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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哥,突然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想我了?”甜膩的聲音落在耳邊,靳宴澤此刻卻無心和她煲電話粥。“我胃痛,現(xiàn)在家里沒人,你來照顧我。”半小時后,白宜槿到了。看著靳宴澤臉色蒼白地靠在沙發(fā)上,她的眼中涌上心疼,忙給他倒了杯熱水。“澤哥,怎么好好的突然胃痛?看到你這樣我也好難受。”她的體貼和甜言蜜語讓靳宴澤很是受用,他舒展了眉頭,緩和了語氣。“老毛病了,你去廚房給我用砂鍋煮點粥,清淡養(yǎng)胃。”白宜槿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在家里我爸媽從不讓我進廚房,不過為了澤哥,我可以現(xiàn)學(xué)!”說完,她便在手機上查找著做養(yǎng)胃粥的教程。進了廚房,她翻箱倒柜地找了米,卻又把控不了量,一股腦地往鍋里倒,甚至倒出來撒到了地上。靳宴澤看著她笨手笨腳忙活的樣子,便不由自主地想起許青茶來。曾經(jīng),他但凡有一點胃痛,許青茶都會有條不紊地先找熱水袋給他暖胃,再進廚房。從準(zhǔn)備砂鍋,到選材熬粥,每一步她都輕車熟路,從未出過任何差錯。如今換一個人,卻是天差地別。他的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收回了落在白宜槿身上的視線。1正在這時,白宜槿灰頭灰臉地從廚房出來。“澤哥,我實在不會熬粥,要不我們出去吃吧。”靳宴澤眸光一沉,胃又開始抽痛。“我要你親手做的。”他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慍怒而又霸道的感覺讓白宜槿也變得惱火。“我都說了我不會,能用錢解決的事,你為什么非要折磨我?”“別把我當(dāng)成許青茶,我可不是你的保姆!”一向乖巧的人驟然這么嗆他,讓靳宴澤再度想起離開的許青茶。她就算是鬧分手,也從來不會這么和他說話!兩廂對比,令靳宴澤更加心煩,他對著白宜槿徹底沒了好臉色。“做不了就滾,以后都別出現(xiàn)在我眼前!。”白宜槿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不可置信:“就因為我不會熬粥,你要和我分手?”靳宴澤為她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感到好笑。“我們有在一起過?”白宜槿被他的話嗆住,當(dāng)即質(zhì)問。“上次同學(xué)聚會你告訴所有人說跟我求婚了,等我大學(xué)畢業(yè)就結(jié)婚。這還不叫在一起?”靳宴澤被她的質(zhì)問逼得煩躁。“逢場作戲懂不懂?我他媽結(jié)婚是要找相夫教子的女人,誰娶你這么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祖宗?”這樣一句話瞬間擊穿了白宜槿的心臟,讓她惱羞成怒。“這年頭的女人,誰會像許青茶一樣伺候你?靳宴澤,別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去你的封建余孽!”她說完就大步往玄關(guān)處走,臨到門口又對靳宴澤丟了一句話。“就你這樣的男人!怪不得許青茶那樣的舔狗都會離開你!”說完,她將門摔得驚天動地。一句兩句話,靳宴澤被氣得胃里一陣痙攣。家里再度靜了下來,靳宴澤的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許青茶,許青茶。家里好像每個角落都有那個女人的身影,但是定睛一看卻是自己的幻覺。靳宴澤深吸一口氣,再次拿出手機調(diào)出許青茶的號碼。以前每次結(jié)束冷戰(zhàn)都是那個女人先開口,這次就換自己主動吧。靳宴澤想,要是許青茶準(zhǔn)時趕回家了,那自己就再給她一次求復(fù)合的機會。然而,電話撥通。聽筒那端傳來的卻是一道標(biāo)準(zhǔn)的播音腔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查證后再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