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袈裟理科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說見到了羅福安死前的慘狀,大家對魚有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排斥,但是經過胡文飛檢查,這溪中的魚并沒有毒性,而我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大量的蛋白質,所以他還是領著吳剛、楊操等人下河抓了些,當作晚餐。
上游的水流逐漸減小,河里的魚也好抓,拿一把軍刀下溪,一戳一個準。
讓人欣喜的是,出于習慣,老金隨身帶有一包鹽巴,因為包裹得緊,并沒有化,讓我們能夠享受到相對正常的晚餐。
自從體內有了金蠶蠱,體質不斷變化,我的飯量也是不斷地增加,與雜毛小道一樣,都是做飯桶的好坯子。從前天進山,我就沒吃過一頓好飯,昨天和今天更是一路驚魂,到了此刻,聞到火上烤制的竹筒飯散發出來的清香,頓時饑腸轆轆,口津橫流。
我醒過來后一陣翻滾,活蹦亂跳的樣子,讓本來有心慰問我的人都失去了興致,大家都圍著火堆忙活著晚餐。地上的碗都是些粗陶,里面有幾個黃色的果子,我拿起一個來,也不管什么,大咬一口,酸甜適中,汁水鮮美,好吃得很。問是什么果?馬海波說了一個名字,我沒聽過,但也不打緊,三下五除二,就把它給啃光了。環顧四周,發現特勤局三人都沒在。
我餓得慌,見老金烤好了一條魚,便求他先給我嘗嘗味道,因為是病人,所以這漢子笑了笑,遞給了我。剛剛烤制焦脆,上面還抹了一層油的烤魚熱氣騰騰,我咬了一口,味道沒品出,嘴巴皮倒是被燙得難受。我急忙吹氣,小心地吃著。味道并沒有想象中的鮮美,這魚的肉質有些粗糙,嚼起來有點老,不過有熱騰騰的吃食,我也不挑了。小周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又到一邊去干嘔。
老金說,小周同志,你不是說沒人敢吃么,這陸兄弟不就吃上了?
小周像看怪物一般瞧我,說,陸哥,你咋就不怕肚子里面長蟲啊?
我笑了笑,還沒說話,馬海波在一旁插嘴說,你陸哥那肚子可了不得,天上地下,所有的蟲子進了肚,都鬧不了天宮,只能乖乖地化成翔,為農田貢獻肥力。因為,他本身就有一條蟲子……
我哈哈一笑,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肥蟲子本就不是秘密。
小周咽了咽口水不說話,一副難以接受的表情。老金使喚他,說,去弄點干柴來,這火力不夠,要喝熱騰騰的湯,還不趕緊去?小周今天是收尸的主力,累了一天,洗完澡就不想動彈,指著大廳角落散亂的那一排排牌位,說,喏,這些都是上好的干柴,直接拿過來燒了便是,哪里還用去找?
旁邊幾人頗為意動,站起來想拿來燒火。一旁的雜毛小道臉色一變,伸手攔住,說不可。
舉頭三尺,自有神靈,亡者為大。不可做這種褻瀆死者的事情,小心大家伙兒在這山谷中住一輩子,出不去。他說得嚴肅,而且對于這個有真本事的人,大家也都是敬佩的,所以紛紛笑,說開玩笑的呢,哪能干這種生孩子沒有屁眼的事?
小周嘟囔著,不情愿地站起身出去搬柴。我這條魚已經吃完了,舔了舔魚刺,感覺火燒火燎的饑餓感減退了幾分,便站起來,走出祠堂大門,來到前面的院落。沉落山后的那一縷光亮,漸漸消失不見。來到院墻邊,我聽到楊操和胡文飛兩人在墻那邊刻意壓低的聲音,嘀嘀咕咕,聽不太真切。
我走前兩步,這話語便立刻停止。過一會兒,楊操探出頭來,見到我,不自然地打招呼。
我走過去,一臉嚴肅地盯著他們兩個瞧,說到底有什么話,需要背地里說?我們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你們這樣,讓人心寒。
楊操和胡文飛四目對視一會兒,胡文飛點點頭,然后兩人把我拉到角落,說其實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他們總感覺賈微有些奇怪――至于具體的,又說不上來,所以在商量著怎么辦呢。我一聽,也想起來了,來到這一線天峽谷中,我似乎也覺得賈微有些不一樣,有時候瞧她一眼,心驚肉跳半天,之前還不以為然,認為僅僅是錯覺,又或者自己對于重口味的女人不待見。如今楊操和胡文飛都提出來了,那么顯然確實有些問題。
對于這個情況,楊操和胡文飛顯得很為難,商量了半天,還是決定以觀察為主。
我問為什么,楊操低聲給我介紹起賈微的情況:“賈微這個女人本事是有一些的,但是若說很厲害,也不盡然。以她這狗嫌棄的脾氣,之所以能夠在特殊部門做事,關鍵在于她有個好爹――賈微的父親賈團結,原本是個出家的和尚,法號慧明,意思是‘比丘之智慧’,此名字許多高僧用過,但并不妨礙他接著用。慧明和尚還俗前是甘省懸空寺的傳經比丘,后來與一尼姑墜入愛河還俗,老年得女,此女便是賈微。還俗的和尚一不會種地二不會勞作,后來因為生計,加入了草創的西南特勤局。如今,是西南這一片有關部門的大佬之一,厲害得很,所以大家多少也要顧及一些老爺子的顏面……”
我嘆氣,高干之后,確實很難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