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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你、你不是在房間里養傷么?”
離諾望著距離越來越近的北司越,除了不可思議,還有掩不住的感動……就為了男人剛才的話,感動難道不應該嗎?
越的后背上,明明還帶著為他留下的那么重的傷勢,可是為了他的安全,卻再一次挺身而出……難道不應該感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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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帝王們的守護(中)
離諾真想要過去狠狠地揍這家伙一拳,那么重的傷不好好呆著,跑來耍什么帥!可是喉間卻被感動填的滿滿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當然,他想要沖過去、扶住那個硬是裝得跟沒事兒人一樣的家伙也得先掂量掂量現在的情況——自己還在耀的懷里!
一邊是耀,一邊是越……離諾突然發現——
左右為難,每一個都讓他心疼的無以復加。
風云耀本來想狠狠地損幾句、罵回去,可是同時感覺到懷中愛人的異樣,似乎在這一瞬間明白了一些什么,嘴唇蠕動了幾下,話到嘴邊卻變得只剩下沒好氣的一句——
“你要是來湊熱鬧的,就坐上來好好看戲,不需要站在那里表演耍猴兒!”
雖然口吻不佳,不過意思很明白--讓男人過來,暫時站在同一陣營,更重要的事……在諾的身邊!
其實……這等于向對手妥協,這是風云耀的字典里沒有的方式!可是他經歷了諾曾在自己和悠之間左右為難的那段日子,諾的心思,也許自己比他本人看得還要清楚。
要說接受,這家伙又不是悠,他連接受跟悠共同擁有愛人都接受的那么艱難,苦苦掙扎過,更何況北司越這個討厭的外人,哪有那么容易接受!可是風云耀不想再看到他的寶貝難受的樣子,只好暫時性的妥協。
……愛人的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北司越有些錯愕的掃了這兩兄弟一眼,對方的態度多少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過北司越是聰明人,在腦子里轉了個彎兒,就明白風云耀的態度是為了哪般,有點無奈的搖搖頭,懶得搭理對方言語中得夾槍帶棒,真的依言走過去,找了個距離諾很近的位置,坐下,默默地望著近在咫尺的愛人。
愛著諾的,又不只有他們兩兄弟……疼惜這個人的心思,是一樣的。
“喲,現在抓到這么多老鼠,今天難道是大豐收嗎?要不今天就這樣吧……只要讓影衛他們給警察局送去,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們好了,我們也省的當惡人!”
風云悠繼續扮演者一臉和善的角色,話雖然是調侃的口吻,內容卻不容小窺——風家當家遇襲,物證有地上的彈殼、人證有幾個殺手,還有地上之前那個如今被打中心臟、倒在血泊中不知死活的女殺手。有不少讀者和記者看到的……風家的案子,又搞得這么轟動,警察局能不嚴密看守嫌犯、上趕著督辦嗎?所謂人多口雜,一個女殺手變成了這么多活口,風云耀不愧是做生意穩賺不賠的主兒!只要有一個在受審的時候招供,那幕后的元兇可就要倒大霉了!
風云悠不知什么時候,從哥哥手中把寶貝接了過來,放在自己腿上……離諾顯得很拘謹也是當然的,畢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不過既然當著這么多人,耀會把自己交給悠,自然有他的道理吧,想了想,便沒有說什么,微紅著俊美的笑臉,乖巧的聽之任之。
果然,他在風云悠的懷中還沒坐穩,剛才抱著自己一臉溫存的耀已經突然變了臉,厲聲怒喝——
“兩位叔叔,躲躲藏藏不敢見人,還有意義嗎?出來吧!還是說,二位真想等到法庭上見?不到黃河心不死么!”
今天這是魚死網破的背水一戰,他料定了兩個老家伙一定躲在附近的什么地方偷看!
果然,被她這么一喊……那兩名老者分別從大廳的兩邊、一個從衛生間拐角的小樓道里、一個從巨大的羅馬柱后面,無可奈何的走出來。
“耀啊,你這是干什么!我們在這里是因為關心你們做晚輩的,因為知道你們兄弟倆對這個男人抱有不正當的想法,擔心你們辱沒了家族名聲,做長輩的心里著急啊!今天知道他要大張旗鼓的開這個簽售會,想到悠很可能會現身,出于關心,才來看看……總不能因為我們出現在這里,就說我們是兇手吧?今天這里的人這么多,又是記者又是讀者的,難道來了的都是兇手嗎?”
那個穿高爾夫球服的老者還在企圖狡辯,臉上并未有太大的不安——今天中午才蘇醒就著著急急趕來的風云耀,應該沒有太多時間做出有效反擊才對!而且既然在會場就直接把矛頭指向他們,而不是等到走上法院,那應該是還有所顧慮,不想把事情做絕了……
畢竟,他們在家族里的勢力也不小,換而言之……他們兩個掌握著風家不少的錢和商業機密,真搞到魚死網破,對誰都沒有好處,倒不如雙方給個臺階下……
“是啊,耀,當著這么多媒體朋友的面,如果風家內斗的事兒傳出去,到時候股票一定會大跳水,對誰都沒有好處!我看你不如跟媒體朋友們把誤會解釋清楚,這不過就是我們叔侄之間的一場誤會嘛!”
西裝老者順著這個思路繼續打馬虎眼兒,自然也是料定風云耀未必敢在毫無準備的情形下對他們怎么樣……這個人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依照風云耀的性格,一定會回去思考戰略,想要從商場把他們趕盡殺絕、然后再出擊報復,這樣他們自己這方面至少也能有些時間緩沖,最后斗不過,大不了提前給自己準備好退路,遠走高飛也好啊。
不料,風云耀冷酷的挑了挑眉,滿臉的嘲弄——
“哦?兩位叔叔是不是早晨沒睡醒,在說夢話吧?你們張大了眼睛看看……這里哪兒有你們口中所說的媒體朋友?”
兩名老者驚愕之余,四周環視,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明明剛才還是滿滿的座位……為什么突然就……不只是記者席、觀眾席空無一人,連主席臺上,都只剩下風家兄弟和北司越、離諾四個人……其余的,就是主席臺前女殺手的尸體、還有幾個他們的人被五花大綁、丟在那里動彈不得的狼狽模樣。
風云悠早就料到他們會有這一手,因為如果風家內斗的事兒,傳出去的話……的確會影響到企業信譽、會嚴重影響到股票、融資等等問題……這種事兒,他怎么可能讓外人知道!
所以剛才捉拿混在觀眾席的殺手時,趁著騷亂,他早就安排手下去門口以安全為名強制疏散群眾……本以為是安全的看戲,現在突然身邊又冒出新的殺手,普通老百姓當然搞不清這是什么狀況,可是保命優先,又豈有不服從疏散之理?就算有些記者企圖貌似抓拍,可是想想風家的水有多深,是不是他們踩得起的,也就只好在保鏢的監督下,不甘心的離開了……
這一切都做在明處,沒發現這一點,是因為兩個躲在暗處的老者因為自己的手下們被抓、自己很可能遭到指控……心驚膽寒,沒注意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