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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沒有證據,方馨到現在為止還沒做真正傷害到他們這個家庭的事,但肯定有這個心,只是還沒有實施,他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證據,然后擺在他爸面前。
這比任何語言都來的有力。
“爸,我現在說不了,也跟你談不出來。”季城捏了捏手,“以后我會跟你說的。”
“你……”季孝林嘆了口氣,慢慢的上樓去了,他能看得出兒子對方馨的不友好,甚至可以說是厭惡了。
但他不明白的是這個厭惡從何而來。
“奶奶跟爺爺呢?”季城走上前去問。
“睡了,你也早點兒睡吧。”季孝林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這件事兒你想清楚了再跟我說。”
“恩。”季城點了點頭,“爸你也早點休息。”
季城回到房間后就直奔浴室,一身的酒味兒,有點兒難聞。
打開噴頭后,溫熱的霧氣瞬間充斥了整間浴室。
他把自己扒光了,找到一截保鮮膜在左手上裹了一層,才站到了噴頭下淋著。
季城把雙手撐在墻上,低著頭閉著眼回想著前世和方馨攪在一起的那個男的,他記得那個男的是他爸公司里的股東。
那個男的和方馨在他爸公司的危機下挖走了一半的骨干,讓整個公司差點陷入破產。
那次危機就發生在他高三畢業后不久,雖然他爸最后帶著公司挺過來了,但元氣大傷。
但整件事情其實方馨在很早之前就在計劃了,他要是能找住方馨和那個男人的接觸情況,就能避免這次危機。
不過,他還是得側面提醒一下他爸,讓他爸注意一些總沒錯。
洗完澡季城小心的把保鮮膜撕下了,穿了一條內褲就把自己裹在了被子里,倒頭就睡。
季城一晚上腦子亂的不行,一團黑跟白一直在他腦子里交纏閃過,他感覺自己剛睡沉,就被一陣響聲給鬧醒了。
一只像是得白內障跟瞎了似的鳥一直對著他的窗戶撞,哐哐的一頓砸。
大早上的鳥都開始練功了。
他抹了一把臉,拿起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挺早,嘆了口氣起身把窗戶打開,把那只練金鐘罩的鳥給轟走了。
“哎!城城你起這么早啊?”奶奶一臉驚訝的看著從樓上下來的季城。
“恩 ”季城應了一聲走到餐桌上拿了一盒奶,“我爸呢?爺爺也不在?”
“剛走,早餐都沒吃,你爺爺吃完去外面散步,神經病。”奶奶喝了一口粥,“你起這么早干嘛呀?”
“去上學。”季城笑了笑把吸管塞嘴里喝了一口,轉身朝門走了過去,“先走了奶奶,放學了請你下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