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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結婚了。”厲寒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剛從我身上起來。一直以來的乖巧，讓我沒來得及難過。“嗯，好。”我低著頭，不讓他看到我的表情。做了五年的替身，他和白月光終于要修成正果。“桌上有一張支票，五千萬。”“另外，錦繡園的別墅，下周轉到你名下，你搬過去。”我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看著他。每個月，厲寒淵都會給我一張一百萬的支票外加半天休息。可這一次光別墅價值就已經超過了兩個億。厲寒淵這次的大方，像要與我斷個干凈。厲寒淵看著我懵懂的表情，用微涼的指腹抬起我的下巴：“這是給你的獎勵。”男人薄涼的語氣中夾雜了一絲蠱惑：“只要你一直聽話，后面我會給你更多。”我正在思考著這句“后面”所代表的具體含義，他的好兄弟周志遠推開門走了進來。“出去。”厲寒淵冷漠的語氣將我的思緒拉回，我垂眸乖順走了出去。剛打開手機，一連十幾條推送都在炒作著厲寒淵和白知畫的甜蜜愛情。胸口有些煩悶，我將手機放回口袋，卻無意摸到了我為厲寒淵準備的胃藥。想到他晚上還有一個酒局，我接好水準備讓他先把藥吃了打打底。剛到門口，就聽到周志遠戲謔的聲音：“葉雅楠對你還真是死心塌地，你都要結婚了竟然還跟著你。”厲寒淵薄涼的聲音在辦公室響起：“我錦衣玉食養了她五年，她離不開我。”“也對，談到結婚，這女人你打算怎么處理？”辦公室內短暫安靜了片刻，傳來厲寒淵薄涼的聲音：“不處理，照舊。”“當小的，她也愿意？”周志遠有些驚訝。厲寒淵的語氣滿是嘲弄和輕蔑：“給夠了錢，她什么都愿意。”我的心口突然疼了一下，連帶著手中的水杯都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音。周志遠推開門，經過我身邊時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我小心收拾好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片，同步整理著自己凌亂的心情。五年了，我以為自己的真心能夠換來真心，可到最后在他心里我還只是一個他的玩具。我走到厲寒淵面前，男人頭也沒抬翻閱著手中的文件。我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努力讓自己平靜：“這次我要離開多久？”每次白知畫短暫地出現，都意味著我要悄無聲息的離開。我從最開始的委屈不甘，已經漸漸變得麻木：“這一次我想多請幾天假，回家陪陪我媽媽。”“工作上的事，我會交接給代理秘書。”哪怕是因為白知畫。這也是我第一次主動提出退避。厲寒淵手中的筆停頓了幾秒，隨后冷漠的聲音響起：“隨你。”我深深看了他一眼后，推門出去。也許，不應該是暫時退避。我應該，永遠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