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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老板拖動著身子上了樓,各個房間的監控錄像,都錄了什么,他也不清楚,攝像頭里,都是一張張儲存卡,一個月他拿一次,再節選著往外賣。雖然他知道這玩意違法,但是架不住賺錢啊!萬一被抓到了,他就一問三不知,反正來來往往,旅館里人多了,他也是受害者啊!不大一會的功夫,胖老板拿了張儲存卡下來。蘇陽用讀卡機打開,在旅館電腦上驗了下貨,沒問題了,才把儲存卡揣了起來。“老板,不介意我在這坐會吧?”胖老板收起五千塊錢,笑容滿面:“不介意,不介意,小兄弟,有需要再來哈,我這還有精選版的......”蘇陽冷笑一聲,點著了一根煙。他留在這,就是要看看,上一世,到底是誰在司瑤被撞后,取走了307房間的監控錄像。抽著煙,看著時間,旅館來來往往了不少人,都沒人提監控錄像的事情。一直到六點多,楓橋旅館門外,一個流里流氣的大光頭,帶著兩個染著黃毛,穿著緊身褲的小伙走了進來。大光頭和蘇陽的做法,如出一轍,上來就把旅館的卷簾門給拉了下來。胖老板站起身,有些害怕,他搓了搓手,擠出笑容:“大哥,有事嗎?”大光頭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朝他滲人的笑了笑。“沒事,就是聽說你這賣點男人都喜歡的玩意......”“樓上307,昨天晚上的監控錄像,能不能賣我一份?”胖老板一愣,下意識的看向旁邊沙發上坐著的蘇陽,這踏馬都是誰傳出去的,他干的都是見不得人的買賣,咋一天功夫就兩伙人大張旗鼓的上門買監控,還都要一間房的。“大......大哥,這,沒法賣!”大光頭瞪了他一眼,嚇得胖老板腿肚子一軟,緊接著大光頭,從自己夾著的皮包里,掏出五百塊錢,壓在柜臺上。“我在這一片辦事,還從來沒給過錢,今天算是破個例。”.“給個面子?”胖老板腿肚子直抖,他感覺自己好像攤上大事了。“真,真賣不了。”大光頭冷笑一聲,掐著腰,露出腰間挎著的刀。“怎么,不給面子?”胖老板嚇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不是,不是啊大哥。”“是他,是他,307的監控的儲存卡,被他買走了!”大光頭順著胖老板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正巧,和蘇陽對視了一眼。大光頭樂了,一把將柜臺上的五百塊錢摸回來,塞進包里。“小伙子,咱們是不是見過啊?”大光頭旁邊的緊身褲小弟壓低了聲音:“山哥,這小子之前管咱借過錢,江大的學生。”大光頭一拍腦袋:“對,對對對,我記起來了,蘇陽是吧?”蘇陽掐滅了煙,這事,又讓他遇上了。上一世為了給喬雅買包,他管這群人借了高利貸,后來扒了一層皮,才算勉強還上,這個大光頭叫陳山,和他身邊兩個小弟,管自己要過債。陳山邁著八字步朝著蘇陽走了過來。“既然是熟人,那就好說話了。”“小子,把東西交出來吧......”蘇陽翹起腿來:“他說東西在我這,就在我這?”“你長腦子了嗎?”陳山眉頭一挑:“呦,小兔崽子,幾天沒見,膽氣暴漲啊,行,爺們就喜歡你這有膽氣的樣子!”陳山把腰間的刀,扔到蘇陽面前。“來,給老子一刀,今天這事就算拉倒。”陳山仰起頭,囂張至極,這些大學生,最好糊弄了,別說捅人了,就是殺雞都不敢,平日里要債,遇到他這手段,哪一個不是乖乖掏錢?本以為今天還得花點錢,沒想到又省下了!陳山一腳踩在沙發上,冷笑道:“怎么著,不敢?”“捅老子一刀,我掉頭就走!”“你要是不敢,就乖乖把儲存卡掏出來!”“別踏馬......”陳山話沒說完,下一秒,蘇陽抄起桌上的刀,一刀扎在了他肩膀上,瞬間,鮮血直流,陳山面色漲紅,疼的大喊一聲。“草!!!!”“你踏馬真捅?”陳山身后的兩個小弟正要沖上來,卻見蘇陽又反手把扎在陳山身上的刀拔了出來。“都站住!”“陳老大,你讓我捅的啊!”“你不是說捅你一刀,你掉頭就走嗎?”上一世十五年的大牢,他在重刑區,什么沒見過。就這兩個癟三,想唬住他,純一腳踢鋼門上了。陳山額頭上一排冷汗,死死地捂住刀口,他知道,今兒碰到個愣頭青。“行,你狠,你給我等著!”陳山起身就要走,得趕緊去醫院縫針去。蘇陽拎著刀,冷笑:“陳山,我讓你走了嗎?”陳山咬緊牙:“你踏馬還想干什么?”蘇陽掏出儲存卡,放在桌上。“307的儲存卡,在我這......”陳山眼前一亮。但下一秒,蘇陽就把刀蓋在了上面。“說,誰讓你來找儲存卡的?”陳山咬緊牙關:“出來混的,不能背信棄義,我不可能告訴你!”蘇陽冷笑一聲:“一萬!”陳山眉頭緊鎖:“一萬塊錢就想收買我?不可能!”蘇陽豎起三根手指頭:“三萬!”陳山深吸了一口氣:“不可能,三萬也不可能!”蘇陽冷笑:“五萬!”陳山徹底放棄了掙扎,直言道:“是個叫章程平的,出了五千塊錢,讓我來找楓橋旅館307的儲存卡。”蘇陽眉頭蹙起,這名字他相當耳熟,章程平,就是司瑤的前男友。上一世庭審的時候,蘇陽就見過他,后來在監獄里,這王八蛋還花錢安排人揍了他一頓!誰能猜到,這個口口聲聲說愛司瑤的男人,竟然對她痛下殺手?蘇陽收起儲存卡,站起身。陳山攔住他:“五萬塊錢呢?”蘇陽想了想:“你們有筆債,叫周逸仙的,不是找不到人了嗎,他躲在松江湖上的小木屋里,管他要吧。”說完,蘇陽轉身就走。陳山差點罵了娘,原來是這么個五萬塊錢。不過蘇陽是怎么知道,周逸仙在哪的?旁邊的小弟皺眉道:“大哥,萬一他騙咱們怎么辦?”陳山疼的面色扭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江大上學呢,早晚能找到他!”“趕緊的,先送老子去醫院!”一個小弟不識趣道:“大哥,那姓章的那面咱們怎么辦?”陳山破口大罵。“就踏馬給了五千塊錢,我還得把命搭進去?”楓橋旅館外。蘇陽走出門,剛要拐進胡同,兜里的電話就震動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想了想,還是接通了。“是......是蘇陽嗎?”司瑤的聲音傳了過來。蘇陽點著了一根煙,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嗯。”司瑤松了口氣:“蘇陽,我在教師宿舍,能不能麻煩你,過來一趟......”蘇陽有些納悶。“你怎么沒回家?”司瑤壓低了聲音,害怕的連說話都有些顫抖:“我,我害怕,不敢回家!”“就在剛才,我聽見教室宿舍門外,好像有腳步聲......”“但我這一層,只有我自己啊!”司瑤話聲剛落下,蘇陽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咣咣咣的聲音,簡直像是在砸門。“蘇陽......蘇陽,你快......”“啊!!!”猛的一聲驚呼。司瑤突然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