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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崇拜你。好好的崇拜你。你是我崇拜的第九個人了呢?”顧盼盼掰著手指頭數著,“第八個人是軍旗,第七個人是……”
“好了啦,知道你崇拜我就行了,別數了,你崇拜的人我都不認識。”厲珈藍真是對顧盼盼沒辦法了,這就是胖子的好處嗎?身寬體胖,連心也比別的人寬廣,可以裝的下那么多人?
“記得管好你的大嘴巴,還有,我是幫你,才告訴你冷彥薰是什么樣的人,你不要出賣我好嗎?”不用問也知道,顧盼盼一定是說,心怡說的那冷彥薰是什么xxx的人。要不然岳佳文怎么會來找她的麻煩?也是在倏然間,厲珈藍想起顧盼盼的母親顧太太。顧盼盼的容貌是沒有遺傳她的母親,但是這脾氣和大嘴巴,是不是呢?
真心希望那個顧太太,不要將她和霍焰的事這么快的抖摟出去才好。
可是她也只能這么期望,除此之外,她也只能坐等結果。
回到家以后,一進門,就看到南靖生翹著個二郎腿兒坐在沙發上,表情極為愜意的樣子。而一邊華嚴凌也臉上略有喜色,看到厲珈藍回來,難得的對她好臉相迎。
那個南心悅倒是一貫的德行,看到厲珈藍就恨不得將她的眼珠子瞪出來。
“我回來了。”厲珈藍換鞋將書包交給過來侍候她的和宛如,在和宛如面前,讓她將剛才那句話前綴上“爸媽”,真的是好難的事。
“用的著你說?我們都有眼睛看的見。”南心悅沒好氣的說。
“呀,剛才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一條瘋狗在街口亂跑呢?姐姐出去的時候,沒有讓它咬著吧。”厲珈藍立即回敬,暗諷南心悅是被瘋狗咬了,有種人叫不識時務,很明顯南心悅就是此類的人。
“你……”南心悅再蠢,也還是聽出了厲珈藍罵她被瘋狗咬了的意思,氣的臉色大變,正要發作,看到那邊南靖生冷冷的目光對著她砍過來,也就只能忍就,暗暗的磨牙去了。
“過來坐,心怡。”華嚴凌對著厲珈藍招手。黃鼠狼給雞拜年?意味挺深遠的。
厲珈藍還是坐過去,坐在華嚴凌和南靖生中間。
“真沒想到,我們家心怡真是好本事。這一點,我看呢,是隨我。”華嚴凌一臉忍不住自豪的樣子。讓厲珈藍在心底打著大大的問號,怎么了?這是唱的哪一出?
“怎么了?怎么這么夸我呢?”厲珈藍微微蹙蹙眉,隱約間似乎已經知道華嚴凌在指哪一方面了。
“媽今天出去搓麻將的時候,聽見李太太說,你現在正和霍市長的公子談戀愛,是不是呀,心怡?”華嚴凌幾乎都有些樂不可支了。
天!厲珈藍一身的冷汗,顧盼盼的大嘴巴真的是遺傳自她的母親顧太太,才兩天,就將她和霍焰的事情,弄得滿城皆知了?
“心怡好樣的,這么快就將那個霍公子拿下了。”南靖生自豪無比,能和霍家攀上關系,對他來說,以后是無疑開了道方便之門,有了這層關系,那以后番陽市還不成了他和霍家的了嗎?
這就是她那份不好的預感嗎?
厲珈藍的眉頭再也展不開了。
第六十一章 白芷芬芳
第六十一章白芷芬芳
人生很多事情,都不可能順著人的理想路線發展。
厲珈藍這樣經歷過厄運的人,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屯。擔心害怕都是無濟于事的。未來會怎么樣,誰都不知道。
是她的誰也搶不走,不是她的,想留也留不住。并且這些和你的付出無關。不是你付出了就一定會有回報。付出和命運的給予并不能成正比。
那么——,霍焰,能和你走到哪里,走到哪一步,都聽天由命吧。
很快,厲珈藍就讓自己的心情冷靜平復下來。不是她冷血,她曾經那么的深愛溫若儒,可是卻得到他噬心腐骨的傷害,到現在的她,還要學不會堅強和韌性,就白白辜負命運用血的教訓給她的人生歷練了。
“我生的女兒個個都是好本事。”華嚴凌驕傲的很,“心怡,真是給媽爭光啊。”
厲珈藍連嘲笑都懶得送給華嚴凌,這才到哪里,就這樣自大妄為了。
不過,對于能換到南靖生的滿意,厲珈藍還是覺得收獲不小,她在南靖生心中的位置越重,那么以后對她就會越有利。等她熬過了高考,上了大一的時候,暑假期間,就可以要求到璽林集團打工,等她進入璽林集團,就是她開始著手復仇的開始了。
“對了,好幾天沒見若儒哥哥了,他這陣子挺忙的嗎?”厲珈藍扯出溫若儒的話題。前一陣子,她分化溫若儒和季偉琪的用心,不知道得到多少回報了。她要見證一下。而且溫若儒是華嚴凌心中的一根刺,要時不時的挑出來,扎她一下才行。兩個人的力量永遠比單槍匹馬要強,她現在需要華嚴凌助她一臂之力。
果然,一提到溫若儒,華嚴凌的臉色就掛霜了。
南靖生卻一切如常,他現在已經是璽林集團的董事長,還會被老婆牢牢的控制住,那不是天大的笑話。華嚴凌要不鬧,他或許還會考慮給她幾分顏面,撕破了臉,那么哪里涼快就請她滾哪里去,他可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有所顧忌。
“心怡,你以后見到你哥哥,幫我勸勸他,讓他到璽林集團做事,幫幫我,爸爸老了,總有點力不從心了,你們這些當子女的,是該盡點孝心,幫助爸爸減輕負擔的時候了。”
“我見了哥哥,一定會說的。”厲珈藍一副歡喜的樣子,“現在我和哥哥關系可好了,哥哥特疼我呢。”
一邊的南心悅坐不住了,聽著南靖生和厲珈藍的對話,她徹底明白璽林集團,她是連半杯羹也分不到了。要不是她父親的遺產幫了當年欠債的南靖生,他能有今天嗎?用她父親的錢才有了今天的發展,可是這個人狼心狗肺,忘本食利,如此虧待她,早晚會得報應的。南心悅在心底狠狠的咬牙詛咒著。從沙發上跳起來,走開的時候撞倒了茶幾上的花瓶,清代青瓷的花瓶就這樣摔到地上,變成一堆殘渣。
氣的南靖生當場臉色就變了,破口大罵自己養了一只喂不熟的狼,注定的賠錢貨,氣不死他,這丫頭就不舒坦。
南靖生罵南心悅,自然就惹惱了華嚴凌,只是華嚴凌現在已經學的會隱忍了。除了她那滿眼的憎恨——
華嚴凌和南靖生之間的關系越惡劣,對于厲珈藍來說,就是越有利。所以厲珈藍自然是樂見這些。
晚上,等到南靖生回房間了,華嚴凌才半含著怒氣的嗔嘖厲珈藍,“你這個丫頭,聰明的過頭了吧,你幫那個死人勸他的那個野種進公司,等時間久了,那個野種在璽林集團腳步扎穩了,搶走的可是屬于你的東西,你不明白嗎?”
厲珈藍優雅的品著茶,一副愜意的樣子,啜飲了一口,才緩緩的對華嚴凌說:“有些東西,你越是讓人得不到,那個人就會越想得到,想方設法的得到。可是要知道,很多時候,一些東西不過是外表看起來好罷了,真正的得到了,才發現原來不過如此。媽,你也是聰明人,這點怎么就想不通呢?如果爸爸對溫若儒抱著期望,那么你就讓他去期望好了,如果有一天,他發現他期望的人,只是個扶不起的阿斗,讓他徹頭徹尾的失望,那么你說,到時候他會怎么辦?”
華嚴凌凝神思索一會兒,才慢慢的露出笑容,“死丫頭,還是你鬼靈精。媽明白了。那么就聽你的,你只要記住一點,我再爭什么,最后也是要留給你的。是屬于你的東西,你要是讓別人拿走了,那么最后別哭著后悔就行了。”
“母女連心啊。媽為的是誰,我還不懂嗎?這個溫若儒也不是一般的角色,對付起來還是有些難度的。你要是時時給他臉色,讓他隨時都忌憚著你,他就會步步小心,你想抓他的把柄也抓不到,倒不如對他好一些,慢慢卸下他的心防,然后在他最麻痹大意的時候,將他擊破。”
華嚴凌臉上慢慢露出會意的表情,點點頭,臉上露出微笑,“那么,心怡,等星期天的時候,就請你的那個哥哥到家里來玩吧。我們和他好好聯絡下感情。”厲珈藍的話點過去,華嚴凌立即就反應過來。
“好的呢,星期天,家里一定要熱熱鬧鬧的才好呀。”厲珈藍表面上歡喜,心底卻在冷笑,溫若儒,曾經你給我的,一定會讓你加倍奉還。
現在她不是孤身抗衡溫若儒,在她的背后有華嚴凌那條毒蛇,她不事半功倍,老天都會看不過去的。
真正到了星期天,溫若儒在厲珈藍的邀約下,又走進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