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知道,可以有很多辦法去掉那種東西。
“因為是你留下的……看著它的時候,我就會想起你為了救我,心急的模樣。”男人淡淡的笑著,把褲子也脫掉,不顧離諾剛才下的逐客令,厚臉皮的也鉆進被窩里,“寶貝,以后不準這樣,不然我會后悔、傷心一輩子的。”
他指的,當然是注射血清的事兒……一人一半,太亂來了,搞不好兩個人都會死的!
許久,離諾沒有言語,卻突然在他抱著懷中香香軟軟的身子,快要安逸的睡著時,冷不丁的蹦出一句——
“我答應了耀,這趟下鄉回去之后……就跟他回家。”
如同平地驚雷,把男人剛剛編制好的美夢打的支離破碎。
……
與此同時,安靜的房子里,清醒過來的櫟小樓和家樹在——片狼藉的床上,蓋著被子,相顧無言。
“小樓……對不起!我會照顧你的,照顧你一輩子……”
不知過了多久,家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出的話,卻被懷中的少年打斷——
“不用!你有家,有孩子,有妻子……這種事兒,我不能做!等一會兒出了這扇門,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吧!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今晚這件事情,包括諾哥哥,他已經夠苦的了,我不想再讓他替我擔心……”
小樓任由他抱著,卻背對著他……家樹看不到少年眼中絕望的淚水正在滾落。
越是珍惜,便越是不敢靠近。
想到自己的過去,滿心傷痕的少年根本無法相信未來。
……
(記得木頭的票票和評評哦~)
第一百四十章 舍與得
離諾他們回去的日子,比之前離諾預計的晚了兩天。
因為離諾的身體,中毒后的虛弱……讓他不得不留下再休息兩天。
小樓和家樹是次日早晨就回家的,最終還是百般不愿的尊重了小樓的堅持……家樹和他統一口徑,堅稱他們只是在何慕白給他們安排的住處休息了一夜,平安無事……只是小樓非常的抵觸何慕白這個人,他覺得這個人比起悠哥哥差遠了,他無法理解離諾為什么會放棄風云悠、而選擇這樣一個男人,更無法原諒家樹為什么會助紂為虐、幫著何慕白支開他、還給他下藥……最后才會發生昨晚那種事!
面對小樓的質疑,離諾和家樹相顧無言……離諾當然沒有選擇何慕白、家樹更不是真心幫他……可是其中的無奈,誰也不想讓小樓知道真相,誰也不想讓這個單純的孩子擔心,尤其是家樹,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養身體的這兩天,因為何慕白像牛皮糖一樣賴著不走,房間里睡不下四個人,而且家樹對何慕白有嚴重的恐懼,他們又怕小樓出言無狀、再惹惱這家伙……最后還是離諾勸說,他們又在何慕白準備的房子里待了兩天。
“何慕白……你到底想怎么樣……”
“諾諾……我舍不得你……”
“放開我!除非你像以前一樣把我生生的捆回去、用鐵鏈子綁著……否則,我永遠都不會跟著你……”
“諾諾,對不起……你知道我不會再做那種事!讓我多看看你,就一會兒……這都不行嗎?”
那之后,離諾出乎意料的強烈排斥,讓何慕白再沒有敢亂來……只是兩人同吃同住,明明帶了很多手下都埋伏在附近暗中保護,可他把所有的苦活兒累活兒都包攬了下來,挑水劈柴、打掃房子院子……一切都像是回到了他們廝守的那個時候。
……這就是何慕白要的效果,讓一切回到當初……這是他最后僅剩的一點辦法。
可惜的是,時光無法逆流,他也不再是那個讓離諾可以放下戒備的傻子!
所以這樣的對話每天都在上演,可是卻一步都無法靠近。
直到第三天,離諾重新用電話變更了日期的車子準備來接他們的時候,離諾才發現——所謂養傷,只是他的需要,卻是這個男人的借口。
因為——車還沒來,直升機就已經停在了院子附近。
“不用了,我們跟縣城里租了一輛越野車,就可以回去了。”
到了這一刻,離諾才明白……原來何慕白根本就不用賴在這里養傷,也一早就打算連他一起接回去……只是能呆在一起的時間,對這個男人而言,卻是越長越好。
可是他卻半點不想再跟這家伙產生交集。
“諾諾,別賭氣……你的身體才剛剛恢復一點,山路那么顛簸、路途又要好幾天……,你現在的身體虛弱,吃不消的!乖,聽話——”
明明是勸說的口吻,可何慕白霸道慣了,說話間已經讓手下把離諾他們的電腦、畫材都搬了上去……根本就是逼著他們就范!
“何慕白……我要直接回風云耀的家,所以你就不必送了。”
離諾為了拒絕,迫不得己……只好把風云耀推出來當做擋箭牌使。
其實對于風云耀的承諾,有些事他自己還沒完全搞明白,尤其是自己究竟報著怎樣一種感情去答應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他只知道……他答應了風云耀,其實是另一種絕望的方式——因為他根本逃不脫這四個男人的糾纏不休。
如果自己一味這么逃避下去,只會不斷輾轉在他們的懷抱里甚至枕邊,他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只會越陷越深,越弄越臟,越來越痛苦……所以他只能低頭,選擇其中一個以求自保……
他怕何慕白,又無法在面對北司越……他只能在風家兄弟中作選擇,選擇風云耀的概率就如同抓閹……當他面對自己被群狼環伺、不知該何去何從的時候,上門道歉卻遭遇了和風云耀的一場不該發生的歡愛……所以……
但是既然選擇了,現在為了擺脫何慕白的糾纏,他就只好心一橫,擺出一臉心意已決、和那個男人無比恩愛的模樣……他想把這個糾纏不清的男人刺激走!
可何慕白豈是這么經不起刺激的?
“諾諾,我就問一件事——
男人的眼神認真的讓離諾感到害怕。
“說——”
離諾別過頭,不愿看對方滾燙的眼神。
“你……愛過我嗎?哪怕一點點,喜歡也行……你兩次舍命的救我,你曾經跟我相依為命……”
拜托,給我一點希望,哪怕一點也好。
“……沒有。”
離諾不知道為什么,在給出這個本應當天經地義的答案的時候,竟然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就好像怕自己會泄露了原本不該存在的心事一樣,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這個男人終日扯著他的衣角,不停地傻乎乎的示愛