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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凜點點頭:“人生大事,是應(yīng)該好好準備,到時候你提前告訴我,我再額外多給你一周的假期。”
工作狂老板居然也有如此通情達理的時候,陳莊喜出望外,禁不住笑意外露:“多謝boss,到時候婚宴上,還請您賞光蒞臨,喝杯喜酒。”
雍凜:“你是我的左臂右膀,林琳國外旅行結(jié)婚也就罷了,你既然有婚宴,我肯定要到場的,新娘子還是原來那個?”
“是,雯雯您也見過的。”陳莊哭笑不得,難不成他就那么花心,還一個換過一個?
雍凜依稀有點印象,那是個挺文靜的女孩子,話不多,但陳莊同樣不是個愛說話的人,真不知道兩人私底下是怎么相處的,一言不發(fā),大眼瞪小眼?
他想了想:“我可以帶朋友過去吧?”
陳莊:“當然可以,您是要帶顧小姐?”
雍凜不置可否,欲言又止。
陳莊鮮少看見他這種樣子,不由試探問:“您是不是跟顧小姐分手了?”
雍凜沒有回答,但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他的臉上甚至浮現(xiàn)出一絲少見的迷惘。
陳莊:“抱歉,我沒有冒犯的意思。”
雍凜擺手,表示自己明白:“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你和你女朋友之間,是怎么相處的?”
陳莊苦笑,這問題也太寬泛了,讓他一下子怎么回答?
“我要上班,她也要上班,所以晚上我們回到家,盡量都不會說工作上的事情,就是以放松為主,要么在家上網(wǎng),或者出門看看電影,到處走走。”
天下的情侶都差不多,區(qū)別只在于經(jīng)濟條件不同,決定了相處的內(nèi)容不同罷了。
雍凜微微點頭,又問:“那你們會吵架嗎?”
陳莊想也不想:“當然會。”
雍凜:“吵到分手的地步?”
陳莊嘆氣:“也不是沒有,那一次是我先提出來的,但冷靜過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錯得更多,就回頭去找她道歉。老實說,這段戀情里,其實雯雯付出得更多,她家境比我好,又是本地的,還是獨生,家里父母一直不同意我們的事情,她在她父母面前沒少扛下壓力,可在我面前,她從來都沒有表露過,我不能把這一切當作理所當然,雖然出身家境無法改變,但起碼我可以努力工作,讓她過上更好的日子。”
這番話從一個大男人口中說出來,竟與顧念有異曲同工的相似之處。
雍凜:“顧念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想起昨晚顧念的哭訴,莫名有些心煩意亂。
陳莊:“我倒可以理解顧小姐,我們倆家境差不多,都是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肯定更看重后天的努力。”
雍凜皺眉:“但你是男人,她是女人。”
陳莊笑了笑:“我想給雯雯更好的生活而努力,顧小姐想與您并肩而立,其實都差不多。其實您應(yīng)該覺得高興才是,有些女孩子,要是能交上老板您這樣的男朋友,恨不得立馬辭了工作,每天有花不完的錢,買不完的奢侈品,稍有野心一點的,也會趁機蹭您的人脈,為自己以后做打算,顧小姐的想法,正說明她喜歡的是您這個人,而不是您的身家。”
雍凜:“但我并不喜歡她這樣,什么都撇得太清,不肯占一點便宜,我愿意給,她卻不要。”
陳莊:“應(yīng)該是她缺乏安全感吧,或者說,您沒有讓她覺得可以對您予取予求的地步。我和雯雯曾經(jīng)也經(jīng)歷過這樣一個階段,不過現(xiàn)在好多了,有什么事我們都能說開來,在最愛的人面前,自尊心并不重要。”
似乎有什么東西從心底破開,豁然開朗。
雍凜:“看來我以后應(yīng)該再支付你一份薪水,聘你為我的私人顧問。”
陳莊笑道:“那就多謝老板了!激情易得,真情難求,祝您有情人終成眷屬。”
雍凜揚眉:“為你這句話,晚上應(yīng)該去喝一杯。”
……
腳踝隱隱作痛,但沒有到走不了路的地步,今天顧念特意跟john說明情況,換了一雙平底鞋,一天下來也不是那么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