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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也沒有什么好辦法。僵尸蟲這東西,敦寨苗蠱一脈對此并無研究,洛十八在筆記中對它也十分輕視,說不過是雕蟲小技,充當炮灰的玩意兒――他老人家眼界高,卻不曾想徒孫們的難處。見我搖頭,楊操箭步向前,一刀砍在了這個活死人的頭上,他是用了死勁兒,那頭顱立刻化作一個圓球滾下來。楊操一不做二不休,刀出如風,三下兩下,就將面前這個活死人的四肢給剁了下來。
八卦男發起狠來,竟然比一般人彪悍得多。
這個丑陋的活死人被楊操分了尸,掙扎了一會兒沒了動靜,然而一大群從墳墓堆中爬出來的活死人,已經逼近了我們這邊的十米警戒線內。胡文飛朝我們大喊,說敵人來勢洶洶,外面太亂,先躲進祠堂里面去,抵擋一陣再說。早已經瞧得渾身戰栗的馬海波、吳剛、小周等人紛紛后退,過了一會兒,已經到了祠堂里面,喊我們進去。
既然是蠱蟲,金蠶蠱作為食物鏈上游的存在,定然是不怕它們的。我心念一動,立刻一拍胸脯,高喊:“有請金蠶蠱大人現身!”然后口號喊完,卻沒有得到回應。我的念頭沉入身體中,發現此刻的金蠶蠱,竟然進入了沉眠的階段,怎么呼喚,也喚不醒。
我驟然想起了雜毛小道對我說過的話:金蠶蠱對來自深淵的東西,有一種天然的恐懼。
難道,我這殺手锏要變成段譽的六脈神劍,時靈時不靈了嗎?
面對危機,我的腳步緩緩后移,胡文飛也從房頂上跳下來,看著前方七八米的三五個活死人先鋒團,我、雜毛小道、楊操、胡文飛四人對望一眼,然后齊齊沖了上去。此刻趁著人少,我們先解決一些,看看有沒有什么方法破解。我手上持著的,是早上的那把開山刀,一刀劈在最前面的那個老婦人面前,她竟然往后一躲,比行路時靈敏了幾分,不但如此,她還見了空隙,一巴掌甩來。
她的手如鳥爪,筋縮皮緊,上面的指甲又尖又長,呈現出一種青色近乎烏黑的恐怖顏色。
我可以想象得到它的堅硬。
手腕一轉,開山刀與她的指甲砍在了一起。噌!火花一閃,有莫大的力道從鋼刀上傳遞到我的右手間,震得我手腕發麻,酥酥地疼。我往后面一躍,雜毛小道便從我旁邊擦肩而過,白天剛剛趕制出來的木劍飛快地點到了這老婦人的額間。他幾乎在半秒鐘之內,用符制木劍的劍尖,在這活死人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復雜的符字。
此字一成,劍顫動如過電,雜毛小道口中綻放若春雷,大喝一聲:“封!”
一語之后,這個活死人竟然定在當場,接著軟軟地倒在地上。
不愧是茅山道士,果然對這等鬼物有著強效的殺傷力。
雜毛小道歡喜地高喊:“我茅山秘傳的《登隱真訣》,對付此物有效!”特勤局兩人連連后退,一聽這話十分高興。楊操見二十來個活死人已經全部都涌到跟前,怕被圍攻,高喊說我們先躲入屋子,再作定奪。我出聲說同意,率先退入門中,雜毛小道劍尖燃符,將圍上來的活死人一劍逼退,正準備將前面的一個女人給封住,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個小女孩清脆的喊聲:“阿姆……”
雜毛小道一愣,回頭看,只見小苗女悠悠看著他前面那個一身爛肉的女人,哭泣地喊叫著,想要奔出門去。馬海波手快,左手一把將這小苗女給摟住,拖進房間里去。
就在這一愣神的工夫,那個被小苗女悠悠叫做阿姆的女人便一下子抱住了雜毛小道,張口朝他脖子咬來。我心慌,這可還了得?跨過門檻的腳又收了回來,掏出懷中的震鏡一照:“無量天尊!”金光一照,那死人倒下。我聽到雜毛小道“啊”的一聲叫,他胳膊上的衣服,竟然被劃出幾道傷痕來。
我一把將他拉著,往后一跳,滾進了祠堂里,一直在旁邊等待的吳剛和小周立刻把大門關上,然后搬來幾個石凳子死死抵住門。我滾了一圈,稍一穩定,便去看雜毛小道的左臂,上面一片青腫,有膿水出來。
我二話不說,直接拿過來,開始吸毒,三口兩口地吸,感覺舌尖發麻,往地上吐唾沫,全是黑水。
沒一會兒,雜毛小道的手臂消了腫,而我的舌頭卻大了一圈。外面砰砰的敲門聲響起,突然胡文飛大聲叫道:“誰看到賈微了?”我抬頭一看,那個一直被我們懷疑的賈微竟然在這混亂之中,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