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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再壞的女人,在愛情面前也是弱者。厲珈藍感慨萬千。
門外傳來聲音,聽著是謝煊夜的聲音,他過來看他的準新娘了。但南心悅的樣子,實在不適宜讓謝煊夜看到,厲珈藍出去擋駕。
“怎么啦,姐夫,想來偷看我姐姐啊。”厲珈藍眨眨眼睛,調皮的說著,將門關好,她擋在門口,不讓謝煊夜進去。
“小姨子,這是怎么回事兒?人家是結婚的時候,擋門要紅包,我和你姐只是訂婚,你也要紅包不成?”謝煊夜對著厲珈藍笑著,今天身穿范思哲的昂貴西服的他,讓厲珈藍還是覺得他算是人模人樣的。
瞧著他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英挺的鼻梁,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不過,此時俊美的臉上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卻打破了他原本給人氣質儒雅的錯覺,增添了一抹邪惡感。
厲珈藍皺皺鼻子,像是恍然大悟似的說,“你不提醒我,我還真忘了。紅包拿來吧,想當準姐夫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紅包是沒準備,給張銀行卡吧。”謝煊夜掏出一張銀行卡,拉過厲珈藍是手,“啪”的一聲拍到她的手上。
“呀,真是喜出望外呢,還是我的姐夫大方。不過,密碼呢?我可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想蒙我沒那么容易。”厲珈藍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要是平時,她才懶得對她不喜歡的人貧嘴。
“我只說一遍,你記住了卡上所有的錢都是你的,記不住就別怪我了。”謝煊夜狡黠一笑,說了六位密碼。
厲珈藍一下子就記住了,跟著重復一遍。
“好記性,趕緊去取錢吧,小姨子。”謝煊夜請厲珈藍閃路。等厲珈藍閃開了路,他才回頭望著發大財般高興的厲珈藍說,“哦,不好意思,我記錯了,貌似那卡上就剩一毛錢啦。”說完一陣壞笑的進房間里去了。
厲珈藍哇哇大叫,耍我啊。追著謝煊夜進房間,要找他算賬。不過看著南心悅已經補好妝也就不再演戲了,將銀行卡還給謝煊夜,撇著嘴角嗤笑他一句小氣。
謝煊夜則哈哈大笑,說厲珈藍也太好騙了,他的卡上有n多的錢,是厲珈藍自己不稀罕,不是他小氣。
厲珈藍忙嚷嚷著要回銀行卡,謝煊夜卻給她一句,晚了,沒有后悔藥,氣的厲珈藍大聲警告著謝煊夜等著,看他們結婚的時候,怎么好好收拾他。
“好呀,那么我就好好的等著那一天。”謝煊夜笑著望著厲珈藍,以前他見到這個女孩子的時候,她的與眾不同的氣質吸引過他的視線,但是總覺的她看似明媚的眼睛里,隱藏著不為之所知的哀楚。他不知道她哪里那么多的憂傷,那么青春大好的年紀,快樂才是最重要的事,錯過了珍惜那么美好的年華,以后想回頭找都找不回。
現在再看她,全身散發著自信的樣子,那雙清澈如朝露的眼睛,已經找不到陰霾的痕跡,看來他真要感慨一聲,時間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其實還該多加一句話吧,“時隔三日,刮目相看”,第一次見面時,那個待人寬厚,古道熱腸的幫他解圍的善良女孩子,倏然間變成了已經在商場上頗有建樹的女強人,令他都自嘆不如。
不說別的,就說香港德瑞集團的那個太子爺克勞斯,誰不知道那是多么難啃的一塊骨肉,和他合作稍有不甚,別說將骨頭上的肉,啃不下來,甚至會打上自己的一口肉,生生被那個克勞斯吞了去。
以前在番陽市,能成功擺平克勞斯的也只有厲珈藍那個女魔頭了,他們是一路人,都是從地獄來的,能臭味相投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但是他眼前這個看上較小柔弱的女孩,竟然也能將克勞斯擺平,真是讓他五體投體,佩服的不得了。
很用心的凝望厲珈藍一眼,再看看那個曾經將他當司機,揚言要好好收拾他的南心悅,一個長得平凡但清麗可人,一個美若天仙卻心如蛇蝎,謝煊夜此時竟然有種莫名的失落。
厲珈藍下巴揚起,刁蠻的說,“那么你就好好等著,哼,到時候有你好受的。”說完還做了一個威脅的手勢。
謝煊夜笑著打算說什么,這時,厲珈藍的手機卻響了,她轉身走到房間外面去打電話。
等厲珈藍的身影消失在房間外面,謝煊夜的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拿出今天他們要用的訂婚戒指,將男戒交給南心悅。此刻的他,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冰霜,冷的讓南心悅感到刺骨寒心,更覺得害怕。
南心悅有自知之明,在她知道謝煊夜就是她曾經辱罵過的謝家司機,她也曾經后悔莫及,恨自己眼拙,得罪了這個大少爺。可是沒想到他最后還是答應和她訂婚,只是確定這件事情的那天,她就已經從謝煊夜嘴里知道自己,將只會得到一個法律上謝太太的名銜——
“我們各取所需,謝太太的名分地位,財產,你都會得到,你放心,當你成為了謝太太,終身都是。不會有第二個女人來搶你的位置。但是你別奢望我從此就是你一個人的,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你的丈夫,這是你必須為了這場利益婚姻付出的代價。”這是那天,謝煊夜對她說過的話。
她本來就是愛錢愛虛榮的那種女人,為了錢她可以委屈自己,可是當面對那個會成為她丈夫的人,說出如此冷漠的話,她不心痛,真的好難。
這一刻再看到謝煊夜冷酷無情的那張臉,她的心哆嗦了,害怕了。
接過那只男戒,南心悅居然有種接過了一塊巨石的壓迫感。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那么對于她和謝煊夜這跟愛情沾不上半點邊的人來說呢?一定就是地獄了。
一種驚悚感,讓南心悅心悸不已,她怎么會甘心自己有這樣凄慘的下場?這個謝煊夜她是嫁定了,這個男人她也要定了,他不肯將他自己給她,那么她就自己來搶。
第十四章 鬧劇(下)
等謝煊夜離開了,南心悅的眼底流露出一抹陰寒的光芒。
有時候被人傷,真的是件好事,因為它會讓你變得更堅強,更懂得爭取保護自己手上所擁有的。那種再被人吃干抹凈,然后將她像塊抹布一樣丟棄的悲慘,再也不會出現在她身上了。她懂得自己該抓緊什么,怎么抓緊。
“要開始咯,姐你準備好了嗎?”厲珈藍從房間外面進來,對著南心悅淺笑盈盈。
南心悅的咬咬唇,心中那個歹毒的,準備了很久的念頭,還是執念著要實現出來。對不起了,我的好妹妹,為了姐姐的幸福,你就犧牲一下吧。想到這里,她臉上繼續露出哀楚的樣子,似乎還掉眼淚。嚇得厲珈藍急忙哄她,千萬別哭了,再哭花了妝,就麻煩了。
南心悅被這么勸著似乎才穩住情緒。
自此南心悅始終不肯讓厲珈藍離開身邊半步,善良的厲珈藍以為南心悅還是在心里念著溫若儒,一直陪著她。
“謝謝你,我的好妹妹。”南心悅將一杯紅酒遞給厲珈藍,說要感謝厲珈藍,她們姊妹兩個喝一杯。
厲珈藍不疑有他,接過酒杯和南心悅干了這一杯酒。
她一項自問酒量還可以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厲珈藍一杯酒下肚,就覺得有些暈了。好長時間沒喝酒,所以酒量倒退了嗎?
“怎么了?”南心悅表面關切的問著厲珈藍,但是心里卻在陰冷的笑。她在酒里搗了鬼。
“頭有點暈。”厲珈藍連看東西都朦朧了,話一說完,人就“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南心悅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厲珈藍弄到套房的臥室,然后她解開厲珈藍的衣服,弄得她衣冠不整,然后她就躲到另一間房里去,等謝煊夜來帶她出去進行訂婚典禮的時候,將他堵到厲珈藍所在的那間屋子,然后斥責他對厲珈藍意圖不軌。這樣,她就拿到了要挾謝煊夜的把柄,訂婚當日,堂堂的謝家大少,卻同未來的小姨子鬼混,這樣的丑事,足夠威脅謝煊夜日后在她面前老老實實的。
計劃很順利,幾乎就是按照南心悅自己想象的樣子達到的。
只是她錯算了一步。沒想到當她含著淚指責謝煊夜,竟然試圖輕薄她的親妹妹的時候,謝煊夜一點也沒有驚慌的樣子,反而一副掌控全局的樣子,目光冷的像一把冰刀似的盯著她。
“沒想到,你除了貪慕虛榮,心腸還這么惡毒,連你自己的親妹妹也算計。”
南心悅在謝煊夜的盯視下,已經開始慌亂了,卻試圖強壯鎮定,聲淚俱下的指控著謝煊夜,“明明是你風流成性,想著輕薄我的妹妹,你還反過來指責我?”
謝煊夜哈哈大笑,嗤笑南心悅是個比豬還笨的女人。
南心悅一下子呆了,不知道謝煊夜為什么這么說,訂婚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他還有膽量和她僵持下去,不肯服軟求饒?難道他不怕等會兒出糗,讓他們謝家淪為所有的人的大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