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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香凝將信將疑,荀義朗扶起她,牽著她的手往房間走去。
墻的另一邊,蘇柔依的臉已蒼白得毫無血色了,孫寧是女人?命喚“香凝”?
回了房,冷香凝才發現荀義朗沒穿鞋子,他的腳背和腳踝都凍成了烏青色,冷香凝這次麻利了一回,去耳房打了熱水,把他的腳按進盆子里,探出纖手要給他清洗揉搓,荀義朗一把拉過她:“不用,我自己來。”
冷香凝用一種柔和得幾乎要溺斃人的眼神看向荀義朗:“你就讓我為你做點什么吧,不然我真覺得自己一點兒用都沒有。”
“我不要你這樣委屈自己。”香凝無名無分地跟著他,已經夠委屈了,怎么還能屈尊降貴給他做這些?
冷香凝笑得眉眼彎彎,那璀璨波光如晨曦下最潔凈的一捧冰雪,透著幽幽清雅,含著脈脈情愫,直叫人無法拒絕。
荀義朗的手頓了頓,冷香凝滑出了他的禁錮,蹲下身,用掌心的余溫去暖他腳底的冰涼,荀義朗的心在她且認真且舒柔的動作中一點一點地被感動填滿。
“香凝。”
“嗯?”
“或許……我是說……咳咳……那個……”
“什么?”
“我們要個孩子吧……”
……
有讀者反應陰謀太多,玥玥太累,今兒奉上溫馨,米有陰謀的章節,大家看得習慣不?要是訂閱降了、票票少了,立馬輪番陰謀轟炸!
話說,有了小玥玥(小拓拓),大家有票票的,能否賞點兒慶祝一下?
☆、庶手乾坤,誰主沉浮?【第九十三章】害喜,出征
綾羅帳幔內,桑玥窩在慕容拓的懷里,睡得香甜,真是像頭小豬,屋外狂風呼嘯,吹斷了好幾根百年老樹的枝椏,那清脆的斷裂聲和鈍厚的重物砸地聲,在寒冷的冬夜如驚雷炸響,聲聲入耳,她卻是沒有絲毫察覺。
她的藕臂軟軟地搭在慕容拓精壯的腰身上,頭枕著他溫暖的臂膀,大抵又在夢里偷吃了東西,嘴角流下一滴晶瑩的口水。
這個女人自從有了身孕就憨態百出,更遑論,即便她在人前優雅十足,床上的睡相當真不敢恭維,她不僅手臂摟著他,腿也盤著他,這是蜘蛛精?
“瞧你這熊樣,也就我受得了了。”慕容拓忍住想要大笑的沖動,用帕子輕輕地擦了她的唇角,爾后繼續維持之前的動作——他的大掌一整晚不曾離開過她尚且平坦的小腹。
奇怪了,記得楚婳生前總埋怨他在她肚子里動得太厲害,幾乎要踹破她的肚皮,可他摸了桑玥一整晚,小玥玥怎么不理他?
他小心翼翼地拿開桑玥的手和腿,抽回自己的胳膊,讓她平躺在綿軟的床褥上,失了熟悉的“抱枕”,熟睡中的桑玥不悅地哼了哼,若在以前她許就驚醒了,但眼下,哼哼之后,再次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確定桑玥睡得雷打不醒,慕容拓嘿嘿一笑,身子一滑,將頭扎進了被窩。他的腦袋停在了桑玥的腰腹前,悄然掀了褻衣,露出平坦柔滑的小腹。他輕柔地四處吻了吻,最后停留在可愛的小肚臍那兒,想著好歹這也算是一個小洞,離他女兒最是近吧。
他清了清嗓子,覺得這樣做很白癡,但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他的心怦怦直跳,緊張得不得了,他雖日日夜夜地盼著她,但當她真正出現的時候,他又手足無措了。他是什么臭脾氣他自己最清楚,想當初桑玥可是討厭他了,小玥玥呢?她會不會不喜歡他這個爹?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這種感覺,和他當初對桑玥死纏爛打時太像了,滿心期盼、滿心歡喜又滿腹躊躇。
“小玥玥,你在里面嗎?”一說完,他趕緊噤聲,側耳傾聽桑玥的動靜,發現她睡得香甜,又悄聲道:“猜猜我是誰?”
再次傾聽,桑玥的呼吸平穩,他有種“偷腥”沒被發現的得瑟,忽覺十分刺激,于是笑得詭異,“小玥玥。”
小玥玥當然是不理他的。
慕容拓的濃眉一蹙:“你怎么一個晚上都不動一下的?”
“你動動看,我給你買糖吃……”
“你要不要那么懶?”
“你真的很懶。”
……
越說越咬牙切齒,那聲更是從悄聲逐漸變得大聲,他蒙在被子里、沉浸在和女兒的交流里,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精彩極了。
“噗嗤!”
頭頂傳來忍俊不禁的笑聲,慕容拓大驚失色!這下窘了……苦心經營了一年的成熟穩重形象頃刻間毀于一旦,桑玥又該罵他幼稚了。
一念至此,他當真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就悶在被窩里,對著桑玥的肚子吹熱氣。
桑玥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他說話時的熱氣吹得她肚皮太癢,受不住了。
但她的心底,真的很欣慰。她終于看到了楚婳過世之前的慕容拓,那個單純的、傻傻的、不再心事重重的慕容拓。原以為冷瑤給他造成的陰影會如跗骨之蛆糾纏他一輩子,即便他們圓了房,他也不曾放下心里的芥蒂,沒想到,孩子的到來硬生生地把他靈魂深處的暗影一夜之間給逼了出去。
她扶住他的雙肩,用了用力,將他拽了上來。借著零星微弱的皎月清輝,她看見了他額角晶瑩的汗珠,每一滴都他對妻兒熾熱的愛。捂在里邊兒怎么會不熱?他愣是忍著不適講了那么一大通話。
慕容拓被看得一陣心虛,耳根子如火燒般,似乎還能感覺到脈搏的鼓動。這種小動作被桑玥抓了現行,可真是太自毀形象了。
桑玥捧著他俊美的臉,溫柔地笑了:“孩子四、五個月才會出現胎動,那個時候,他或許能聽見。”
窘!原來是這樣。那他丟了形象,含糊不清地講了半天原來小家伙半個字都聽不到!
你這樣渴望孩子,可知我心里有多歡喜?桑玥朝他靠了靠,鼻尖幾乎要抵住他的,天快亮了,她睡意全無。
如春季柳絮般輕飄和暖的呼吸噴薄在慕容拓的唇上,慕容拓的喉頭滑動了一下,忍不住用溫軟的唇瓣如蜻蜓點水般掠過她精致如畫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起先只是隨意地過過嘴癮,誰料,一碰就是戒不掉的癮、停不下來的癮。
他的吻落在了桑玥瑩潤的唇上,桑玥的后頸蔓過一絲電流,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和他唇舌相依、繾綣交纏了許久,室內的溫度漸漸上升,二人都倍感燥熱。
桑玥輕車熟路地褪去他的褻衣,同樣,他也不費吹灰之力地剝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