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小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一次閑談,阿根不是想開了嗎?為毛又去啃了這一把生霉的野草?
王姍情不是在心中深深地愛著她那個小白臉男友,甚至愿意為他下海翻云覆雨,為什么突然就上了岸,跑來勾引心智淳樸的阿根?
阿根頭上的淡淡黑氣,是否跟王姍情這個女子有關系?
……
幾乎一瞬間,我的心頭便浮現出若干念頭來,攪得我心神不安。
出了衛生間,我返回座位,阿根招呼我坐下,問我就放下水,怎么去這么久?我伸筷子夾了塊燙熟的羊肉,蘸著醬汁吃下,又將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然后問阿根,跟那個王姍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洗頭的時候,腦殼子不小心進了水?
阿根臉色立刻僵硬起來,由黃色轉成白色,白色轉成青色,青色又變成醬紫色……他喘著粗氣,問我是誰又跟我亂嚼舌頭了?這堆長舌婦,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哼,真當他阿根是打盹的病貓了。我見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心煩意亂,問他真的想跟那王姍情過一輩子???
他說是啊,怎么了?有問題?
雜毛小道葷素不忌,一雙公筷在鍋中攪動不停,撈出許多燙熟的羊肉來,美美地吃了,然后插話說你真的不忌諱她下海做過小姐?阿根梗著脖子說小姐怎么了,小姐怎么了?杜十娘不是、紅拂女不是、李師師不是?這些個頂個都是名垂千古的風流人物,小情未必比不了她們呢。
他說他不在意,誰在意,誰就是龜孫。
我和雜毛小道兩個龜孫都不說話了,埋著頭吃肉喝酒,被心中的郁悶之氣憋得眼睛通紅。
阿根看到我不說話,說明白我這個做兄弟的情誼,但是他和小情是真感情,日子一天一天熬出來的,這世上找對一個伴侶不容易,他不想因為以前的事情影響他和小情之間真摯的感情。此事以后都不要再說,特別是當著小情面前,更是一個字都不要提,不然……不然兄弟都沒得做。
他說得如此決絕,我們能說什么?只說喝酒、喝酒。
吃完飯,阿根說我那車子停在他的小區里,自己去拿吧,付完賬回店子里去了。雜毛小道扯著我的衣袖,說你這朋友若不是得失心瘋,便是中了邪物,迷惑了心神,一葉障目,看也看不清楚,對不對?陸左你怎么看?我摸了摸鼻子,沉吟,說不定這就是真正的、不離不棄的愛情呢!
雜毛小道的眼神瞬間變得憂郁滄桑起來,他顫抖著嘴唇,說:“咱家已經不相信愛情了……”他似乎有著一肚子的故事想要找我傾訴,然而我卻一抬屁股,懶得聽他編排青春故事。雜毛小道屁顛屁顛地跟著我出來,連連抱怨,說我這人沒耐心,一點兒照顧朋友心情的義氣都沒有。
提了車,我和雜毛小道先回了我在市區的房子歇了腳,商量著去江省的日程。
他說也沒有通知家里面,不急這一兩天,看他干女兒朵朵這情況,暫時無妨,先把阿根之事了結了再說。這房子住不了幾天,我又跑了趟中介所,把房子掛在那里,看看能不能租出去,補貼一點兒房貸。見時間不早,我也懶得去郊區看一下,反正那兩口子都穩定往我賬戶里打錢。
到了晚上六點鐘,我和雜毛小道出了門,然后前往說好的吃飯地點。
到了飯店,阿根并沒有來,我們等了一會兒,店子里幾個店員都過來了,一問,才知道阿根去接他女朋友了。我們等到了七點鐘,所有人都到齊了,包廂里面熱鬧得很。這時門被推開,阿根跟穿一身雪白皮草、挎著lv包包的王姍情走了進來,氣氛頓時一凝。不算江城那一次,我跟王姍情有小半年沒見,她以前對我很信服,我覺得也沒有必要站起來,便坐著招呼他們來我旁邊坐下。
落好坐,王姍情很親熱地跟我打招呼,說陸哥好久沒見了,不在這小廟里待著,最近在哪里發財呢?
她說得客氣,但是我卻能夠聽出淡淡的優越感來,只是點點頭,沒多說什么。這時候點菜了,一窩人鬧哄哄的,我乘機打量王姍情:這是一個頗有姿色的女孩子,柳葉眉丹鳳眼,瓜子臉,化了妝,格外艷麗。她年輕,好像比我還小兩歲,渾身透著生氣。不過許是大半年的職業放蕩生涯,脖子兩側的肌肉有些松弛,滿是皺紋,顯然是刺激之事過多,嬌嫩的脖子擴張了。
這些都是小事情,美丑均與我無關,但是,她周身的黑氣,卻讓我淡淡心驚。
這個模樣的,顯然也是走了旁門左道,而且還是很惡毒的那種。如此看來,阿根頭上的黑氣,顯然并不是他撞倒了什么邪物,而是被這王姍情所感染的;而且,阿根中午的那一番死心塌地的自白,更多的并不是出自于自己的本心。
我和雜毛小道對視一眼,均感覺:此事定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