也覺得清爽好多。
只是,厲珈藍馬上發覺情景不對。她怎么還在車上?而且旁邊就是紀浩沉睡中的溫雅容顏。
望向外面就是番陽市的母親河,厲珈藍才倏然間想起昨晚上她夢囈般的說過想到河邊吹風的話。禁不住搖頭笑一下,這個紀浩還真是她的好下屬,別的時候不對她這個上司言聽計從,昨晚上的一句話,卻讓他陪自己在外面露宿一夜。
“醒了?”紀浩明明還閉著眼睛,卻開口說了話。
“不好意思啊,昨天實在是太累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隨便說了句,結果害你陪我露宿外面。”厲珈藍還是覺得有點尷尬,畢竟紀浩除了是她的助理身份之外,更是一個異性男人,和他在車里面一起呆了一個晚上,厲珈藍還是覺得有點小介意。
紀浩睜開眼,臉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俊朗的面孔,有那么一瞬間讓厲珈藍覺得他這樣的花樣美男不去演戲,真的可惜了,娛樂圈少了一個偶像明星。
紀浩沒對厲珈藍說些什么不用介意之類的客套話,只說,“餓了吧,我帶你去個地方吃早點。”
“好啊,不過,我這樣子,會不會有點怪?”厲珈藍皺皺鼻子,她還穿著紀浩的外套,里面是晚禮服,這樣子去吃早點,恐怕會招來異樣的眼光吧,以為她是那種過夜生活的女人。
“那么先回去換衣服。”
不但要換衣服,還要洗漱。
不過,厲珈藍看看時間,還是決定作罷,離上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這里離她的家好遠,到時候就上班就要晚了。
“算了,我們先去吃飯,我讓司機給我將衣服送到公司,這樣時間還充裕一些,要不然上班就遲到了。”
第三十章 細心
紀浩點頭。
厲珈藍給司機打了電話,讓他去取她的衣服,送到公司去。之后,她和紀浩一起到紀浩所說的那個好吃的小店吃早餐。厲珈藍還當紀浩請她吃什么呢,原來是清粥和小籠包。這紀浩好像對小籠包情有獨鐘的樣子。昨天晚上他給她帶的就是小籠包。
“這個和昨天晚上的買的味道不一樣,你嘗嘗看。”紀浩應該是這里的常客,店老板一看到他來,就熱情的招呼,更是不用紀浩開口就報了菜單。并且還將厲珈藍誤認為成紀浩的女朋友,夸了紀浩幾句有眼光。
兩個人都沒有解釋,沒必要。又不是生活中的朋友,誤會就誤會了。
兩個人借了店老板的盥洗室去簡單的洗漱。
等厲珈藍吃到這店里的小籠包,倒是真的嘗出了些不同,這小籠包有種很清香的味道,和有那粥,原來是荷葉粥,早晨吃這樣的清粥,還是挺開胃的。
“怎么樣,我沒說錯吧。”紀浩看著厲珈藍吃的挺開心的,適時地加了一句。
厲珈藍低頭喝了一口粥,然后才對紀浩說,“你挺喜歡吃包子的啊。”
“嗯,在國外沒吃過,回國內第一次吃就喜歡上了,而且這包子是發酵食品,不會傷胃,比起那些洋快餐來,速食而且健康。”
“你還挺懂養生的嗎?”厲珈藍抬眼仔細的看了紀浩一眼,她以前就發覺了這個紀浩相當細心,不似一般的男人那樣粗枝大葉。細心的男人,一般心思都很縝密,這樣的人城府會比較深一點,要是敵人的話,會相當不容易對付。相比較,那么粗心大意的男人,反倒顯得沒有心機,而更可愛一些了。
“是對飲食注意了一點,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懂得愛惜,那么才有資本好好工作啊。”紀浩看到厲珈藍要蘸醋,急忙阻止,說最后不好蘸醋,傷胃。
厲珈藍“哦”了一聲,這本來是紀浩善意的提醒,很自然沒什么的,但是厲珈藍卻開始真正的開始留意他了。
以前,她是給公司董事的面子,那邊說是世交好友的兒子,所以才幫著問厲珈藍求這個人情,厲珈藍其實真的是沒怎么在意,他們璽林集團不是小公司,名牌大學的畢業生搶著來公司實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眼前這個紀浩——
之前厲珈藍就覺得他不是一般人,做事精明干練,相當的有主導性,很多事,處理起來得心應手,根本不像是初進商場的新手。她起初對紀浩是有點注意,卻并不在意,這會兒才是真正的在意了。
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哪有這么注意生活細節的?他如果注意了,那么就說明他是個心細如塵的人。這樣的人,如果是朋友,會將你照顧的很妥帖,如果是敵人,那么——
厲珈藍的視線落到紀浩的手腕上,在他的手腕上戴著一只似乎并不起眼的手表。男人都喜歡帶手表,尤其近年來,手表的時尚潮流又復蘇起來,一個男人帶塊手表很自然也很正常。不過,厲珈藍注意到那塊手表似乎是有些年頭了,但那表帶的顏色即使沒有了光澤,卻并沒有絲毫脫色的跡象。一般普通的表帶,絕對達不到這樣歷經多年,還保持原色。
厲珈藍似乎無意的問了紀浩一句,“這手表的表帶是還是原裝的嗎?”
紀浩笑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他那塊手表,說,是原裝的表帶,手表是一位世伯伯送給他的禮物,戴了也好幾年了。
厲珈藍微笑一下,“我一直在想送我男朋友什么生日禮物,看到你這塊手表倒是有了點靈感。對了,你這塊是什么牌子的表,我不太懂手表,看著你這塊手表的還不錯的樣子,我不妨也買塊這樣的手表送給我男朋友。”
紀浩將手表摘下來,遞給厲珈藍,“這是塊高仿的國內xxx牌的手表,要是真正的正品,要是轉售可以賣到幾萬塊,即使這是高仿的,現在市值也能賣到五千多塊左右。不過當時買的時候,也就是幾百塊而已,這表升值了十倍左右。”
那么是她多慮了嗎?厲珈藍看了一下手表,確實是國產的手表品牌,笑一下,她將手表還給紀浩。
厲珈藍不在疑慮,專心吃早點。
兩個人吃完早點一起去了公司。堂堂的公司總經理,居然披著男人的外套,里面還穿著晚禮服,這是什么樣的情況?尤其厲珈藍還是和紀浩一起來到公司,挺惹人遐想的。
厲珈藍也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誤會,自恃身正不怕影子歪,忽略那些異樣的眼光。
她的司機早就將她替換的衣服拿到了公司,放到了厲珈藍的辦公室。厲珈藍去公司的更衣間換了衣服,這下子更糟糕了,露出頸間的吻痕。厲珈藍只得又披上紀浩的外套,心中幾分懊惱。別的什么都好說,就這吻痕的事,太有失她這總經理的形象了。
本來有個會議要開的,她借口身體不舒服,將會議推遲了。人躲在辦公室不敢出去。
中午的時候,員工都下班了,厲珈藍還沒走出辦公室。
幾聲輕叩的敲門聲,紀浩走進來,手上端著一盒外賣,另一只手上拿著一盒什么藥。
“我幫你叫的外賣。”紀浩示意他手上的外賣。
厲珈藍扔下文件,對紀浩微笑一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