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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圓：“都不是，就是投資，也主演。”

顧念：“現(xiàn)代都市？”

鐘圓：“對，講愛情，也講人性。”

顧念笑道：“其實趙先生這事不是我說了算，我只是提交了方案，還要上頭拍板，鐘姐要是不介意，回頭可以先把影片資料發(fā)我郵箱，我看看有沒有契合mj的風(fēng)格，回頭再跟上邊申請，您看怎么樣？”

鐘圓也知道這不在她的權(quán)限范圍內(nèi)，但顧念肯答應(yīng)幫忙申請，就是仁至義盡了。

打從趙和跟mj的合作項目公開伊始，圈中許多人都似嗅到一塊香氣四溢的肥肉，可惜不是誰想合作就能合作，別說mj在奢侈品界的咖位，你拍個小成本都市劇，總不能腆著臉去跟mj談合作吧，有那心也沒那門路，古裝劇就更扯淡了。

鐘圓雖然不是mj的品牌摯友，但她跟mj關(guān)系不錯，mj也贊助過她幾次活動，彼此合作愉快，顧念不能當(dāng)面回絕了人家，反正成不成也不是她說了算。

多聊了幾句，顧念低頭看一看手表，抬頭歉然道：“不好意思，我等會兒還有點事，可能得先失陪了。”

晚上商家小女兒成年宴，幾天前雍凜就跟她說好了的。

鐘圓沒有覺得被怠慢了，反而還一臉理解：“那你快去吧，現(xiàn)在這個點容易塞車，早點出發(fā)免得遲早。”

楊敏幾乎懷疑鐘圓被鬼上身了，就她的了解，這位根本不是這么好脾性的人，有一回，同樣是品牌合作方，對方因為對鐘圓稍微怠慢了一點，就直接被她拉進(jìn)黑名單，已經(jīng)簽訂的意向合同也直接取消，逼得對方不得不上門道歉，換了個對接的人，才平息鐘圓的火氣。

顧念告辭離去，鐘圓沒了笑意，目光在楊敏和余千惠上來回走一圈：“你欺負(fù)sunny了？”

楊敏心里一顫，忙道：“沒有沒有，她去買咖啡，我讓她單獨打包一份牛奶，她直接讓店員給加咖啡里了，我說了她兩句。”

鐘圓蹙眉：“你們都是我的助理，工作就是幫我的忙，不是給我增添麻煩，小敏，你跟了我兩年，應(yīng)該明白這一點。”

楊敏低著頭認(rèn)錯：“對不起鐘姐，給你添麻煩了，我跟sunny會好好溝通的！”

余千惠也道：“都是小事，鐘姐別放心上，要不我重新再去買一份？”

鐘圓：“不用了，我剛在里頭喝了飲料，咖啡你們自己解決吧，下不為例。”

她轉(zhuǎn)身回到里頭，不一會兒便有雜志方的總編迎上來，鐘圓與對方言笑晏晏，哪里看得出剛才半點冷然。

圈中人都有幾副面孔，對待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態(tài)度。

有了剛才那一出，楊敏當(dāng)然不敢再對余千惠發(fā)脾氣了，但語氣仍不免酸溜溜的，又帶了一絲好奇：“你跟nina以前是同事嗎，我看她還蠻厲害的，鐘姐對她態(tài)度好好。”

余千惠輕輕道：“nina的確很出色。”

當(dāng)初在門店，共事的同事那么多，其中也不乏海歸，顧念還能殺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當(dāng)然算得上出色。

她跟顧念等幾個人都是同一批進(jìn)去的，兩三年下來，跳槽的跳槽，升職的升職，余千惠不甘心原地打轉(zhuǎn)，又對娛樂圈躍躍欲試，剛好通過朋友渠道得知鐘圓還想招個助理，就毅然舍棄mj的工作跳過來。

絕大多數(shù)女人的野心不比男人大，就算在mj工作，也不是人人都像顧念和衛(wèi)瑪?shù)热艘粯樱压ぷ鳟?dāng)成生活的一部分，像男人一樣追求工作上的成就感，不少人能力平平，眼看升職無望，干脆就結(jié)婚生子，等年紀(jì)大了，再跳槽到別的公司或企業(yè)，找一份簡單的文職干著，可以兼顧家庭和孩子，一輩子就這么平平淡淡過去。

余千惠曾經(jīng)把顧念當(dāng)成學(xué)習(xí)的榜樣，覺得顧念能做到的，她應(yīng)該也可以，但現(xiàn)在想想顧念，再想想剛剛楊敏的態(tài)度，她卻忽然有點茫然，不知道自己這個選擇是不是正確的。

也許人生總要面臨不同的抉擇，譬如一段愛情，譬如一個決定，選對了，自然順風(fēng)順?biāo)x錯了，就得把苦果咽下去。

娛樂圈是個五顏六色的大染缸，利益驅(qū)使，人事只會比mj更復(fù)雜。

不會更簡單，想想顧念從前遇到的那些麻煩，余千惠暗暗嘆了口氣，仿佛又從心里生出一點動力，鞭策自己不要輕易氣餒萎靡。

“咖啡冷了，你還喝嗎？我去買。”她問楊敏。

楊敏愣了一下：“鐘姐不是說不用買了嗎？”

余千惠：“鐘姐體貼，我不能自以為是，她每天下午都是要咖啡提神的，你喝什么口味的，我一起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